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拿箭。”萬興旺站直身體,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清冷快步走上前,遞上一支通體漆黑、箭頭帶有螺旋倒刺的合金重箭。
萬興旺左手持弓,右手搭箭,緩緩拉開弓弦。
“嗡——!”
弓弦震動,發出如龍吟般的爆音。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一拉給抽幹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鎖定了水麵下的巨大黑影。
“嗖!”
合金重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撕裂空氣,帶起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筆直地射入翻滾的潭水中!
“噗嗤!”
一聲沉悶的穿透聲從水下傳來。
原本劇烈翻滾的水麵,瞬間平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濃鬱的鮮血從水底湧出,染紅了大片的潭水。
那條長達七米的百年巨鰉,如同失去生機的破木頭一般,緩緩浮上了水麵。那支合金重箭,精準無比地從它的左眼射入,貫穿了整個大腦,一擊斃命!
“拉上來。”萬興旺收起黑弓,端起不知什麼時候放在冰麵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水。
阿剋夫興奮地大吼一聲,帶著柱子等人撲上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這頭重達兩千多斤的龐然大物拖上了冰麵。
看著這如小山一般的巨魚,靠山屯的漢子們全都跪在了冰麵上,對著萬興旺瘋狂磕頭。
“神仙!萬總是真神仙啊!”
“連老龍潭的龍王爺都給射死了!以後這大興安嶺,萬總就是天!”
萬興旺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他走到冰窟窿邊緣,看著深不見底的潭水。
“清冷,播種。”
蘇清冷走上前,開啟恆溫箱,裏麵是一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奇特種子。
“星火二十二號·極寒冰蓮。”蘇清冷將種子全部傾倒入冰窟窿中,“這種冰蓮可以在零下五十度的水底生長,它的根莖能夠提取出一種超級冷凝劑。隻要一滴,就能讓方圓百米的海水瞬間結冰。”
萬興旺看著種子沉入水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洋鬼子的艦隊不是喜歡在南海耀武揚威嗎?等這批冰蓮成熟,老子讓他們全變成冰雕。”
冬捕巨鰉的壯舉,讓靠山屯徹底陷入了瘋狂。
兩千多斤的鰉魚肉被分割成了幾百塊,家家戶戶的鐵鍋裡都燉上了這百年難遇的極品河鮮。那魚肉鮮嫩彈牙,吃一口渾身冒汗,連村裡常年臥床的幾個老病號,喝了鰉魚湯後都能下地溜達了。
但萬興旺沒有時間享受這場狂歡。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萬興旺就帶著全村的青壯年,浩浩蕩蕩地開進了村後的十萬畝原始森林。
“老趙叔,從今天起,這片林子就是咱們星火集團的‘寒地生態一號基地’。”萬興旺站在半山腰的一塊巨石上,指著漫山遍野的紅鬆林,“外圍三萬畝,繼續種‘雪地金豆’。中間五萬畝,建特種養殖場,把山裡那些野豬、傻麅子全圈起來,用咱們的星火飼料餵養。至於最核心的兩萬畝……”
萬興旺從懷裏掏出一個布袋,裏麵裝滿了通體紫紅、散發著濃鬱葯香的種子。
“這叫‘星火紫血參’。種下去,一個月就能長成三百年的藥效。這玩意兒,一根就能在市麵上賣出天價!”
村民們聽得呼吸急促,眼睛都紅了。他們現在對萬興旺的話深信不疑,萬總說能長出金子,那就絕對能長出金子!
“乾!大傢夥甩開膀子乾!”趙長順揮舞著鐵鍬,帶頭衝進了林子。
有“星火地脈融雪劑”的幫助,堅硬的凍土變得鬆軟無比。幾百號人熱火朝天地播種、翻土。
就在靠山屯的種田大業如火如荼進行時。
村口那條被大雪覆蓋的土路上,突然開來了三輛掛著外地牌照的黑色豐田霸道。
車門推開,幾個穿著名貴貂皮大衣、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走了下來。領頭的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操著一口生硬的南方口音。
他們並沒有進村,而是徑直走向了村東頭那片已經長滿“雪地金豆”的試驗田。
“詹姆斯先生,情報果然沒錯。這種能在零下三十度生長的超級大豆,簡直是農業史上的奇蹟!”金絲眼鏡男拿出一個特製的金屬鉗,小心翼翼地剪下幾個金光閃閃的豆莢,放進隨身攜帶的冷藏箱裏。
他身邊那個高鼻深目的外國人,正是偽裝成商人的西方商業間諜。
“太不可思議了!”詹姆斯看著滿地的金豆,眼中滿是貪婪,“立刻收集土壤樣本和植株樣本。隻要把這些帶回國,我們就能破解星火集團的基因密碼!到時候,全球的農業市場依然是我們的!”
幾個隨從立刻拿出專業的採集工具,開始瘋狂地在田裏挖土、拔豆秸。
“幹啥呢!你們是幹啥的?!”
負責在田邊巡邏的柱子發現了這群不速之客,拎著一把鐵鍬就沖了過來。
金絲眼鏡男看了柱子一眼,不慌不忙地從貂皮大衣裡掏出一遝厚厚的百元大鈔,足有上萬塊。
“小兄弟,我們是南方來的大老闆,專門收山貨的。”眼鏡男皮笑肉不笑地把錢遞過去,“這豆子不錯,我們拔幾棵回去研究研究。這些錢,夠你買輛拖拉機了,拿著錢,當沒看見我們。”
在1995年,一萬塊錢對一個農村小夥來說,絕對是一筆钜款。
但柱子連看都沒看那錢一眼,直接一鐵鍬拍在眼鏡男腳下的雪地上,濺起一地冰渣。
“滾犢子!這是咱們萬總的命根子,誰敢動一根苗,老子跟他拚命!”柱子瞪著通紅的眼睛,像頭護崽的公牛。
眼鏡男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身後的兩個壯漢猛地掀開大衣,竟然從懷裏掏出了兩把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柱子的腦袋。
“小農民,別找死。退後!”詹姆斯用生硬的中文冷冷地說道。
柱子嚇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雖然有血性,但麵對真槍實彈,終究是個普通人。
“把這片田裏的豆子全拔了!動作快!”眼鏡男得意地指揮手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吼——!”
一聲震動山林的恐怖虎嘯,突然從村後的黑瞎子嶺上平地炸響!
這聲音太大、太狂暴了,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連那幾輛豐田霸道的車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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