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屋裏,看著沙發上還在發抖的女孩,他的殺意和怒火攀升到了頂點。
一直以來,他都在暗處。
他享受著貓捉老鼠般戲耍那些自以為是的敵人。
但現在,他們過界了。
他們把爪子,伸向了他最珍視的人。
萬興旺笑了。
那笑容殘忍。
既然你們想玩,那老子就陪你們玩一把大的!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子,從吉普車的後備箱裏,拖出了一把雙管獵槍!
“哢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清脆響亮。
他跳上吉普車,擰動鑰匙。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
吉普車如脫韁的野馬,衝出小院,在縣城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疾馳!
他清楚,“銜梅之鷹”既然敢找上門,就一定在附近佈下了監視點。
很好。
老子就一個個把你們揪出來!
吉普車衝到一個十字路口,那裏停著一輛黑色的伏爾加。
車裏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萬興旺猛打方向盤,吉普車發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保險杠狠狠地撞在了伏爾加的車頭上!
“砰!”
一聲巨響!
伏爾加的車頭凹陷下去,車裏的人被撞得七葷八素。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破布,胡亂地蓋在撫順縣城的上空。
萬興旺把吉普車開得如同一頭瘋牛,在空曠的街道上橫衝直撞。
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
他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方向盤融化。
動我可以。
動我的女人,不行。
“銜梅之鷹”這幫不知死活的雜碎,徹底觸碰了他的逆鱗。
他們必須死。
一個不留。
與此同時,城郊的一座廢棄水泥廠裡。
幾個身影正圍著一堆篝火,低聲交談。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香煙和火藥的味道。
“都安排好了?”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狠狠吸了一口煙,將煙頭彈進火裡。
他就是這支行動小隊的頭目,代號“禿鷲”。
“放心吧,頭兒。”
旁邊一個瘦高個笑了起來。
“眼線已經放出去了,那小子隻要一露麵,咱們就能收到訊息。”
“那個叫卡琳娜的妞呢?”
“也派人去‘問候’過了。”
瘦高個的笑容愈發得意。
“我的人跟她說了,她男人是個能人,但能人,活不長。”
“哈哈哈哈!”
周圍響起壓抑的鬨笑。
“幹得好!”
禿鷲拍了拍瘦高個的肩膀,眼裏是殘忍的光。
“那個萬興旺,太狂了!他把我們‘銜梅之鷹’當成了什麼?想捏就捏的軟柿子?”
“這次,咱們就要讓他明白,動了我們的人,就要用他最心愛的女人的血來償還!”
他站起身,環視了一圈自己的手下。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等那小子被引出來,咱們就馬上動手,把那娘們綁了!”
“隻要那妞在咱們手上,姓萬的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得乖乖給咱們跪下!”
萬興旺的家裏,燈火通明。
但氣氛卻很沉重。
蘇清冷坐在沙發上,兩條被警褲包裹得筆直渾圓的長腿交疊著,手裏端著一杯熱茶,皺著眉頭。
阿剋夫則如同一尊門神,抱著手臂,筆直地站在牆角,一言不發。
萬興旺在屋裏來回踱步,臉上的怒氣已經消失不見,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
“他們想用卡琳娜來牽製我。”
他停下腳步,聲音很平。
“這是一個陽謀。”
蘇清冷抬起眼,那雙眸子裏寫滿了擔憂。
“那你打算怎麼辦?報警?還是把卡琳娜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不。”
萬興旺搖了搖頭,嘴角揚起。
“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
他看向蘇清冷和阿剋夫,眼中是瘋狂的光芒。
“咱們,將計就計。”
蘇清冷心裏一跳。
“你的意思是……”
“沒錯。”
萬興旺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因為靠得近,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混合著皂角和體香的味道。
“我要演一齣戲。”
“一出我跟卡琳娜吵翻了,把她趕出家門的戲。”
“什麼?”
蘇清冷驚得站了起來,胸前那飽滿的曲線因為動作而起伏。
“這太冒險了!萬一他們真的對卡琳娜動手怎麼辦?”
“所以,需要你們配合。”
萬興旺的視線轉向阿剋夫。
“老毛子,你跟‘銜梅之鷹’打過交道,他們的行動模式,你最瞭解。”
“他們會在哪裏設伏?行動風格是速戰速決,還是喜歡折磨獵物?”
阿剋夫身體一震。
他看著萬興旺的眼睛,沒有任何猶豫,馬上開口。
“報告組長!”
他下意識地用上了軍中的稱呼。
“根據我的情報,‘銜梅之鷹’在撫順的據點,就在城郊那家廢棄的水泥廠。”
“他們行動狠辣,但生性多疑,喜歡選擇易守難攻、方便撤退的地方下手。”
“水泥廠,符合所有條件。”
萬興旺點了點頭,又看向蘇清冷。
“蘇專家,你的任務最重。”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
“我要你,在外圍佈控。帶上你的人,把整個水泥廠給我圍死。”
“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蘇清冷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股運籌帷幄的自信,那顆為他擔憂的心,不知為何安定了下來。
這個男人雖然混蛋,卻總能給人安全感。
她點了點頭。
“好。”
深夜。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安靜的小院裏響起。
“滾!你給我滾!”
萬興旺的咆哮聲劃破了夜空。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卡琳娜衣衫不整,臉上有清晰的巴掌印,被萬興旺一把從屋裏推了出來,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女人!老子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萬興旺站在門口,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那樣子,如同一個被激怒的莽夫。
“我沒有……旺,我真的沒有……”
卡琳娜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裡滿是絕望。
“沒有?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敢狡辯!”
萬興旺從屋裏扔出一個包裹。
“拿著你的東西,給我滾得越遠越好!老子再也不想看見你!”
說完,“砰”的一聲,他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屋裏,燈也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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