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猛然扯緊馬韁,戰馬前蹄猛然抬起,後退扭轉。
與此同時,她身體順著戰馬轉動,避開張武長刀,她手裏刀光一閃。
張武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接著感覺手腕一疼,下意識鬆手,長刀落地。
“你這娘們兒……”
張武張口大吼,話剛出口,雪亮的刀刃已經架在張武脖子上,讓他瞬間不吱聲了。
“說話啊。”
青綠勁裝少女用刀拍拍張武臉頰,諷刺道:“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姑奶奶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呃……”
張武額頭冷汗直冒,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眼神發直盯著少女。
這姑奶奶還真是猛。
牽頭勒馬,馬蹄橫掃,寒刀出刃,這手段,張武哪裏還敢挑釁。
之前見青綠勁裝少女挑釁,青龍寨人出言不遜,怒上心頭,想著活劈了對方。
現在他老實了,知道這小姑奶奶看起來漂亮跟妖精一樣,手段也跟妖精一樣。
他完全打不過。
“說不出話了?”
青綠勁裝少女手腕一轉,刀子拍在張武肩膀,打的張武一個趔趄,一臉不屑道:“就這兩下子,還敢跑來我青龍寨叫板,什麽狗屁北涼軍,怪不得這些年也沒把蠻子滅了,趕緊滾吧!”
頓時青龍寨的人發出一陣爆笑,嘲諷。
張武整個人怔怔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此時他覺得,不如被青綠勁裝少女殺了好。
“林伍長,我……我給你丟人了。”
張武垂頭喪氣,整個人都被抽幹了渾身力氣。
好歹也是戰場上殺出來的老兵,結果輸給了一個少女。
這簡直就是啪啪打臉,更給北涼軍丟臉。
林淵此時倒是多看了那貌美少女幾眼。
他拍拍張武肩膀,輕聲道:“個人武藝,輸贏正常,不需要垂頭喪氣的。”
“我……”
張武張張嘴,臉色漲的更紅。
林淵抬頭看向坐在馬背上英氣逼人的少女,拍拍手,“當家的果然好身手!”
“你不服?”
青綠勁裝少女皺眉,手裏長刀一轉,微微抬起,指著林淵,“你還要動手?”
“但這一次,姑奶奶我不保證不會殺了你!”
林淵笑了,“殺了我?我們是北涼軍的人,你搶走的戰馬,是北涼軍的戰馬,是軍器,現在你還打傷我的兄弟,你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嗎?”
“你這是叛國,是謀逆!”
青綠勁裝少女愣了一下,“好大的帽子,你能怎樣?”
林淵目光逐漸淩厲起來,“這裏是姑娘主場,確實有桀驁的資本,但你真不該搶我們的馬。”
“不過我看姑娘生的漂亮,殺了確實可惜。”
“要不這樣,姑娘將馬,帶人都送予我,當作嫁妝如何?”
“登徒子!你敢調戲姑奶奶!”
青綠勁裝女子麵色有紅轉黑,一張漂亮臉蛋氣呼呼,眼神瞪的圓溜溜,滿是煞氣。
她可是青龍寨大當家,手底下嘍囉有五十餘人。
在這山上占山為王,就是打秋風的蠻子,也拿不下她這個寨子,今日不過是搶了幾匹馬,就引來這麽一個不知死活的登徒子。
“憑你?還想要本姑娘帶著家業給你當假裝,我看你是想死!”
她說話長刀一揮,冷聲道:“今日我便取你性命,記住了,姑奶奶叫林雨媃,下了閻王殿,也好知道誰送你下去的!”
話音剛落,林雨媃雙腿重重一拍馬腹,戰馬嘶鳴,捲起地上白雪,直衝林淵而去。
林雨媃這次沒有放水,戰馬前衝,力道巨大,右手長刀下垂,對準林淵腰間齊斬。
這一招,是戰士在戰場上用斬馬刀,目的一刀斬斷敵人腰肢,一刀兩斷,借著馬力,可以輕鬆做到。
“夠狠!”
林淵看著雙腿一沉,手裏長刀緩慢出鞘。
直到林雨媃長刀逼近林淵腰間一寸的時候,林淵才猛然拔刀。
“斬!”
刀光一閃。
林淵用了十成力。
叮當!
兩柄長刀撞在一起,火光乍現,林淵腳下退後一步,身體側開,駿馬猛衝而過,林淵感覺雙手發麻,卻也卸掉雙臂上力道。
“有點東西。”
林雨媃皺眉,沒想到這一招居然失手了。
她心裏更驚訝,林淵的力氣居然這麽大,硬碰一刀,居然還能卸掉傳來的力道。
不過林雨媃猛勒馬韁,馬頭調轉,林雨媃再次衝鋒。
林淵身影一閃,五感全開,在戰馬掠過身旁的一瞬間,他膝蓋彎下,用半跪的姿勢,刀身傾斜四十五度,讓兩柄刀相互滑過。
林雨媃再次心驚,打斷調轉馬頭,勒起馬蹄踩死林淵。
可她另一隻手剛用力,稍一分神,握刀的手就被林淵大手拉住。
林淵手臂用力,林雨媃驚呼一聲,直接從戰馬摔下,落在林淵懷裏。
“你的腰好細啊。”
林淵站穩身子,臉湊到林雨媃耳邊嗅了一下,“而且你身上好香啊,聞起來,不是什麽香薰的味道,難道是體香?”
“混蛋,你敢調戲姑奶奶,我殺了你!”
林雨媃羞憤欲死,她堂堂青龍寨大當家,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調戲過。
她開始掙紮,刀掉了,攥成拳對著林淵麵門猛打。
這一次,她真動了肝火,咬牙切齒。
砰砰砰。
林淵伸出手,敏銳的五感很容易捕捉林雨媃的動作,簡單幾個動作,將林雨媃手段全部接下來。
“去死!”
林雨媃腰肢猛然用力,腳下一個側踢,腳背絆在林淵腳踝上,兩人滾在地上。
兩人就跟小孩子打架一樣,林雨媃亂打亂踹,甚至張口用虎牙咬人,林淵見招拆招,全部防下,防的滴水不漏。
林雨媃身法很靈活,可遇到林淵,就是遇到剋星,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奈何林淵。
她身體滾到刀旁,手腕一卷,將長刀卷在白皙手掌裏,斜裏橫切,要將林淵一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