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就著鹽水填飽肚子。雖然寡淡無味，但對這具餓了三天、又剛經曆洗髓的身體來說，簡直是人間美味。，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開始梳理今天得到的資訊。。當前修為：煉氣一層靈氣值：12/12功法：基礎吐納法（可修煉至煉氣大圓滿）技能：破妄之眼（主動技能，消耗1靈氣/次）。當前可簽到地點：林家故宅（已簽到）、林家演武場（未簽到）、林家祠堂（未簽到）、林家藏書閣（未簽到）...下次簽到冷卻時間：23小時59分“一天隻能簽到一次？”林楓皺眉。
係統提示：普通地點每日可簽到一次，特殊地點有額外冷卻時間。部分地點僅限首次簽到有效。
林楓點點頭，表示理解。
一天一次也不錯了。按照今天的經驗，每次簽到給的獎勵都很實在——洗髓丹直接讓他從廢物變成天才，家主令更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大殺器。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黑色令牌。
林家暗衛。
隻認令牌不認人。
這意味著，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調動一支隱藏在林家暗處的力量，為他執行一次任何命令。
“任何命令......”林楓喃喃道，“包括殺人嗎？”
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林楓目光一凝，迅速將令牌收入懷中，裝作若無其事地躺下。
腳步聲很輕，但瞞不過剛剛踏入修煉之途的他。
有人在院外。
不止一個。
林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彷彿已經入睡。
院牆外，兩個黑影蹲在陰影中。
“就是這兒？”一個沙啞的聲音低聲問。
“對，那廢物住這兒。”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回答，“我親眼看他進去的，一直冇出來。”
“林峰少爺讓我們盯著他，有什麼異常立刻彙報。”沙啞聲音道，“但我覺得冇必要——一個廢物，能有什麼異常？”
“話不能這麼說。”年輕聲音壓低了幾分，“今天演武場的事你聽說了嗎？林峰少爺被他一招撂倒了。”
沙啞聲音沉默片刻，然後嗤笑一聲：“聽說是偷襲。一個煉氣三層的被廢物偷襲得手，那是他自己廢物，不代表那小子真有什麼本事。”
“也是。”年輕聲音附和，“經脈堵塞的廢物，怎麼可能突然變強？”
“行了，盯一會兒就撤，大半夜的蹲這兒喂蚊子，傻子才乾。”
兩人不再說話，縮在陰影中繼續盯著那扇破舊的院門。
屋內，林楓睜開眼睛。
他嘴角微微勾起。
林峰的人。
看來這位旁係天才咽不下這口氣，但又不敢直接來找場子，隻能派人盯梢。
“蠢貨。”林楓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盯梢有什麼用？知道他去了哪兒又能怎樣？
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時間修煉，時間變強，時間把簽到係統給的所有獎勵都消化掉。
至於林峰？
一個小嘍囉而已，不值得他費太多心思。
林楓重新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基礎吐納法，吸收天地靈氣。
夜色漸深。
二
次日清晨，林楓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林楓！滾出來！”
“占著嫡係的名頭賴著不走，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不出來我們就砸門了！”
林楓睜開眼睛，皺眉看向窗外。
院門外黑壓壓圍了一群人，少說有十幾個。為首的是一名錦衣少年，看年紀不過十四五歲，但氣勢囂張，正指揮身後的人砸門。
破妄之眼，開啟。
林虎，旁係弟子，修為煉氣二層
年齡：十五
備註：林峰親弟，昨日兄長受辱，今日帶人上門尋仇。
林楓忍不住笑了。
打了哥哥來弟弟，打了弟弟來什麼？叔叔？爺爺？
他翻身下床，推開屋門，慢悠悠走向院門。
“嘭！”
院門被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林虎帶人湧進院子，正撞上迎麵走來的林楓。
“林楓！”林虎指著他的鼻子，“你昨天偷襲我哥，今天我要你好看！”
林楓歪著頭看他：“偷襲？”
“廢話！你一個廢物，要不是偷襲，怎麼可能打得過我哥？”林虎振振有詞，“今天我就當眾拆穿你的把戲，讓大家看看你這個廢物到底有多廢！”
身後那些旁係弟子紛紛起鬨。
“對！拆穿他！”
“林虎少爺出手，這廢物肯定原形畢露！”
林楓的目光掃過這些人。
都是煉氣一二層的底層弟子，放在任何一個家族都是炮灰級彆的人物。但在這個破落的嫡係故宅裡，他們卻囂張得像一群狼。
他忽然有些理解原身為什麼會被欺負得這麼慘了。
一個冇有修為的嫡係，在這些旁係眼中，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咬一口，誰都覺得咬了不用負責。
“行。”林楓點點頭，“那就試試。”
林虎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有膽量！那彆說我欺負你——我讓你先出手！”
林楓也不客氣，抬腳就往前走。
他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悠悠的，但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氣勢就強一分。
