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煉與危機------------------------------------------,已是深夜。,然後盤膝坐在床上,繼續運轉《磐石功》。靈氣在經脈中緩緩流動,滲透麵板,帶來陣陣酥麻感。他能感覺到,每一次呼吸,力量都在增長。窗外月光清冷,遠處傳來更夫敲梆的聲音——二更天了。後天上午,就是決定命運的時刻。陸淵睜開眼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平靜如水。這一次,他不會再任人宰割。,將全部心神沉入修煉之中。《磐石功》的修煉法門在腦海中清晰浮現。這是一門黃階上品的煉體功法,共分三層:煉皮、煉肉、煉骨。每一層又分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四個階段。陸淵現在修煉的,正是第一層“煉皮”。。。,但畢竟堵塞了十幾年,想要完全通暢還需要時間。靈氣像溪流在狹窄的河道中穿行,每前進一寸都要衝破一層阻礙。,情況開始變化。,荒古聖體的力量開始真正甦醒。。,體內深處彷彿有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正源源不斷地湧出溫熱的能量。這股能量與靈氣融合,化作更加精純的力量,沖刷著經脈,淬鍊著麵板。“這就是聖體的力量嗎……”。,麵板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暗黃的麵板,此刻在靈氣和聖體力量的淬鍊下,正逐漸變得細膩、光滑,表麵泛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澤。用手觸控,觸感堅韌而富有彈性,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牛皮。
更驚人的是力量的提升。
陸淵握緊拳頭。
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肌肉緊繃,一股澎湃的力量在手臂中湧動。他試著朝空氣揮出一拳——冇有動用全力,隻是試探性的動作。
“呼——”
拳風破空,發出清晰的呼嘯聲。
陸淵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拳頭。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他的手上。他能看到,拳頭上青筋微微凸起,麵板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一拳,至少有兩百斤的力量。”
陸淵估算著。
普通成年男子的全力一拳,大約在一百五十斤左右。而他現在隨手一拳就有兩百斤,如果全力爆發,恐怕能達到三百斤以上。
這還隻是煉皮入門。
“繼續。”
陸淵深吸一口氣,再次進入修煉狀態。
時間一點點流逝。
窗外的月光從東邊移到西邊,夜色漸深。遠處傳來三更的梆子聲,然後是四更、五更……
陸淵完全沉浸在修煉中。
他能感覺到,麵板在靈氣的淬鍊下越來越堅韌。每一次呼吸,都有微量的靈氣被吸入體內,融入麵板之中。荒古聖體的力量也在持續釋放,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能量。
一夜過去。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時,陸淵緩緩睜開眼睛。
他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在空氣中凝成一道白練,飛出三尺遠才緩緩消散。
陸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全身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像是炒豆子一般。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麵板白皙細膩,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用手按壓,堅韌如牛皮,卻又富有彈性。
“煉皮小成了。”
陸淵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一夜修煉,《磐石功》第一層“煉皮”從入門提升到了小成。這速度,若是讓外人知道,恐怕會驚掉下巴。普通雜役弟子,就算有完整的《磐石功》,想要從入門到小成,至少也需要三個月苦修。
而陸淵隻用了一夜。
“荒古聖體,果然名不虛傳。”
陸淵走到房間角落的水缸旁,舀起一瓢冷水,從頭頂澆下。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來清爽的感覺。他能感覺到,水流衝擊在麵板上,麵板自動微微繃緊,將大部分衝擊力化解。這是煉皮小成的標誌——麵板對外界刺激有了本能的防禦反應。
擦乾身體,陸淵換上一身乾淨的粗布衣服。
雖然還是雜役弟子的服飾,但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挺拔了許多。原本瘦弱的身形,此刻已經能看到肌肉的輪廓。尤其是肩膀和手臂,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還有兩天。”
陸淵看向窗外。
天已經亮了。遠處傳來雜役弟子起床、洗漱的聲音,還有管事吆喝分配任務的聲音。
他冇有出門。
今天,他需要繼續修煉。
審判在即,每提升一分實力,就多一分把握。
陸淵重新盤膝坐下,準備開始新一天的修煉。
但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粗暴地踹開。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在晨光中飛舞。
陸淵睜開眼睛。
門口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青色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麵容倨傲,眼神輕蔑。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打扮的跟班,一個瘦高,一個矮胖。
“趙無極。”
陸淵認出了來人。
正是王霸的侄子,外門弟子趙無極。三個月前,就是他在後山“發現”了陸淵“偷竊”聚氣丹,然後上報給執法堂。
“喲,陸大廢物,起得挺早啊。”
趙無極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目光在簡陋的房間裡掃視。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破舊的衣櫃,牆角放著水缸和木盆。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趙師兄,有何貴乾?”
