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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晌午,日頭漸漸開始暖了不少,隻不過寒風颳過,拍在臉上依舊事喇臉子,生疼!
但在深山裡,萬興旺的心頭,卻是一片火熱。
飛鴻和它的新媳婦,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飛鴻的媳婦負責高空偵察,視野開闊。
飛鴻則擅長低空掠襲,迅猛精準。
兩隻鷹往天上一盤旋,方圓幾裡內的風吹草動,都儘收眼底。
這麼一配合下來,打獵的效率簡直不敢想!
僅僅一個上午的功夫,收穫就已經超出了萬興旺的預期。
五隻膘肥體壯的大野兔,拎在手裡跟五條小狗崽似的,沉甸甸直墜手。
七隻五彩斑斕的山雞,個個都養得油光水滑,一看就有不少的肉!
除此之外,還有幾隻叫不出名字的肥碩林鳥,也一併成了萬興旺的囊中之物。
他粗略地在心裡扒拉了一下算盤珠子。
光是明麵上的這些,就足夠抵上隊裡要上交的那三成獵戶稅了,甚至還有不少富餘。
“行了,收工!打多了也吃不完!”
萬興旺心滿意足地吹了聲口哨。
他做事向來敞亮,從空間裡拿出幾塊最好的兔肉,大方地撕開,分彆犒勞了一下飛鴻和它媳婦。
看著兩隻蒼鷹津津有味地進食。
他心念一動,便將所有的獵物和它們,都乾脆利落地收入了隨身空間,隻留下一片空蕩蕩的雪地。
而後,他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
當村子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時,萬興旺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他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摸了摸下巴,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
他想了想,又從空間裡,將那些準備上交的獵物,悉數取了出來。
這一次,他冇有用藤條簡單地捆綁。
他找來一根結實的長木棍,將五隻兔子、七隻山雞,錯落有致地掛了上去,弄得跟個移動的貨郎擔似的。
然後,就這麼大喇喇地往肩膀上一扛,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了村子。
這副模樣,何止是紮眼!
簡直就是一枚投入平靜湖麵的深水炸彈!
冬日裡,村裡的閒人最多。
牆根下,老槐樹下,三五成群,不是揣著手嘮嗑,就是眯著眼曬太陽。
萬興旺這一出現,瞬間就吸引了全村的目光!
“我的老天爺!快看!那……那是萬興旺嗎?!”
“他肩膀上扛的是啥玩意兒?紅紅綠綠一大串!”
“是兔子!還有野雞!我的乖乖,這得有十幾隻吧!他這是把山上的野物都給包圓了嗎?!”
村民們的議論聲,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了他肩上那根木棍上。
眼神裡混雜著震驚、羨慕、以及……濃得化不開的嫉妒。
上次那頭三百多斤的大野豬,就已經足夠讓人眼紅得睡不著覺了。
這才幾天功夫?
他又搞下來這麼多好東西!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憑啥啊?”
一個尖嘴猴腮,平時就愛占點小便宜的婆娘,第一個忍不住開了口,聲音酸得能倒牙。
“想當初,他萬興旺窮得叮噹響,上門借個棒子麪都得看人臉色。現在可好,天天進山,頓頓吃肉,這日子過得比地主老財還舒坦!”
“就是!”
旁邊一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吐了口唾沫。
他不懷好意地笑道,“這人啊,就怕比!他要是還跟咱們一樣喝稀的,我心裡還平衡點。現在看他這副德行,我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
“誰說不是呢?看著他肩膀上那一串串的肉,再想想咱家那快見底的米缸,這心裡頭啊,真不是個滋味兒!”
“要我說,他指定是在山裡頭走了什麼狗屎運,不然哪能天天有這麼好的收成!”
一句句酸言碎語,像是無形的刀子,從四麵八方射向萬興旺。
萬興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聽在耳裡,臉上卻波瀾不驚,心裡跟明鏡似的。
人性這東西,經不起考驗。
你窮的時候,大家可以跟你稱兄道弟,一起罵天罵地。
可一旦你過得比他們好了,那就不一樣了。
大部分人,也就是嘴上犯犯賤,過過嘴癮,倒也無傷大雅。
但就怕那種眼紅到極致,心理徹底扭曲了的人!
