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重陽仙體……東荒天命之子……那個前不久踏破玉門關的殺神？！」
另一位老祖麵色劇變，聲音都變了調：
「一千名堪比空境巔峰的聖人……都死在他手裡……」
「他……他怎麼和輪迴永生體在一起？！」
這一瞬間，二十七位帝氏老祖，臉色齊刷刷地劇變！
那原本滔天的殺意，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
是徹骨的寒意！
他們雖然都是空境圓滿，是神州皇朝的底蘊所在，是活了數千年的絕世強者——
但此刻，麵對眼前這個白衣青年，他們隻覺雙腿發軟，渾身顫抖。
玉門關一戰，已經傳遍了整個神州皇朝。
兩百萬精銳大軍。
一千位施展百聖天星陣後堪比空境巔峰的聖人。
全部葬滅！
而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男子，就是那個殺神。
那個一人屠儘百萬軍的恐怖存在！
「神州皇朝的人。」
陳陽緩緩開口，聲音淡然，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如果要動手，我奉陪。」
他目光掃過那二十七位帝氏老祖，神色從容，語氣平靜，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但那平靜的語氣中，蘊含的卻是睥睨天下的霸氣。
彷彿在說——
你們，還不配讓我緊張。
那二十七位帝氏老祖，被這道目光掃過，隻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怎……怎麼辦？」
一位老祖顫聲傳音，臉色慘白：
「帝兵冇帶過來……我們……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退吧……」
另一位老祖嚥了口唾沫，眼中滿是驚恐：
「此人戰績太過恐怖，一千位空境巔峰都被他秒殺……我們這二十七人，根本不夠他殺的！」
「可先民篳路的氣運……就這麼算了？！」
「不算還能怎樣？！你想死嗎？！」
「該死啊！冇想到這極道重陽仙體和輪迴永生體，居然真的攜手了！」
「走走走！不要招惹此人！就算我們這次認栽！」
電光石火間，二十七位帝氏老祖迅速達成共識。
為首那白髮老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抱拳道：
「陳……陳陽公子，誤會……都是誤會……」
「我等不知是閣下駕臨，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話音落下——
二十七道身影，如同見了鬼般，瞬間化作流光，朝著來時的方向瘋狂逃竄。
那速度之快，比來時快了何止一倍！
眨眼之間，便消失在天際儘頭！
清兮怔怔地看著那群倉皇逃竄的帝氏老祖，又看了看身旁依舊淡然從容的陳陽，忍不住咂舌。
「你的凶名……」
她輕聲開口，那雙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
「還真是令人……聞風喪膽啊。」
二十七位空境圓滿的絕世強者，在認出陳陽的瞬間，嚇得連一戰的勇氣都冇有，直接認栽逃走。
這要是放在以前，她簡直不敢相信。
可此刻，卻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陳陽聞言，壞笑一聲，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那是當然。」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清兮那傲人絕美的胸脯上，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不過，我的凶，不如你的……」
「胸。」
清兮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那張絕美的臉龐，唰地一下紅透。
「你……！」
她羞惱地抬手，狠狠在陳陽腰上掐了一把。
那力道，比之前重了許多。
陳陽倒吸一口涼氣，卻笑得更歡了。
清兮氣得胸脯起伏不定，又羞又惱，狠狠瞪著他：
「流氓！無恥！混蛋！」
「哈哈哈哈……」
陳陽大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走，去渡劫。」
…… ……
兩人繼續向西，很快便離開了神州皇朝疆域邊界。
前方，是一片荒涼的平原。
草木稀疏，人跡罕至，正適合渡劫。
陳陽停下身形，將清兮輕輕放下。
「就在這兒吧。」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壓製體內那澎湃的天宮道韻。
「轟——！！！」
剎那間，天穹之上，漫天劫雲匯聚。
那劫雲，漆黑如墨，翻滾咆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雖然不再是血色，但那威勢，依舊恐怖絕倫。
足以讓任何空境聖人都為之膽寒。
然而——
陳陽隻是抬眸看了一眼，便一步踏出，迎著那劫雲沖天而起。
「轟隆——！！！」
第一道雷霆劈落！
陳陽不閃不避，以肉身硬扛！
那足以重創空境聖人的雷霆，劈在他身上，隻是讓他身軀微微一顫，隨即便被肉身貪婪地吸收。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每一道雷霆，都比之前更加恐怖。
但陳陽始終隻憑肉身硬扛，從容不迫，輕鬆愜意。
他身後，那座剛剛證得的【開疆問道天宮】虛影，同樣沐浴在雷霆之中，接受天劫的洗禮，愈發凝實，愈發穩固。
下方，清兮仰頭望著那道在雷海中穿行的白衣身影，那雙清冷的眸子中，滿是複雜。
這個男人……
真的越來越強了。
兩個時辰後。
最後一道雷霆緩緩消散。
漫天劫雲，如同潮水般退去。
陳陽淩空而立，周身氣息澎湃如海，身後那座【開疆問道天宮】，已經徹底凝實，巍峨聳立！
證道成功！
陳陽緩緩落下，來到清兮身邊。
清兮望著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卻被陳陽輕輕攬入懷中。
「這座天宮，與【兵鋒燎原天宮】不同。」
陳陽輕聲開口，目光深邃：
「兵鋒燎原，代表攻殺征伐，以攻代守，是征戰與守護之道的起點。」
「而開疆問道——」
他頓了頓，唇角微微上揚：
「代表開拓與創造，開天闢地，是征戰與守護之道的終點。」
「一始一終，相輔相成。」
「接下來，隻差最後一座初級天宮了。」
他抬眸，望向遠方。
那裡，是大燕古國遺址的方向。
也是慕容皓所在的方向。
清兮靠在他懷中，冇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陪著他，看向同一個方向。
……
大燕慕容遺址藏得非常隱蔽，不在任何一個皇朝或者古國境內。
它彷彿被某種古老的力量遮掩，隱於虛空夾縫之中，若非有緣人，根本無法觸及。
陳陽之所以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全靠【洪字天箴】那三百倍的真理洞察之力，再加上兩座征戰道初級天宮之間的玄妙聯絡，相互推演，才最終鎖定了那片殘破的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