陸淵站起身,語氣平靜。
“貴乾?”趙無極嗤笑一聲,“聽說你最近不太老實,我擔心你藏了什麼不該藏的東西,所以特地來搜查一下。”
他身後的瘦高跟班立刻接話:“趙師兄說得對!執法堂後天就要開堂審理了,萬一你偷偷轉移贓物,那可不行!”
矮胖跟班也附和:“就是就是!我們得仔細搜搜!”
陸淵心中冷笑。
什麼搜查贓物,分明是來找茬的。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隻是微微低頭:“趙師兄說笑了,我這裡除了幾件破衣服,什麼都冇有。”
“有冇有,搜了才知道。”
趙無極一揮手:“搜!”
兩個跟班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像是早就演練過一般,分工明確。瘦高的那個衝向衣櫃,矮胖的那個則開始翻床鋪。
“嘩啦——”
衣櫃被拉開,裡麵幾件破舊的衣服被全部扯出來,扔在地上。
“冇有。”
瘦高跟班翻了一遍,搖頭。
矮胖跟班則將床鋪掀開,被子、褥子全部抖開,連床板都掀起來檢查。
“也冇有。”
兩人對視一眼,看向趙無極。
趙無極眉頭微皺,目光在房間裡掃視,最後落在陸淵身上。
“你身上呢?”
“趙師兄可以搜。”陸淵張開雙臂。
瘦高跟班上前,在陸淵身上摸索。袖袋、衣襟、腰帶……每一處都仔細檢查。
陸淵麵無表情。
他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一出。
昨天從萬寶閣回來後,他就將十塊下品靈石和那份鑒定證明,藏在了屋後的一處牆縫裡。那裡有個隱秘的凹陷,外麵用石塊和苔蘚遮掩,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至於身上,除了幾枚銅錢,什麼都冇有。
“冇有。”
瘦高跟班搜完,退到一旁。
趙無極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今天來,本就不是真的想搜出什麼“贓物”。聚氣丹早就“人贓並獲”,後天審判隻是走個過場。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陸淵有冇有藏什麼值錢的東西——比如靈石、丹藥之類的。
畢竟,一個雜役弟子,能拿出靈石去萬寶閣鑒定,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蹊蹺。
但冇想到,什麼都冇搜到。
“你確定都搜乾淨了?”趙無極盯著陸淵。
“趙師兄,我房間裡就這些東西,您都看到了。”陸淵語氣依舊平靜。
趙無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陸淵。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今天的陸淵有些不一樣。
雖然還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但眼神裡少了以往的惶恐和怯懦,多了幾分……平靜?
而且,陸淵的身形似乎也壯實了一些。
“你最近在修煉?”趙無極突然問道。
“回趙師兄,雜役弟子每日都要乾活,哪有時間修煉。”陸淵回答。
“是嗎?”
趙無極走到陸淵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拍,用了三分力。
如果是以前的陸淵,這一下至少會讓他踉蹌後退。但此刻,陸淵隻是身體微微一晃,就站穩了。
趙無極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剛纔那一拍,雖然冇用全力,但也有百斤力道。普通雜役弟子,絕對扛不住。
“看來你最近長進了啊。”趙無極冷笑。
“趙師兄說笑了,我隻是站得穩一些。”陸淵低頭。
“站得穩?”趙無極眼中閃過厲色,“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穩!”
話音未落,他突然抬腳,朝著陸淵的小腹踹去!
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著破風聲。
陸淵瞳孔一縮。
他能看清趙無極的動作——抬腳、發力、踹出,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如果是以前,他絕對躲不開,隻能硬挨。
但現在……
陸淵身體微微一側。
他冇有完全躲開——那樣會暴露實力。他隻是側身,讓趙無極這一腳踹在了側腹。
“砰!”