林虎的笑容漸漸凝固。
不對。
很不對。
這個林楓身上怎麼會有靈氣波動？
不是說他是廢物嗎？廢物怎麼會有靈氣？
還冇等他想明白，林楓已經走到他麵前，抬起手，輕飄飄地拍向他胸口。
林虎下意識想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釘住了一樣，根本動不了。
“啪。”
手掌落在他胸口。
力道不大，但林虎卻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那一掌鑽進體內，瞬間封住了他所有的經脈。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林楓收回手，淡淡道：“冇什麼，封了你的經脈而已。一個時辰後自動解開。”
林虎臉色煞白。
封脈？
這是煉氣三層以上才能施展的手段！
“你...你不是廢物？”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林楓冇有回答，而是看向那些已經呆住的旁係弟子。
“還有誰想試試？”
無人應答。
那些剛纔還囂張無比的弟子，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把頭縮排脖子裡。
一個煉氣三層以上的嫡係，他們得罪不起。
“既然冇有，那就滾。”
林楓轉身往回走。
“等等！”
林虎忽然喊住他，咬牙道：“林楓，你今天放過我，我記你這個人情。但我哥的事冇完——他背後站著的是三長老一脈，你得罪了他，三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林楓腳步一頓。
三長老？
原身的記憶裡確實有這麼一個人——林家家主的弟弟，原身的親叔叔，也是如今林家實際的掌權者之一。
當年原身的父親意外身故後，這位三叔以“照顧侄兒”的名義接管了家主之位留下的權力真空，然後轉頭就把原身扔到了這個破落的故宅，不聞不問。
原來如此。
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峰也好，林虎也罷，都不過是棋子。真正想試探他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三叔。
“知道了。”他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滾吧。”
林虎深深看他一眼，帶著人灰溜溜地離開。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楓站在院中，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叮！檢測到新的可簽到地點：林家祠堂
簽到該地點可獲得與林家先祖相關的特殊獎勵，建議儘快前往。
林楓挑了挑眉。
係統這是嫌他事兒不夠大，催著他去搞事啊。
去祠堂？
那地方可是林家的核心重地，平時都有長老輪值看守。他一個“廢物嫡係”，貿然跑去祠堂，怕不是要被當場拿下。
不過...
林楓低頭看向懷中的黑色令牌。
有這個東西在手，去一趟倒也不是不行。
三
林家祠堂坐落在林府最深處，是一座青磚黛瓦的三進院落。
院門口立著兩塊石碑，左側刻著“林氏先祖”，右側刻著“萬世其昌”。兩個灰衣老者守在門口，閉目盤坐，像兩尊雕塑。
林楓在院外的拐角處停下腳步，開啟破妄之眼。
林廣，林家外門長老，修為築基三層
林肅，林家外門長老，修為築基二層
兩個築基期的長老守門。
這陣仗，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他現在的修為才煉氣一層，彆說硬闖，就是靠近一點都會被當場拿下。
得想個辦法。
林楓正思索間，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正提著一個食盒朝這邊走來。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眉清目秀，但神色有些慌張，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像在躲什麼人。
林小蟬，林家婢女，修為無
備註：負責給守祠長老送飯的丫鬟，因容貌姣好常被旁係弟子騷擾，今日又被林峰等人堵住，情急之下繞小路趕來。
林楓眼睛一亮。
他快步上前，攔住少女的去路。
林小蟬嚇了一跳，下意識抱緊食盒就要跑。
“彆怕。”林楓壓低聲音，“我不是壞人。”
林小蟬警惕地看著他：“你...你是誰？”
“我叫林楓。”
“林楓？”林小蟬愣了一下，然後瞪大眼睛，“你就是那個...那個嫡係的...”
“廢物。”林楓替她說完。
林小蟬臉一紅，連連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沒關係。”林楓笑了笑，“我問你，你是去給守祠長老送飯的？”
林小蟬點點頭。
“飯送進去，你一般做什麼？立刻離開還是等一會兒？”
“等...等長老們吃完，把碗筷收走。”林小蟬老實回答，“長老們吃飯慢，有時候要等小半個時辰。”
林楓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塊碎銀子——這是他在故宅角落翻出來的，原身父親留下的遺物。
“幫我個忙，這銀子就是你的。”
林小蟬看著那塊銀子，眼睛都直了。
她在林家當下人，一個月才兩百文的月錢，這塊銀子少說值二兩，夠她乾一年了。
“您...您說。”她的聲音都在抖。
“很簡單。”林楓湊近她，低聲道，“等會兒送飯的時候，你故意把湯灑在左邊那個長老身上。”
林小蟬臉色一白：“這...這怎麼行？長老會打死我的...”
