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人，會說話
尚-風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對係統下達了指令。
“係統，動用‘高階痕跡鑒定學’技能，對我視野範圍內的所有異常資訊進行深度分析。”
同時，他想起了係統商城裡的一個新技能。雖然他還沒買，但係統的基礎功能裡，似乎包含了一些入門級的能力。
“嘗試啟用‘氣味追蹤’。”
一瞬間，尚風感覺自己的嗅覺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空氣中混雜的各種氣味，在他腦海裡被分門別類地解析開來。
灰塵的味道、木製傢具的味道、布料纖維的味道、業主夫婦留下的香水和古龍水味……還有刑警們身上帶來的汗味和煙味。
他像一台精密的儀器，過濾掉所有已知的、正常的氣味。
然後，他聞到了一絲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那是一股非常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氣味。
它不像普通的香水，前調、中調、後調分明。它更像是一種混合物，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花香，但花香的底層，又透著一股……類似金屬和機油混合在一起的冷冽氣息。
這股味道，在整個房間裡飄散得非常均勻，說明它的來源在這裡停留了很長時間。
而在那個被他發現劃痕的窗邊，這股味道最濃。
就是它！
這是竊賊留下的味道！
尚風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快步走到正在和老周討論案情的李建國身邊。
“李隊。”
“尚風，有發現？”李建國看到他嚴肅的表情，立刻問道。
周圍的幾名警員也都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好奇和審視。他們想看看，這個被李隊如此看重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麼真本事。
“我有兩個發現。”尚風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第一，我知道竊賊是怎麼進來的了。”
他指了指主臥室的那扇窗戶。
“他從那棵樹上過來，落到露台，然後進了房間。”
老周立刻反駁道：“不可能。那扇窗戶我們檢查過了，鎖是完好的，從外麵根本打不開。而且窗檯和露台上，一點腳印和攀爬的痕跡都沒有。”
“痕跡是有的，隻是你們沒發現。”尚風走到窗邊，指著那個隱蔽的角落，“這裡，有一道新的劃痕。另外，竊賊沒有留下腳印，不代表他沒有經過這裡。他可能用了某種特殊的工具或者方法，讓他能像壁虎一樣在牆上移動，而不需要手腳並用。”
老周半信半疑地走過去，拿出放大鏡，對著尚風指的位置照了半天，才“咦”了一聲。
“還真有！這……這怎麼可能沒看到？”
“第二個發現呢？”李建國更關心另一個。
尚風深吸了一口氣。
“竊賊在現場留下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在哪？”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尚風的回答，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種氣味。一種很特殊的，混合了花香和金屬機油味道的香水味。”
空氣安靜了幾秒。
一名年輕警員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氣味？氣味能幹什麼？風一吹就散了，這算什麼線索……”
李建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相信尚風，但不代表他能理解。
“尚風，你確定嗎？我們帶了警犬來，它也沒什麼反應。”
“警犬聞的是常規的人體氣味或者其他有機物殘留。但這種味道很特殊，可能經過了處理，超出了警犬的嗅覺範圍。”尚風解釋道，“但我能聞到。而且，我有辦法順著這股味道，找到他。”
他的話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李建國看著他，心裡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靠一種虛無縹緲的氣味去追兇，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或許真的能創造奇蹟。就像他在審訊室裡做到的那樣。
“你能追蹤？”
“我可以試試。”尚風說，“這股氣味正在逸散，時間拖得越久，追蹤的難度就越大。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李建國看著尚風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茫然的下屬們，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好！我相信你！”他轉頭對老周和其他人說，“技術隊繼續勘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其他人，原地待命。”
然後，他看著尚風，一字一句地說道：“需要什麼支援？”
尚風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窗戶。
“我需要一個人，從這裡出去，跟著我。”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獨特的香味分子在他鼻腔裡匯聚，彷彿在黑暗中點亮了一根引路的細線。
他翻身越過窗檯，輕巧地落在露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走向那棵大樹。
“李隊，我們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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