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林淵一把將蘇沉魚從地上拉起來,“你現在是我女人,沒必要跟我說什麽,都要謹小慎微,甚至跪在地上哀求。”
蘇沉魚眼睛直愣愣盯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被扯起來,整個過程好似都無知無覺。
林淵抬手輕輕揉了她臉蛋一下,“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下人,我不需要你跪下來求我什麽,隻要你站直了跟我說。”
蘇沉魚愣愣的眼神好似動了一下,眼角不自覺水汽更深。
“那個叫阿樂的丫鬟對你忠心,保護了你,不管以前你們是什麽關係,入了軍營,還能捨己為你,那算是恩人。”
林淵目光掃過營長內一群人,“在北涼軍裏,前一秒跟你稱兄道弟的,說不好背地裏還能給你一刀子。”
“在這鬼地方,能有一個至純至忠的人護著,這種下人確實難得。”
林淵將她拉到床上,拍了拍她後背,然後纔不緊不慢將長刀從地上拔起插入刀鞘。
“現在不是你著急的時候。”
他將長刀塞入床底,扯了一下箱子,用箱子給抵在牆邊。
“後勤軍的劉大刀好歹是個伍長,軍職跟我相同,沒那麽容易對付,不過不是對付不了,但需要給我一點時間。”
“真的嗎?真的會救人嗎?”
蘇沉魚好似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伸手拉著他的手腕。
“當然是真的,我沒理由騙你不是嗎?”
林淵揉揉她的秀發,“你累了一天,先睡一會兒吧,特別你那雙手,我看著都紅腫了,大冬天洗衣服,確實為難你。”
蘇沉魚抬頭望著林淵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神一閃一閃。
她想的是,林淵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還願意給她希望,這總是不絕望的。
“怎麽又哭了?”
林淵看著她大眼睛又開始掉眼淚,也不由得心裏歎了一口氣。
不愧是官家小姐落難,這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動不動就喜歡往外冒一冒。
很快看著幾個人抬著兩盆雜麵幹糧,還有一些湯湯水水走進營帳。
有了昨晚吃肉的教訓,張武這些人就算再餓,也不敢上前先動筷子。
林淵從床上跳下來,拍拍手,拿了幹糧,盛了兩碗湯走迴來,分給蘇沉魚一半。
“好了,都別愣著,開飯吧。”
張武等人聽到他的話,立馬開始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吃完飯,林淵就抱著蘇沉魚睡覺。
營帳內依舊響起男人的粗重聲跟女人的呻吟聲,蘇沉魚聽的麵紅耳赤,甚至心裏不恥的想,軍營裏這些男女,都這麽不懂節製,不會累嗎?
可她不知道的是,北涼軍這種隨時為戰鬥做準備的地方,死人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常見,一場大戰下來,死的人那都是成千上萬的。
軍營中每個士兵,誰都不知道下一次大戰能不能活著。
活著時候,大家更願意及時行樂,有女人,那肯定往死裏折騰,最好是能留下崽子。
不過軍營裏的生育率確實不高,也許是生活條件太差,營養跟不上,所以懷孕的並不多。
“怎麽,你也想?”
林淵的聲音在蘇沉魚耳邊響起。
蘇沉魚瞬間臉紅,紅的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背著身往牆邊又靠了靠,生怕林淵被營內氛圍、聲音刺激的獸性大發。
往後幾天,蘇沉魚照舊跟著馬三娘這些女人去河邊洗衣服,一開始生疏,後來漸漸也熟悉了,也不再手忙腳亂,而是能跟上馬三娘她們洗衣服的腳步。
林淵這幾天過的也算安穩,每天出去點兵,操練,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使用過係統給的強化藥劑的緣故,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更加強壯。
不過這幾天,蘇沉魚對他的態度倒是有很大轉變。
特別是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夜裏營帳每晚都少不了靡靡之音,蘇沉魚晚上睡覺,有意無意喜歡往林淵懷裏靠。
不過林淵並沒有要她的身子,隻是抱著她,就跟抱著一個布娃娃一樣,老老實實睡覺。
這反而讓蘇沉魚開始有些自我懷疑。
她心情很複雜,一開始,她確實很害怕林淵碰她,但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她很清楚,如今她隻能靠林淵這個男人過活,總不能一直站著茅坑不拉屎。
她能給林淵的,隻有自己身子,這也是唯一她能迴報給林淵的,本以為稍微主動一點,林淵肯定會將她吃幹抹淨。
也隻有真做了林淵的女人,她心裏才會更加安心一些。
但林淵卻隻是抱著她,並沒有做過份的事情,起初林淵不碰她,會讓她安心,讓她感覺到尊重。
可林淵一直不碰她,反而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甚至她都懷疑林淵是不是身子有毛病,在軍營中,每次打仗能活下來的將士,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少傷,傷到男人根本也大有人在,不能人道。
她不由得有些懷疑,林淵是不是也有隱疾,要不然,每晚營帳內的氛圍,林淵不可能忍得住,毫無反應。
林淵不是木頭,更不是蠢人,從蘇沉魚剛進軍營,每晚睡覺恨不得紮進牆縫裏跟他拉開距離,到現在居然晚上會主動抱她,雖然嘴裏沒說什麽,可她的態度舉動,已經可以跟勾引兩個字掛鉤了。
不過林淵也沒點破,隻是心安理得抱著她睡。
他是個正常男人,每天麵對一個漂亮女人,心裏**肯定是反複翻湧,特別是營長內那每晚不間斷的靡靡之音,對男人來說,心裏不起邪火都難。
但他可是穿越者,臉皮不薄,但也比不了張武這些人兵油子臉皮厚,能拖著自己娘們兒在大通鋪上麵賣力耕耘。
而且蘇沉魚現在是聽話了,也認清現實,但好歹也是一個曾經官家小姐,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她真放得開?估計是一種難熬的煎熬。
這一天,蘇沉魚做工迴來,整個人神色傷感,憂心忡忡,進門耷拉著腦袋,撞到林淵身上才揉著小腦袋抬起頭。
“抱……抱歉!”
蘇沉魚大眼睛水霧彌漫,顯然之前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