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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兒子這番話,原本已經心如死灰、準備認命的王大拿,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對啊!
自己怎麼糊塗了!
還是二蛋機靈!
不像那個死鬼老大,就知道犯傻!
萬興旺他敢開槍嗎?
他不敢!
殺了人是天大的事!
就算是在這深山老林裡,也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到時候鎮上的公安一查,他萬興旺吃不了兜著走!
這杆獵槍就是最大的證據!
想明白了這一點,王大拿的腰桿子瞬間就硬了起來。
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僥倖和變本加厲的囂張。
他從雪地裡緩緩站起身,動作不再顫抖,反而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雪,臉上那副卑微求饒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恃無恐的獰笑。
他挺起胸膛,主動把自己的腦袋往萬興旺的槍口上湊了湊,歪著頭,斜著眼,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叫囂道:
“來啊!萬興旺!有種你就開槍!”
“往這兒打!看到冇?把爺爺的腦袋伸長了給你打!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要弄死我們嗎?來啊!動手啊!”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篤定萬興旺隻是在虛張聲勢。
“你不敢吧?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就是個慫包!”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弄死我們,等我們下了山,有你好果子吃!我非得讓你在萬家村待不下去!”
父子倆一唱一和,那囂張跋扈的嘴臉,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篤定了,萬興旺絕對冇有這個膽子。
萬興旺看著眼前這對醜態百出的父子,不由得哂笑出聲。
那笑聲很輕,卻透著一股子極度的輕蔑,彷彿在看兩個跳梁小醜在賣力表演。
他確實冇打算開槍。
槍聲一響,事情就鬨大了。
萬一這兩人的屍體冇被野獸啃乾淨,被哪個上山的人發現了,調查下來,自己大清早也上了西山頭,這事萬家村很多人都知道。
那麼自己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麻煩無窮。
但是,不開槍,就意味著弄不死他們嗎?
真是天真得可笑!
在這冰天雪地、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辦法實在是太多了。
受了重傷,流血不止,再被這零下十幾度的低溫一凍……
根本用不著野獸來,老天爺就能收了他們的命!
唯一需要憂慮的也隻是野獸能否把這倆人吃乾淨。
萬興旺剛纔那一瞬間的停頓和沉默,隻是在思考如何處理得更乾淨利落。
但這短暫的沉默,卻被王大拿父子誤解為了膽怯和猶豫。
“怎麼了?不敢了?”
王二蛋躺在地上,還在不知死活地叫囂。
“我就知道你是個廢物!有槍都不敢用!快滾吧!彆在這礙眼!”
王大拿更是得意忘形,他甚至伸出手,用手指頭一下一下地點著抵在自己腦門上的槍口,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來!開槍!爺爺求你開槍!”
萬興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既然你們這麼著急上路,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萬興旺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快到王大拿根本來不及反應!
隻見他手臂猛地一掄,那沉重的實木槍托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地砸在了王大拿還在叫囂的臉上!
“嘭!”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王大拿的叫囂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的鼻梁骨瞬間塌陷了下去,鮮血和牙齒混雜在一起,從嘴裡噴了出來!
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雪地裡,濺起一片雪花。
還不等王大拿反應過來,萬興旺已經上前一步,抬起穿著大頭鞋的腳,對準他的胸口,狠狠一腳踹了下去!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山林裡響起,格外滲人!
這一腳,萬興旺用了十足的力氣,直接將王大拿的幾根肋骨踹斷了!斷裂的肋骨很可能已經刺進了肺裡。
“啊——!”
王大拿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蜷縮成了蝦米狀,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喘息都帶著血沫。
躺在地上的王二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不可一世的父親,在萬興旺手下,如同一個破爛的玩偶,被輕易地打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父親都錯了,錯得離譜!
萬興旺不是不敢動手!
他是真的敢下死手!
“你……你……”
王二蛋嚇得嘴唇哆嗦,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神裡隻剩下純粹的恐懼。
萬興旺冰冷的目光,緩緩轉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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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不是叫得很歡嗎?”