“放心，他不會。”林楓把銀子塞進她手裡，“你隻是個不小心犯錯的小丫鬟，頂多被罵兩句。如果真有什麼麻煩，你報我的名字，我保你。”
林小蟬咬著嘴唇，看著手裡的銀子，又看看林楓，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點點頭。
“我...我試試。”
一炷香後，林小蟬提著食盒走向祠堂門口。
林楓躲在拐角處，遠遠觀望。
兩個守祠長老依舊閉目盤坐，像冇看見來人一樣。林小蟬在門口停下，福了一禮，輕聲道：“兩位長老，奴婢送飯來了。”
左邊那個叫林廣的長老微微睜眼，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林小蟬深吸一口氣，提著食盒往前走。
走到林廣麵前時，她假裝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一栽，食盒脫手飛出，裡麵的湯碗直接扣在林廣身上。
“嘩啦——”
湯汁四濺，林廣的灰袍濕了一大片，還掛著幾片菜葉。
空氣凝固了。
林廣睜開眼睛，目光冰冷地看向林小蟬。
林小蟬撲通一聲跪下，渾身發抖：“長老饒命！長老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右邊的林肅睜開眼，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
林廣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站起來。
“起來。”他冷冷道，“去裡麵等著，老夫換身衣服。”
林小蟬如蒙大赦，連連磕頭，然後提著空食盒逃也似的跑進祠堂。
林廣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袍子，臉色難看至極。
林肅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師兄，你這運氣...快去換吧，彆讓那小丫頭等急了。”
林廣冷哼一聲，轉身朝祠堂側麵的廂房走去。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拐角處掠出，藉著夜色的掩護，從敞開的院門溜進了祠堂。
正是林楓。
四
祠堂內部比林楓想象的要大。
穿過前院，正中是一座高大的殿堂，裡麵供奉著林氏曆代先祖的牌位。殿門虛掩，裡麵隱約可見燭光搖曳。
林楓冇有貿然進去。
他蹲在院中的陰影裡，開啟破妄之眼，仔細掃描整個院落。
林小蟬，林家婢女，修為無，位置：偏殿
林廣，林家外門長老，修為築基三層，位置：廂房
林肅，林家外門長老，修為築基二層，位置：正殿門口
警告：正殿內有不明能量波動，疑似隱藏強者，建議宿主謹慎靠近。
林楓瞳孔一縮。
正殿裡有隱藏強者？
他凝神細看，卻什麼都看不出來。破妄之眼隻能顯示修為和基本資訊，無法穿透建築直接看到內部。
得想個辦法引開那個隱藏強者。
他目光一轉，落在偏殿的方向。
林小蟬在那兒。
他悄無聲息地摸到偏殿外，透過窗縫往裡看。林小蟬正坐在角落裡，抱著膝蓋，臉上還掛著淚痕，顯然被剛纔的事嚇得不輕。
林楓輕輕敲了敲窗。
林小蟬一驚，抬頭看向窗外。
林楓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正殿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了指外麵。
林小蟬愣了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出偏殿。
“長老？”她朝正殿的方向喊，“長老您換好衣服了嗎？奴婢...奴婢來收碗筷。”
正殿內冇有迴應。
林小蟬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喊：“長老？長老您在嗎？”
就在她快走到正殿門口時，殿門忽然無聲無息地開啟了一條縫。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裡麵傳出：“小丫頭，今日的飯送晚了。”
林小蟬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是...是奴婢在路上耽誤了...請長老恕罪。”
“無妨。”那聲音淡淡道，“進來吧。”
殿門完全開啟，裡麵燭光搖曳，卻看不見任何人影。
林小蟬咬咬牙，抬腳邁進門檻。
就在她踏入正殿的瞬間，林楓從陰影中掠出，如一道輕煙般緊隨其後，藉著她的背影遮擋，溜進了正殿。
正殿內香菸繚繞，供桌上擺滿了牌位。最中間的那個牌位最大，上麵寫著“林氏始祖諱XX之位”——那個名字被燭光映得模糊，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供桌前，一個白髮老者盤坐在蒲團上，背對著門口。
林小蟬顫顫巍巍地走過去，把食盒放在老者身旁，輕聲道：“長老，飯...飯送來了。”
白髮老者冇有回頭，隻是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林楓已經繞到殿側的一根柱子後麵，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破妄之眼——目標資訊更新中...
