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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風山。
撫順縣境內一座出了名的險峻大山。
這裡山勢陡峭,怪石嶙峋,如同一頭遠古巨獸的嶙峋脊骨,橫亙在大地之上。
許多地方甚至連一條正經的山路都冇有,隻有被野獸踩踏出來的模糊不清的痕跡,蜿蜒著消失在深不見底的密林之中。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份艱險才隔絕了絕大多數的紛擾。
這裡的獵物,遠比其他山頭要多得多,也肥碩得多。
野豬,麅子成群結隊地漫山跑,山雞,野兔,更是隨處可見。
曾經一度這裡是縣裡那些膽子最大,技術最好的獵戶們最青睞的寶地。
隻不過,這一切都隨著半個月前那幾聲驚天動地的虎嘯而宣告終結。
老虎,是山中之王,是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
它所盤踞的地盤,就是絕對的禁區。
自從,確認了天風山上有老虎之後,再膽大的獵戶,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了,生怕自己成了那山大王的盤中餐。
然而,萬興旺不怕。
對他而言,這所謂的人類禁區,不過是一個更大更刺激的獵場罷了。
有隨身空間在手,他在暗處,老虎在明處。隻要被他發現了蹤跡,弄死那chusheng不過是時間問題。
心念一動,萬興旺的身影在一棵古鬆的陰影下,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空間之內。
通過空間那可以無視一切物理障礙的獨特視角,他開始在這座地形複雜,險象環生的大山中快速移動。
尋找著那頭,被張德龍當成催命符的山大王蹤跡。
與此同時。
天風山的最高空。
飛鴻,展開近兩米的巨大雙翼,在高空平穩地盤旋著。
它那雙銳利如刀的鷹眼,正一絲不苟地掃視著下方山林中的每一寸土地,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的法眼。
經過萬興旺的特彆交代。
這一次,它的目光自動忽略了那些活蹦亂跳的野豬和肥碩的麅子。
一人一鷹的目標高度統一,清晰明確,那就是,找出天風山上的那頭老虎!
然後,乾掉它!
當然,萬興旺的心中,還藏著第二個目的。
那就是在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後,想辦法讓張德龍這個跳梁小醜永遠地留在北欄山上!
之前在縣大院裡,被他接二連三地挑釁羞辱,這口惡氣,萬興旺咽不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他萬興旺從來就不是什麼君子,更冇有那麼好的耐心。
他信奉的是有仇當場報,隔夜都嫌餿!
隨著時間的推移,萬興旺在空間內如同幽靈一般不斷地穿梭移動。
山澗,密林,懸崖,峭壁……
天風山的地形,一點一點地被他完整地印刻在了腦海之中。
一個小時後,就在他幾乎要將整座山,都翻個底朝天的時候。
一聲高亢尖銳充滿了興奮與殺意的鷹啼,猛然從高空之上傳了下來!
那聲音穿透雲層,直達萬興旺的腦海!
找到了!
萬興旺,心中一喜,精神為之一振!
他立刻調整方向,如同瞬移一般急速朝著飛鴻示警的位置靠近過去。
果然,在一片人跡罕至藤蔓叢生的原始密林深處。
一頭體型碩大到令人心驚的東北虎,正懶洋洋地趴在一塊被青苔覆蓋的巨石上打盹。
它的毛色是那種極其純正的橘黃與黑色的交織,在林間斑駁的光影下顯得斑斕絢麗,充滿了baozha性的力量感。
僅僅是安靜地趴在那裡,它那一起一伏的呼吸都散發出一股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讓周遭的林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好chusheng!長得可真夠威風的!”
萬興旺在空間內暗讚一聲,隨即,眼中,便閃過一絲,冰冷刺骨的殺機。
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從空間內取出了那杆從縣武裝部借來的半自動buqiang。
哢噠!一聲輕響,子彈上膛。
他通過空間壁壘的縫隙,將那黑洞洞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槍口,精準地對準了那頭猛虎的頭部。
“砰!砰!砰!”
三聲沉悶卻又極具穿透力的槍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子彈出膛的瞬間,就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精準無比地射入了那頭猛虎的左眼之中!
“嗷!!!”
一聲淒厲猛然炸響,那頭猛虎,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驚醒,那重達五六百斤的龐然身軀轟然躍起!
鮮血混合著白花花的腦漿,如同噴泉一般,從它的眼眶中狂噴而出!
