【畢竟眼下儲君已立,皇子們再待在皇都,也隻是徒增煩惱,不如讓他們去各自的封地就藩,不過蕭昊也不傻,他讓皇子們就藩,就隻是就藩,至於兵權什麼的,根本就沒給他們。】
【而且他還專門規定,藩王們除了必要的府兵外,不準私自養兵,不準插手地方軍政要務,更不準與地方官員勾結,違者一律削爵奪地,圈禁終身。】
【至於王府護衛的人數,他也卡得極嚴,嫡親親王,王府護衛不得超過三千,郡王則隻有一千五百。】
【這點人手,平日裡看家護院尚且勉強,若是想起兵謀反,無異於以卵擊石。】
【蕭昊這般安排,可謂是費盡心思。】
【他既想效仿前朝分封,讓宗室子弟鎮守四方,拱衛皇室,護佑儲君將來登基,又怕重蹈藩王割據的覆轍,隻能這般小心翼翼,既給了皇子們親王的尊榮、封地的富貴,又徹底掐斷了他們擁兵自重、禍亂朝綱的可能。】
【旨意一下,京中皇子們怨聲載道,但都敢怒不敢言,隻好陸續離京就藩。】
【此事不久,蕭昊因遠赴北境作戰,心力交瘁,再加上舊傷複發,身子徹底垮了,臥病在床,連朝會都難以起身。】
【太醫院輪番診治,開出無數湯藥,卻隻能勉強吊住他一口氣,好在皇都裡有大臣們跟儲君坐鎮,並未出太大的亂子,分封出去的藩王們,也沒有什麼動靜,還上書說要陛下保重身子。】
乾坤殿。
蕭明臉色緩和幾分,沖著幾位皇子說道:“歸根到底,你們還是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皇子們神色各異。
我們是兄弟?
那我的皇位呢!
就在蕭明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兄友弟恭的世界時,天幕接下來播放的內容狠狠撕碎了他對未來的一切幻想。
【但你別以為這是皇子們改姓了。】
【這隻是皇子們的障眼法,雖然朝廷早有明令,不許藩王們在各地屯兵,但你覺得,這群背靠國公府的皇子們會聽嗎?】
【非但不聽,等到了封地,皇子們為了壯大自己實力,還打著皇帝的旗號,在封地橫徵暴斂,苛捐雜稅多如牛毛,百姓平常殺隻雞、宰隻鴨都要交稅,就連家裡生個孩子,都得交添丁稅。】
【但凡有百姓敢不交,第二天就得被關進大牢,運氣差點,掉腦袋都有可能。】
【百姓們敢怒不敢言,隻能把這筆賬算到了皇子們的老子乾太祖頭上,背地裡都罵他生的孩子是禍害。】
天幕上,青年的聲音字字清晰,傳遍大乾的每一處角落。
百姓們聽的瞠目結舌。
“不是,殺隻雞也要交稅?”
“扯蛋呢!”
“大雍王朝都不敢這麼昏吧。”
“生孩子還要交?”
皇宮,乾坤殿。
乾皇表情僵在臉上。
天幕說什麼?
他的兒子打著皇帝的旗號,跟百姓收稅?
百姓都罵他?
百官同樣懵逼。
殺雞宰鴨生孩子還要交稅?
他們算是長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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