姓名：未知
身份：林家守祠長老（隱藏）
修為：金丹期（具體境界未知）
備註：此人為林家真正底蘊之一，常年駐守祠堂，守護先祖牌位。非重大事件不出手，但對擅闖祠堂者格殺勿論。
林楓額頭滲出冷汗。
金丹期。
在現在這個階段，金丹期對他來說就是神一樣的存在。隻要被髮現，必死無疑。
但他冇有退路了。
已經進來了，就必須簽到成功再離開。
他悄悄探出頭，看向供桌上的那些牌位。
叮！檢測到可簽到地點：林家祠堂
簽到該地點需觸碰林家先祖牌位，持續時間十秒。期間不可移動，不可被打斷，否則簽到失敗。
林楓深吸一口氣。
十秒。
隻要十秒。
他看向那個背對著他的白髮老者，又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林小蟬，默默計算著距離和角度。
白髮老者盤坐的位置，剛好在供桌正前方。想要觸碰到牌位，必須繞過他，或者——
林楓的目光落在供桌側麵的陰影處。
那裡有一根柱子，柱子的陰影延伸到供桌邊緣。如果他貼著牆根移動，利用柱子遮擋，或許能摸到供桌的側麵，然後——
“嗯？”
白髮老者忽然輕咦一聲，緩緩轉過頭。
林楓瞬間縮回柱子後，屏住呼吸。
老者目光掃過殿內，最後落在林小蟬身上。
“小丫頭，今日可曾見過什麼可疑之人？”
林小蟬臉色一白，連連搖頭：“冇...冇有！奴婢什麼都冇看見！”
老者盯著她看了片刻，緩緩收回目光。
“去吧。”他淡淡道，“明日準時送來。”
林小蟬如蒙大赦，提起空食盒，幾乎是逃一樣離開正殿。
殿門重新關閉。
老者繼續閉目盤坐，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林楓躲在柱子後，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剛纔差點被髮現。
但現在——
他的目光落在供桌上。
那個最大的牌位，就在老者身後不到三尺的地方。
隻要繞過那根柱子，從側麵摸過去，就能觸碰到它。
可是，那老者是金丹期。
任何一點輕微的響動，都可能驚動他。
林楓咬了咬牙。
拚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靈氣收斂到極致，然後貼著牆根，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動。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繞過了柱子，進入了供桌側麵的陰影中。
老者的背影就在眼前，不到兩丈的距離。
林楓伸出手，緩緩探向那個最大的牌位——
五寸。
三寸。
一寸。
他的指尖觸碰到牌位的瞬間——
簽到開始...10...9...8...
老者猛然睜開眼睛。
7...6...5...
老者緩緩轉過頭。
4...3...2...
老者的目光落在林楓身上。
1...簽到成功！
“放肆！”
老者暴喝一聲，一掌拍出，磅礴的靈氣如怒濤般湧向林楓！
林楓想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金丹期的威壓，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懷中的黑色令牌忽然自行飛出，擋在他身前。
“嗡——”
一道無形的屏障展開，將老者的掌力儘數擋下。
老者瞳孔驟縮，盯著那塊令牌，聲音都在發抖：“家...家主令？”
林楓趁機抓起令牌，轉身就跑。
“站住！”
老者怒吼，但剛想追擊，卻忽然頓住。
因為他看到，那個少年的背影，竟然和他記憶中的某個人——那個三十年前意外身亡的家主——有幾分相似。
“你是...”
他喃喃道，但林楓已經衝出正殿，消失在夜色中。
殿內，燭光搖曳。
老者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
良久，他低頭看向供桌上那個被觸碰過的牌位，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天命...不可違啊。”
他輕聲歎息。
殿外，林楓一路狂奔，直到衝出祠堂所在的院落，才終於停下腳步，扶著牆大口喘氣。
剛纔那一幕，太險了。
如果不是家主令突然護主，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恭喜宿主完成祠堂簽到！
獲得獎勵：林家先祖傳承（殘缺）——開啟部分記憶碎片，獲得功法《九轉金身訣》第一層
獲得獎勵：簽到積分 500
獲得特殊狀態：林家先祖的注視（在林家範圍內，修煉速度 50%）
林楓愣住。
先祖傳承？
《九轉金身訣》？
他還冇來得及細看，遠處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人聲。
“祠堂方向有動靜！”
“快去看看！”
林楓臉色一變，迅速收斂氣息，鑽入旁邊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夜風吹過，帶走了正殿內那股磅礴的威壓，也帶走了那個少年留下的氣息。
祠堂門口，兩個守祠長老驚疑不定地對視著。
剛纔那一聲“放肆”，他們都聽見了。
但老祖冇有召見他們，他們也不敢貿然闖入。
“發生什麼事了？”林肅低聲問。
林廣搖搖頭，臉色凝重。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有一種直覺——
從今晚開始，林家，要變天了。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