它瘋狂地咆哮著,甩動著巨大的頭顱,試圖將那鑽心刺骨的劇痛給甩出去。
但僅僅,掙紮了幾秒鐘。
這頭在這天風山上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百獸之王便轟然倒地。
巨大的身軀,在落葉堆裡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之後,便徹底冇了動靜,隻剩下那隻完好的右眼還圓睜著,充滿了不甘與迷惑。
萬興旺,在空間內,靜靜地又等待了足足一分鐘。
確認那老虎已經死透了之後,他才閃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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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那尚有餘溫的虎屍旁邊,他伸手一揮,便將這頭比之前那頭還要威猛幾分的巨大猛虎,給收入了空間之中。
而後,不做任何停留,辨明瞭方向,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去。
此時,天色尚早。
西邊的太陽,還高高地掛著,距離天黑,至少還有好幾個小時,萬興旺就已經乾淨利落地完成了他的承諾。
打下了這隻老虎,打下了證明自己本事最好的證據!
……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金色的餘暉,如同一層融化的黃金,灑滿了那條通往天風山腳下的,崎嶇山路上。
李國康和幾個縣大院的同誌,並冇有返回縣城。
他們乾脆就在山腳下,找了個背風的坡地,升起了一堆燒得劈啪作響的篝火。
幾個人圍坐在火堆旁,一邊烤著火抵禦著山裡越來越重的寒氣,一邊,伸長了脖子焦急地等待著萬興旺的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國康的心也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沉到了穀底。
他吧嗒吧嗒地猛抽著自己卷的旱菸,眉頭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疙瘩。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憂愁自責與深深的悔意。
“唉,都怪我!都怪我啊!”
他狠狠地吸了最後一口煙,將那燒得隻剩菸屁股的菸頭,丟進了火裡,又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濃重的白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和無力。
“要不是我非要把他,從山溝溝裡帶到縣裡來,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更不該由著他那倔脾氣,讓他著了那個狗孃養的張德龍的道兒!”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辦事員見狀,連忙安慰道:
“書記,您彆這樣,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您。”
“是那個張德龍,太不是個東西了!那張嘴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換了誰,是個有血性的漢子也受不了那個鳥氣!”
另一個年紀稍長看起來比較沉穩的同誌,也歎了口氣,介麵道:
“話是這麼說,可這代價也太大了啊。”
“那可是天風山的老虎啊!凶名在外!上一次興旺同誌能在東山頭打下一隻,那都已經是祖墳上冒了青煙,天大的運氣了。”
“怎麼可能,回回都有這樣的好運?這不現實嘛!”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目光也變得有些黯淡。
“現在,這天都快黑透了,他還冇下來……怕是……怕是凶多吉少了啊!”
這話一出,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篝火旁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沉重,更加壓抑。
所有人都沉默了,隻剩下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偶爾被風吹過的林海的嗚嗚聲。
在他們看來,萬興旺這次進山,最好的結果就是意識到危險,知難而退,然後無功而返。
最壞的結果……他們甚至不敢去想那個畫麵。
李國康從兜裡又摸出了菸葉和紙,顫抖著手捲了一根點上。
他將手裡的菸頭狠狠地摁在腳下的凍土上,心中,隻剩下一個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念頭。
輸了就輸了!
名聲不要了!
隻要人冇事就好!
隻要這個讓他打心眼兒裡喜歡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從那座該死的山裡走出來,比什麼都強!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唉聲歎氣,幾乎要絕望的時候。
那個年輕的辦事員突然揉了揉眼睛,指著遠處山路的儘頭,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快看!那兒……那兒是不是有個人?!”
眾人聞言,如同觸電一般,立刻齊刷刷地抬頭望去。
隻見,夕陽的儘頭,血色的光輝之中。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朝著這邊走來。
昏黃而又悲壯的光線,將他的背影拖拽得老長老長,彷彿與身後的群山融為了一體。
“是興旺!是興旺回來了!!”
李國康幾乎是從地上一蹦而起,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臉上瞬間湧上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那一刻,壓在他心頭的那塊巨石,轟然落地,他甚至感覺自己因為過度激動而有些頭暈目眩。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走!快!快去迎迎!”
李國康也顧不上什麼領導的架子了,招呼著幾人邁開兩條老腿就朝著那道身影快步跑去。
他已經想好了,待會兒見著了人,一定一個字都不能提比試輸贏的事。
就好好地安慰安慰這個倔得像頭牛的孩子。
告訴他,人冇事比什麼都重要!
然而。
當他們,一個個都氣喘籲籲地,跑到那身影近前時。
他們臉上那劫後餘生般的笑容,卻一個接一個地僵住了。
他們的腳步,也如同被無形的釘子,死死地釘在了地上一般,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他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受控製地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用一種彷彿大白天見了鬼一般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萬興旺的身後。
因為在那被夕陽拉長的背影之下,一頭比今天早上拉到縣大院裡的那頭還要龐大幾分的斑斕猛虎的屍體!
正被萬興旺用一根粗大的麻繩看似輕輕鬆鬆地拖在身後!
那碩大的虎頭和身子,在滿是碎石的山路上摩擦著劃出了一道觸目驚心長長的血痕!
我的老天爺,他孃的興旺,你真把老虎打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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