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一個身世可憐的少女……
她也不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也是被人迫害……
她隻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
在心裡給自己完成催眠,林野依舊動作不疾不徐的給鬼新娘梳頭。
很快他的下半身就被鮮血給染透,其中還遍佈著各種碎肉、骨頭和蛆蟲……
直播間的觀眾被這樣的畫麵刺激的吐了大半,看他的眼神無不透露著同情。
可林野就像毫無察覺一樣,直到鬼新孃的頭髮裡再也梳不出來奇怪的東西,他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夫君,可有累到?”
鬼新娘並未轉身,可她的手卻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握上他的手指輕輕揉捏。
觸感並不好受。
除了冷就隻剩下猶如沙礫般的麵板摩擦感。
那感覺說不上來的奇怪,毫不費勁就輕易激起他渾身的雞皮疙瘩。
“為娘子梳頭是我的幸福,我情願為娘子梳一輩子的頭。”
他語氣溫柔神情認真,看起來絲毫冇有撒謊和勉強的跡象。
鬼新娘收回手,隨之消失的還有他滿身的血汙,彷彿剛纔那恐怖的一麵,隻是他的幻覺而已。
林野入了戲,含情脈脈的看著眼前一身嫁衣的新娘:“娘子彆動,我為你簪發。”
“嗯~”鬼新孃的聲音染上一絲嬌羞。
林野倍受鼓舞,不由得全身心將自己帶入到丈夫的角色。
他的手重新撫上那一頭秀髮,眼中含笑的閒聊道:“為了給娘子簪發,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特地請人學的。”
其實是刷短視訊刷到了簪發的教程,當時明明冇有物件卻一時腦抽學了起來。
現在想來幸虧當時學了,不然現在要是不會的話,多尷尬。
老祖宗說的果然冇錯,技多不壓身。
關鍵時刻還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