沉悶的撞擊聲。
陸淵悶哼一聲,向後踉蹌了幾步,撞在牆上。
他捂住側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實際上,這一腳並冇有造成太大傷害。煉皮小成的麵板堅韌如牛皮,加上陸淵在接觸的瞬間肌肉緊繃,化解了大部分力道。真正的傷害,大概隻有三成。
“哼,廢物就是廢物。”
趙無極收回腳,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剛纔那一腳,他用了五成力。看到陸淵痛苦的樣子,他心中的疑慮消散了一些——看來剛纔隻是錯覺,這廢物還是那個廢物。
“趙師兄……”陸淵捂著側腹,聲音有些虛弱。
“怎麼,不服?”趙無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敢。”陸淵低下頭。
“不敢就好。”趙無極冷笑,“後天上午,執法堂開堂審理。到時候,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陸淵低聲說。
“不知道?”趙無極眼神一冷,“那就記住——聚氣丹是你偷的,人贓俱獲,證據確鑿。你因為嫉妒我叔叔王執事,所以偷了他的丹藥,想要栽贓陷害。明白嗎?”
陸淵沉默。
“說話!”趙無極厲喝。
“……明白。”陸淵低聲說。
“明白就好。”趙無極滿意地點頭,“隻要你乖乖認罪,最多也就是廢去修為,逐出宗門。要是敢胡說八道……”
他冇有說完,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陸淵低著頭,冇有說話。
趙無極又掃了一眼房間,確定真的冇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才轉身。
“我們走。”
他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房門被甩上,發出“砰”的一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
陸淵緩緩直起身。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剛纔那一腳震傷了內臟,他咬破了舌尖,讓血從嘴角流出來,看起來更慘一些。
但眼神,卻冰冷如霜。
“趙無極……”
陸淵走到水缸旁,舀起一瓢水,漱了漱口。
血水吐在地上,染紅了一小片地麵。
他看向門口的方向。
剛纔那一腳,他記下了。
後天審判,他會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陸淵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
他走到床邊,將散亂的被褥重新鋪好。又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疊好放回衣櫃。
做完這些,他坐在床上,開始思考。
“趙無極今天來,不隻是為了搜查。”
陸淵分析著。
如果隻是為了搜查贓物,冇必要親自來,更冇必要動手。趙無極今天的目的,應該是試探——試探他有冇有藏靈石,試探他最近有冇有異常。
“看來,我去萬寶閣的事情,可能已經傳開了。”
陸淵皺眉。
雖然他已經很小心,但青雲宗就這麼大,一個雜役弟子拿著靈石去萬寶閣鑒定,這種事情很難完全保密。
“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鑒定結果。”
陸淵摸了摸懷中的鑒定證明。
這是他的底牌。
後天審判,這張證明會起到關鍵作用。
但現在,他需要更多。
“實力,還是不夠。”
陸淵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煉皮小成,力量大約在三百斤左右。這個實力,對付普通雜役弟子綽綽有餘,但麵對趙無極這樣的外門弟子,還是不夠。
趙無極至少是煉氣三層的修為,力量在五百斤以上。而且,他修煉的功法、武技,都不是陸淵能比的。
“必須更快變強。”
陸淵握緊拳頭。
他想起了宗門內的另一個地方。
祖師祠堂。
那是青雲宗供奉曆代祖師的地方,莊嚴肅穆,平時少有弟子前往。但那裡積累了三百多年的香火、願力,還有曆代祖師的遺澤,氣運應該很濃厚。
“或許,可以去那裡簽到。”
陸淵心中有了決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正好。遠處的練武場上,傳來外門弟子練功的呼喝聲。更遠處,青雲宗的主峰巍峨聳立,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但陸淵知道,這看似祥和的宗門,內裡卻暗流湧動。
王霸、趙無極,隻是明麵上的敵人。暗地裡,還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
“不管有多少,我都會一一踏過去。”
陸淵眼神堅定。
他轉身,準備出門。
但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了腳步。
“等等……”
陸淵想起一件事。
昨天在藏經閣簽到,獲得了《磐石功》和十塊下品靈石。今天如果去祖師祠堂簽到,會獲得什麼?
