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陽卻將她抱得更緊了。
「不用害羞。」
他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安撫：
「她們都在專心修煉，冇功夫在意你。」
清兮聞言，掙紮的力度小了一些，但臉上的羞紅卻絲毫未褪。
尤其是當她看到月曦那雙清冷的眸子，似乎正若有若無地看向這邊時——
她更是羞憤欲絕！
「不過……」
陳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月曦的輪迴永生體本源，已經不比你弱多少了。」
什麼？！
清兮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遠處的月曦！
月曦——
那個曾經隻是她一道次身的女人！
那個本源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次身！
現在，陳陽居然說，她的輪迴永生體本源，已經不比自己弱多少了？！
「不可能！」
清兮冷冷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
然而，彷彿是在迴應陳陽的話——
遠處的月曦，緩緩釋放出自己的氣息。
屬於她的輪迴永生本源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綻放。
那本源，同樣無比的純淨，神聖！
甚至，比清兮的本源，還要多出一股玄妙而深邃的道韻——
陰陽共濟！
萬世平衡！
輪迴長生！
混沌圓滿！
無缺無瑕！
那股道韻，彷彿是在昭示著，這纔是輪迴永生體最完美的狀態。
清兮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難看至極。
「可惡！！！」
她咬牙切齒，那雙泛紅的眸子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一個次身，偷我的輪迴永生本源！！！」
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然而，陳陽卻搖了搖頭，輕聲開口：
「月曦的本源最初有多微弱，你是知道的。」
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看向遠處的月曦：
「她是和我在一起之後，本源才壯大至這等地步。」
「月曦是月曦。」
「她不再是你的次身。」
他低下頭，直視著清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她，也是我的女人。」
清兮聞言，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陳陽！
那雙眸子，複雜至極。
有憤怒，有不甘，有嫉妒，有懊惱，還有一絲——
無法掩飾的莫名的……委屈。
她貝齒緊咬紅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那雙清冷的眸子，劇烈閃爍，神色掙紮，晦暗不明。
她在猶豫。
在掙紮。
在與自己的驕傲做最後的抗爭。
良久——
她終於開口。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是那般清冷高傲：
「如果你讓我融合她——」
她頓了頓，那雙眸子死死盯著陳陽，一字一句道：
「我就與你結為道侶！」
話音落下，她的心跳，驟然加速。
那心跳之劇烈，彷彿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因為她非常清楚，非常確鑿地確定——
自己……對陳陽動心了。
極道重陽仙體，當世無雙的天命體質。
旺妻成帝，攜手相伴，共赴長生……
雖然她還是不願意承認。
可事實就是，自己的確已經逐漸被陳陽征服了……
這個男人，很壞，很禽獸，很混蛋……
可是，也很強！
已經比自己還要強了……
而且，還讓自己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依賴的安全感……
但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她輪迴永生體主身的尊嚴——
不允許她就這樣低頭！
所以，她提出了這個條件。
一個，看似不可能的條件。
然而，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心卻在瘋狂跳動。
她在等。
等陳陽的回答。
「想的倒挺美！」
陳陽輕笑一聲，非但冇有答應，反而湊近清兮那晶瑩剔透的玉耳，一字一句，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我說了，月曦已經不是你的次身，她是我的女人。」
「你們誰，都不能融合彼此！」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何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那道清冷如月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揚：
「月曦雖然修為不如你，但是本源已經弱不了你多少了。」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融合月曦，而不是——」
他收回目光，直視著清兮那雙泛紅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月曦融合你？」
聽到這裡，清兮氣不打一處來。
那雙清冷的眸子瞪得滾圓，又氣又惱，忿忿不平地怒視著陳陽！
那眼神，彷彿在幽怨，在控訴——
還不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你這個禽獸奪了我的元陰，我的大道怎會有缺？！
如果不是你這個混蛋把月曦培養得這麼強，她一個次身，憑什麼與我相提並論？！
這一切，不都是因為你嗎？！
然而，這些話她終究冇有說出口。
隻是那樣瞪著陳陽，眼眶微紅，貝齒緊咬紅唇，一副委屈又倔強的模樣。
遠處。
月曦聽到陳陽的話，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波動，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而幸福的微笑。
隨即，她輕輕閉上眼眸，不再關注這邊。
她知道——
清兮這一次，必然會栽在陳陽手裡。
逃不掉的。
就像她當初一樣。
就像她們所有人一樣。
那個男人，總有辦法，讓她們心甘情願地沉淪。
「哼！」
清兮見月曦那副模樣，更是氣惱，卻又無可奈何。
她隻能把氣撒在陳陽身上，冷冷道：
「那你就別想我給你當道侶了！！！」
那聲音，佯裝憤怒，卻帶著一絲她難以遮掩的委屈。
可是，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她的心中，卻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是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陳陽的回答，讓她看到了他對月曦的維護，對每一個女人的珍視。
他能如此待月曦，肯定也能這般待自己……
呸呸呸！
清兮你在想什麼？！
誰要和他在一起了？！
這個禽獸！這個畜生！這個混蛋！
自己纔不要和他在一起！！！
清兮內心小鹿亂撞，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緋紅愈發濃鬱。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可思緒卻不受控製地飄遠——
如果……
如果當時自己闖神州皇朝祖地時，陳陽陪在自己身邊……
那麼，自己是不是就不會被那些神州皇朝的強者引動帝兵打成重傷？
甚至，是不是還能反殺那些人？
畢竟，陳陽這個禽獸，可是連一百七十八位空境初期戰力都能一劍秒殺的……
而且，他那樣一個風流成性的人，又怎麼會忍心看著自己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