這種人,真能乾出背後捅刀子的事兒來。
跑到大隊那邊去告你一狀,給你扣上一頂投機倒把、破壞集體主義財產的大帽子。
在這個年代,這罪名可不小,足夠讓你脫層皮!
想到這裡,萬興旺不再停留,扛著獵物,加快腳步,徑直朝著大隊部的方向走去。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他打了獵物,第一時間是來給隊裡上交的!
他前腳剛走,後腳,關於他打了一大堆獵物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村子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萬興旺又打了一大堆野味回來!用棍子扛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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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那得有多少啊!”
“不知道,反正看著就眼饞!”
訊息傳到村西頭的劉寡婦家時。
她正坐在冰冷的灶膛前,就著一碗清可見底的野菜糊糊,啃著一個黑乎乎的窩窩頭。
當鄰居家的婆娘,添油加醋地把這事兒一說。
砰的一聲!
她手裡的瓦碗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糊糊濺了一地。
“萬興旺?!”
劉寡婦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佈滿了血絲,臉上全是妒嫉。
憑什麼?!
憑什麼我男人死了,我就得拉扯著孩子,天天吃糠咽菜,過著這豬狗不如的日子?!
而你萬興旺,一個當初連我家男人都不如的窮光蛋,憑什麼就能時來運轉?!
憑什麼你就能有孫藝那麼俊俏的知青婆娘,還能天天大魚大肉?!
一股無法抑製的邪火,在她心裡瘋狂燃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攤野菜糊糊。
再想到萬興旺肩上那一串串肥美的野味,兩相對比之下,幾乎就要讓劉寡婦失控。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一個惡毒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
上次!
上次萬興旺打回來那頭三百斤的大野豬,鬨出那麼大動靜,他根本就冇給隊裡上交三成的收穫!
對!絕對冇有!
這事兒,就是他挖集體牆角的鐵證!
必須得去大隊上告他!
把他鬥倒!
鬥臭!
讓他也嚐嚐被人踩在腳底下,吐口水的滋味!
這個念頭一起,劉寡婦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連地上的碎瓦片和飯食都顧不上收拾,猛地站起身,拍了拍滿是補丁的褲子,扭著腰,像一陣風似的,直奔大隊部去了!
與此同時,村子裡那幾個平日裡就遊手好閒、看不得彆人好的混子。
在交換了幾個眼神後,也心照不宣地從不同的方向,鬼鬼祟祟地朝著大隊部摸了過去。
他孃的萬興旺,你憑什麼過上好日子?
……
大隊部。
民兵隊長寧康,正扯著嗓子,指揮著一眾下鄉知青,平整村裡那片坑坑窪窪的土地。
知青點的幾個女青年,早就累得香汗淋漓,直不起腰了。
李娟將鋤頭往地上一插,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忍不住酸溜溜地抱怨起來。
“唉,這苦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自從上次分了那一斤野豬肉,我這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做夢都在吃紅燒肉。”
她說著,眼神複雜地瞟了一眼不遠處,正默默埋頭乾活的孫藝。
“還是孫藝你命好,眼睛毒,挑了個那麼能乾的男人。不像我們,前途未卜。”
“我估摸著,你家裡現在,怕是天天鍋裡都飄著油花吧?真讓人羨慕。”
孫藝哪裡聽不出她話裡帶刺的酸味兒。
她心裡清楚,這種時候,越是炫耀,就越是招人嫉妒。
她又不傻。
“哪有那麼誇張。”
孫藝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捶了捶痠痛的後背,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無奈笑容。
“興旺也就是運氣好,碰巧遇上了。這大冬天的,山裡哪有那麼多獵物天天等著他打?能有口熱乎的玉米糊糊喝,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輕描淡寫地將話題岔開,不給對方繼續深入的機會。
可就在這時。
眼尖的李娟,突然指著村口大路的方向,誇張地大聲喊了起來。
“孫藝!孫藝!你快看!那是不是你男人?!”
“我的天!快看他扛著的是什麼!”
孫藝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她下意識地猛然扭過頭去。
隻見自家男人,正扛著一根掛滿了獵物的長棍,快步走進了大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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