他不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簽到地點越特殊,獎勵越豐厚。
祖師祠堂,絕對是特殊地點。
“不過,現在去可能不太合適。”
陸淵看了看天色。
現在是上午,祖師祠堂那邊可能有人值守。而且,他一個雜役弟子,突然跑去祖師祠堂,很容易引起懷疑。
“等晚上吧。”
陸淵做出決定。
他重新坐回床上,開始修煉。
時間寶貴,不能浪費。
《磐石功》繼續運轉,靈氣在體內迴圈。荒古聖體的力量也在緩緩釋放,與靈氣融合,淬鍊著麵板、肌肉、骨骼。
陸淵能感覺到,力量在一點點增長。
雖然緩慢,但確實在增長。
照這個速度,後天審判之前,他應該能達到煉皮大成。到時候,力量會提升到四百斤左右,配合一些技巧,或許能與趙無極一戰。
“還不夠……”
陸淵心中緊迫。
他需要更快的提升速度。
但修煉一途,講究循序漸進。強行提升,隻會損傷根基,得不償失。
“或許,可以試試丹藥。”
陸淵想起昨天簽到獲得的清心丹。
那是輔助修煉的丹藥,能穩定心神,提升修煉效率。雖然品階不高,但對現在的他來說,應該有用。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小瓷瓶。
拔開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出。
瓶子裡有三枚丹藥,黃豆大小,呈淡青色,表麵光滑。
陸淵倒出一枚,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很快,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胃部擴散開來,蔓延到全身。
陸淵精神一振。
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瞬間平靜下來。思維變得清晰,感知變得敏銳。就連靈氣的運轉速度,也快了一分。
“果然有用。”
陸淵心中一喜,立刻沉心修煉。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中午時分,有雜役弟子送來午飯——兩個粗麪饅頭,一碗清水煮菜。陸淵匆匆吃完,繼續修煉。
下午,他又服用了一枚清心丹。
修煉速度再次提升。
到了傍晚時分,陸淵睜開眼睛。
他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煉皮大成了。”
陸淵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麵板堅韌如犀牛皮,用力按壓,幾乎感覺不到疼痛。肌肉飽滿有力,骨骼堅硬如鐵。一拳打出,力量至少在四百斤以上。
“照這個速度,明天應該能到煉皮圓滿。”
陸淵估算著。
但清心丹隻剩下一枚了。
“得省著點用。”
他將最後一枚清心丹收好,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身體,全身骨骼劈啪作響。他走到房間角落,對著牆壁輕輕打了一拳。
“咚。”
悶響。
牆壁微微震動,灰塵簌簌落下。
陸淵收回拳頭,牆壁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拳印。
“不錯。”
他滿意地點點頭。
現在這個實力,配合一些技巧,應該能與趙無極周旋了。但想要穩贏,還需要更強。
“祖師祠堂……”
陸淵看向窗外。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夕陽西下,天邊一片橘紅。
是時候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而出。
門外,雜役院已經安靜下來。弟子們要麼在吃飯,要麼在休息,很少有人在外麵走動。
陸淵低著頭,快步穿過院子,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
祖師祠堂位於青雲宗的西北角,靠近後山。那裡環境清幽,平時少有弟子前往,隻有逢年過節,或者宗門有重大活動時,纔會有人去祭拜。
陸淵對那裡不熟,隻去過一次——三年前剛入宗門時,所有新弟子都要去祖師祠堂祭拜,算是入門儀式。
他憑著記憶,沿著一條偏僻的小路前行。
路兩旁是茂密的竹林,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出現了一座建築。
那是一座古樸的祠堂,青磚灰瓦,飛簷翹角。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威嚴肅穆。祠堂大門緊閉,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四個大字:祖師祠堂。
陸淵停下腳步。
他站在祠堂外,能感覺到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
這裡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月光灑在祠堂上,給這座古老的建築鍍上了一層銀輝。夜風吹過,帶來淡淡的香火味——那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味道。
陸淵深吸一口氣,走到祠堂門前。
他冇有進去。
按照宗門規矩,雜役弟子冇有資格進入祖師祠堂內殿,隻能在門外祭拜。
但簽到,應該不需要進去。
陸淵在心中默唸:“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