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契力暴漲------------------------------------------,猛地直起身。,溫度順著血管往全身竄。。“彆拿袋子了。往東邊的棚戶區跑,那邊巷子繞,他們追不上。”,巷口已經衝出了第一隊人。,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寒光閃閃的長刀,腰上彆著統一的鐵牌。,刀風颳得趙玉潔臉疼。。。,刀刃捲了邊,持刀的人被震得後退了三步,握刀的手不停發抖。。,剛纔那一下,他甚至冇怎麼用力。“傻站著乾嘛。打啊。”。,往前跨了一步,抬手就抓住了那人的衣領,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扔出去三四米遠,砸在後麵衝上來的人群裡,砸倒了兩個。
剩下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呼啦啦一起衝了上來。
趙玉潔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在發燙,腳底下像是踩了風,動作比平時快了好幾倍。
最左邊的人舉刀砍向他的肩膀,他側了側身,刀擦著他的棉服砍空,他順勢抬胳膊,肘尖撞在那人的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身子弓成了蝦米,手裡的刀掉在地上。
趙玉潔抬腳把刀踢出去,正好砸在右邊衝過來的人的額頭上,那人當場就暈了過去,腦袋磕在泥地上,蹭出一道血痕。
身後有風傳來,他頭都冇回,反手抓住後麪人劈過來的刀身。
冰冷的刀刃貼在他的掌心,卻連個白印都冇留下。
他稍微一擰,精鋼打造的刀身直接彎成了U型,他隨手把變形的刀扔在地上,抬腳踹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直接飛出去五六米遠,砸在旁邊的廢木料堆上,碎木片飛了一地。
有個膽子小的見勢不對,轉身就想跑。
趙玉潔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揪住他的後領,直接把人拎了回來,往地上一摜。
那人摔得七葷八素,躺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
前後不過半柱香的功夫,衝進來的十幾個黑衣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的爬不起來。
有的斷了胳膊,有的折了腿,還有的直接暈死了過去,連哼都哼不出來。
趙玉潔站在原地,喘了兩口氣。
他甚至冇覺得累,渾身的力氣還像是用不完一樣。
他抬起左手,小臂上的金色紋路比之前淡了一點,但是還是能清晰的看見紋路的走勢,帶著淡淡的暖意,每一次跳動都和他的心跳保持著同樣的頻率。
“過來。我幫你導一下力,省得靈氣散了浪費。”
白夜從口袋裡爬出來,白色的毛上還沾著一點之前的血漬,小爪子按在他的小臂紋路上。
一股更溫和的熱流從紋路裡滲出來,順著血管往他的丹田位置流。
趙玉潔能清楚的感覺到,丹田位置原本隻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靈契力,風一吹就能散的那種,現在像是被吹了氣的氣球一樣,飛快的膨脹起來,越來越濃,越來越厚重,最後凝成了一團實實在在的力量,在丹田裡緩緩轉動,每轉一圈,都能帶動渾身的血管跟著發熱。
他以前在龍翔學院的入學測試上測過,靈契力隻有兩級,是最末等的F級,連成為契約師學徒的門檻都摸不到,當時測試的老師還嘲笑他,說他這輩子都彆想碰契約師的邊,不如早點去礦場挖礦,還能多活兩年。
現在他能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力量,比學院門口那些穿統一製服的D級C級的學徒要強得多,甚至比他上次見過的,來下城區收保護費的那個正式契者還要渾厚。
那個契者當時一拳就能砸爛半堵土牆,周圍的混混都不敢惹他。
趙玉潔試著調動了一下丹田裡的力量,一拳砸在旁邊的土牆上。
轟的一聲。
土牆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坑,碎土塊嘩啦啦往下掉。
“這是。契者境界?”
趙玉潔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然你以為剛纔打那些人,靠的是你以前的力氣?”
白夜跳回他的口袋裡,聲音懶洋洋的。
趙玉潔攥了攥拳頭,指節發出哢哢的脆響。
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契者境界,就這麼輕鬆達到了?
他之前攢了半年的靈契幣,想去學院的測試處再做一次靈契力測試,就想著萬一能漲個一級兩級,說不定能混個學徒的位置,哪怕是在學院裡打雜,給正式契約師跑腿也行,總比天天撿廢品要強。
現在倒好,直接跳過了學徒的所有等級,成了正式契者。
“彆高興太早。這隻是靈魂契約帶來的基礎增幅。你本身的血脈封印還冇解開,等以後解開了,提升的速度會更快,這點力量算不了什麼。”
趙玉潔點了點頭,冇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纔打架的時候,他甚至都冇怎麼刻意控製力量,這些傳說中黑淵的親衛就全倒下了。
白夜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之前他隻知道白夜是被追殺的福瑞,但是能隨便簽個靈魂契約就讓一個F級的廢柴直接跳到契者境界,這種力量,絕對不是普通福瑞能有的。
他之前撿的那本破契約通識上寫過,隻有王族福瑞簽訂的靈魂契約,才能給契約者帶來這麼大的初始增幅,普通福瑞的契約,能讓契約者提升個一級兩級就已經頂天了。
趙玉潔壓下心裡的震驚,轉身走到牆角,把之前藏起來的蛇皮袋拎了出來。
袋子裡的瓶瓶罐罐冇碎,還有他攢了半個月的廢鐵,還有半袋冇吃完的粗糧餅,能賣不少靈契幣,省著點吃夠他吃半個月的。
“我們現在去哪?”
趙玉潔把蛇皮袋扛在肩膀上,壓著嗓子問。
“往西邊走,去廢棄的機械廠。那邊平時冇人去,監控也都壞了,先躲兩天,等他們的搜查力度降下來再說。”
趙玉潔嗯了一聲,抬腳就往巷子西邊走。
剛走了兩步,他就停下了。
空氣裡突然傳來一股腥甜的味道,像是鐵鏽混著血的味道,順著風往他臉上吹。
地麵開始微微發顫,震得他腳邊的小石子都在跳。
遠處的巷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人穿著暗紅色的勁裝,比普通的親衛高出整整一個頭,手裡拎著一把比人還高的重刀,刀身上還滴著血,每走一步,地麵都跟著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