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剋夫站在萬興旺身後,一雙熊眼死死盯著渡邊,粗大的手指骨節捏得哢哢作響,隻要老闆一句話,他就能把這個日本矮子的腦袋擰下來。
萬興旺看著桌子上的那份檔案,突然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辦公室,壓得渡邊一郎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渡邊,你是不是覺得,壟斷了幾台破機床,就能卡住我們中國人的脖子?”
萬興旺走到渡邊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訴你們的機床聯盟。”
“你們的五軸機床,就算白送給我,我都嫌佔地方。”
渡邊一郎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猛地站起身大吼:“你瘋了?!沒有我們的機床,你拿什麼加工磁懸浮的零件?用牙啃嗎?!”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萬興旺轉頭看向阿剋夫。
“阿剋夫,把這幾條亂吠的狗扔出去。以後星火的大門,掛個牌子,日本人和狗不得入內。”
“烏拉!早就等您這句話了!”
阿剋夫獰笑一聲,如同一頭暴怒的北極熊般撲了上去。
“砰!砰!砰!”
渡邊引以為傲的四個王牌保鏢,在阿剋夫麵前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直接被一拳一個砸飛出去,撞在走廊的牆上狂吐鮮血。
“你……你想幹什麼!我是外賓!”渡邊一郎嚇得麵無人色,連連後退。
阿剋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大步走到窗戶邊。
“滾回你的島國去吧!”
阿剋夫用力一扔,直接把渡邊一郎從二樓窗戶扔了出去,“撲通”一聲砸在樓下的綠化帶裡,摔得慘叫連連。
辦公室裡清靜了。
李建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滿臉憂愁。
“萬總,人是打爽了。可咱們的磁懸浮怎麼辦?沒有高精度機床,這車體根本造不出來啊!”
萬興旺抓起衣架上的軍大衣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老李,備車。去奉天第一機床廠的廢料場。”
李建國愣住了,趕緊追上去:“去廢料場幹啥?那裏全是生鏽的廢鐵疙瘩啊!”
萬興旺迎著走廊裡的冷風,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弧度。
“沒有機床,咱們就自己種。”
奉天第一機床廠,廢料場。
這裏佔地足足有上百畝,堆滿了各種生鏽的廢舊機床、報廢的綠皮火車皮和成噸的破銅爛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幾輛星火重型越野車停在廢料場邊緣。
萬興旺穿著軍大衣走下車,踩在滿地的鐵渣上。陳老將軍拄著柺杖,在李建國的攙扶下也跟了過來,看著眼前這片廢鐵山,滿臉的不可思議。
“興旺啊,你大老遠把我們拉到這垃圾堆來,到底要幹啥?”陳老將軍疑惑地問道。
萬興旺沒有說話,隻是轉頭看向身後的蘇清冷。
蘇清冷穿著全套的白色防塵服,手裏提著一個銀色的恆溫箱。她走到一座由廢棄齒輪和鋼板堆成的小山前,輸入密碼開啟了箱子。
“嗤——”
冷氣散去。
箱子裏,靜靜地躺著一團散發著暗銀色光澤、如同植物根須般糾纏在一起的奇異金屬絲線。
“陳將軍,這是星火實驗室的最新產物,代號——‘星火七號·噬金藤’。”
蘇清冷推了推護目鏡,冰冷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狂熱。
“我提取了深海火山口食鐵細菌的基因,結合了太空星辰花的自我重組特性,創造了這種全新的金屬真菌。”
“它不需要土壤。它的食物,就是眼前這些生鏽的廢銅爛鐵。”
蘇清冷拿起一撮暗銀色的金屬絲線。
“它在吞噬廢鐵的過程中,會分泌出一種極其強烈的生物酸,瞬間分解氧化鐵,並提純出強度超過鈦合金十倍的超級合金。”
“最重要的是,我在它的基因序列裡,寫入了超級機床的結構圖紙。”
蘇清冷轉過頭,看著那座廢鐵山。
“它吃下廢鐵後,會在藤蔓內部,像植物結果一樣,直接‘長’出精度達到納米級別的機械零部件,甚至是一體成型的完整機床!”
“嘶——!!!”
陳老將軍手裏的柺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瞪大了渾濁的雙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李建國更是嚇得雙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長……長出機床?!”李建國聲音都在發顫,“不用車床切削,不用人工打磨,直接從廢鐵裡長出來?這……這還是科學嗎?!”
萬興旺冷笑一聲。
“在星火,科學就是用來打破的。”
他抬起手腕,對著特製手錶下達指令。
“夏娃,啟動播種程式。”
“指令確認。微型無人機群已升空。”
下一秒。
“嗡嗡嗡——”
天空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十萬架隻有巴掌大小的星火微型無人機,如同蝗蟲過境一般,飛臨廢料場上空。
它們腹部的噴嘴開啟,將無數肉眼難辨的“噬金藤”孢子,均勻地噴灑在整片廢鐵山上。
奇蹟,在這一刻發生。
那些孢子接觸到生鏽的廢鐵,瞬間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吞噬力!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碎裂聲在廢料場裏此起彼伏。
在所有人震撼到極點的目光中,那些生鏽的火車皮、報廢的鋼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瘋狂蔓延的暗銀色金屬藤蔓!這些藤蔓像是一條條銀色的巨蟒,在廢料堆裡翻滾、交織,形成了一片極其壯觀的鋼鐵叢林!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
藤蔓停止了生長。在叢林的最中央,幾十朵巨大的金屬花苞緩緩綻放。
隨著花瓣的脫落。
幾十台通體散發著幽藍色冷光、外形充滿極致科幻感、完全一體成型的龐大機器,靜靜地矗立在廢料場中央!
沒有一顆螺絲釘,沒有任何焊接的痕跡。它們就像是一件件完美的藝術品。
李建國帶來的一位八級鉗工老趙頭,顫抖著雙手撲了上去。
他從口袋裏掏出最精密的千分尺,卡在機床的導軌上測量。
隻看了一眼。
老趙頭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著機床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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