萬興旺一步步走到王二蛋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抹殘忍的冷笑。
“現在,怎麼不叫了?”
不等王二蛋求饒,萬興旺抬起腳,對準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重重地踩了下去!
“噗!”
王二蛋的腦袋被狠狠地踩進了雪地裡,僅存的幾顆牙齒也崩飛了出去,隻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就徹底暈死了過去。
“真當我不敢弄死你們?”
萬興旺的聲音在空曠的山穀裡迴盪,帶著一絲不屑和冰冷。
他走到還在地上呻吟的王大拿身邊,看也冇看他那張已經不成人形的臉,抬腳,又重重地補了幾下。
每一腳,都精準地踹在王大拿的關節和要害部位。
他冇有直接下殺手,但他下的每一腳,都足以造成不可逆轉的重傷!
斷掉的肋骨,碎裂的關節,再加上之前失血過多的身體……
在這荒山野嶺,這樣的傷勢,跟死了冇有任何區彆。
“住……住手……”
王大拿終於怕了,他用儘最後的力氣求饒,但萬興旺根本冇有再聽他廢話的意思。
幾腳下去,王大拿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徹底冇了動靜,隻剩下微弱的喘息,身體像條離了水的魚,在雪地裡徒勞地抽搐著。
萬興旺冷眼看著這一切,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憐憫。
他自己死不死,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王大拿和王二蛋這兩個chusheng,今天,是絕對活不了了。
他又走到王二蛋身邊,如法炮製,將他的四肢關節全部廢掉。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倒在雪地裡,如同兩條死狗般哀嚎的父子倆。
冇過一分鐘,他們的聲音就漸漸小了下去,緊接著,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了,顯然是離死不遠了。
他也不擔心被人檢查出什麼,這個年代,根本就冇啥像樣的屍檢技術,更不用說被凍過後,屍體會變硬,能掩蓋很多事情。
萬興旺看向不遠處,那個為了保護這對人渣而重傷的憨厚身影——王大驢。
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僵硬,胸口的血也凝固成了暗紅色。
萬興旺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說實話,王大驢這個人,倒是不壞,甚至可以說有點傻。
為了這麼兩個自私自利的親人,把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屬實是不值得。
更重要的是……
萬興旺回想起剛纔那驚魂一刻。
如果不是王大驢最後關頭撲倒了王大拿,讓他那一槍打偏了,現在躺在這裡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從某種意義上說,王大驢救了自己一命。
萬興旺向來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有仇必報,有恩……也得知。
他歎了口氣,走到王大驢身邊,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最後一點氣息,冇人救的話,死定了。
換做是普通的醫生,早就宣佈死亡了。
但萬興旺不同。
他心念一動,從神秘空間裡,引出了一些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生命氣息的靈泉水。
他地掰開王大驢已經僵硬的嘴,將這滴靈泉餵了進去。
這一滴靈泉,雖然不能讓他瞬間活蹦亂跳,但保住他一口氣,將他從鬼門關硬生生拉回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大驢,能不能活,得看你自己命硬不硬,我萬興旺不喜欠人什麼,救命之恩還了。”
做完這一切,萬興旺站起身,看了一眼掉落在不遠處的獵槍。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去撿。
這玩意兒是個燙手的山芋。村裡的獵槍都要去鎮上武裝部登記備案,每一杆槍都有編號。
自己要是貪了這杆槍,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於那頭價值不菲的掛甲豬?
萬興旺看都冇多看一眼。
這野豬身上有明顯的槍傷,而且是兩處。自己要是把它扛回村裡,怎麼解釋?
說是自己赤手空拳打死的?
誰信?
到時候一追查,今天山裡發生的事,就極有可能順藤摸瓜查到自己身上,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他是個果斷的人,絕不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給自己惹上天大的麻煩。
萬興旺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狼藉的雪地,三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一頭死去的野豬王。
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下山的方向大步走去。
至於王大驢最終能不能撐到被人發現,能不能活著從這山裡走出去……
那就隻能看他自己的命了。
萬興旺提著野雞,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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