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白裙之上,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有的已經乾涸發黑,有的還微微濕潤。
氣息微弱到了極點,彷彿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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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她們心驚的,是那股殘留在這具嬌軀上的恐怖氣息——
那是極道帝兵的氣息!
「嘶!帝兵氣息!她身上有極道帝兵攻擊的氣息!」
姬憐星捂住小嘴,美眸中滿是震驚。
「絕對是中了極道帝兵一擊,否則怎會傷成這樣?!」
薑漣漪鳳眸凝重,沉聲道。
「帝兵……那可是極道帝兵啊!聖王之下,觸之即死!她能活著,已經是奇蹟了……」
虞雪清喃喃道,眼中滿是複雜。
眾女神情凝重,眼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雖然清兮從未承認與她們是姐妹,甚至對陳陽始終是一副憎恨厭惡的態度。
但她們都知道——
清兮,已經是陳陽的女人了。
那日在無間神島,兩大異象交融,清兮被陳陽帶入萬古重陽墟。
雖然出來時她狼狽不堪、羞憤欲絕,但那改變不了事實。
她遲早,會是她們姐妹中的一員。
而此刻,看到清兮傷成這樣,她們怎能不擔心?
尤其是月曦。
她站在眾女最前方,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昏迷不醒的清兮,眼中滿是心疼。
她是輪迴永生體的次身,與清兮同源而生。
雖然如今她的本源已經幾乎獨立,清兮也一直遮蔽著與她之間的感應。
但那份同源的血脈,那份無法割捨的聯絡,依舊存在。
「清兮……」
月曦輕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清兮那張慘白的臉,指尖微涼。
陳陽走上前,眉頭緊鎖。
他閉上雙眼,全力催動【洪字天箴】。
真理天道,洞察推演!
剎那間,無數破碎的資訊片段,在他腦海中浮現、重組、推演——
無雙國祖地……先民篳路……被髮現……逃走……
神州皇朝……禁地……再次潛入……開始汲取……被髮現……
帝兵……刀芒……追殺……重傷……
「是神州皇朝的人傷的她。」
陳陽睜開眼,眸光冰冷如霜。
「她先後潛入無雙國和神州皇朝的祖地,想汲取先民篳路的氣運,修補自己的大道道傷。」
「在神州皇朝,她觸動了與先民篳路繫結的極道帝兵,被十八位皇室老祖聯手引動帝兵之力攻擊。」
「那一刀,幾乎要了她的命。」
眾女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先民篳路……那可是皇朝古國的立國根基啊!清兮姐姐怎麼敢……」
魚朝顏喃喃道,眼中滿是震驚。
「她是想修補大道道傷。」月曦輕聲開口,眸光複雜,「她的輪迴永生大道,因為失去了……失去了無瑕元陰,受損有缺。若不修補,修為將永遠停滯。」
她頓了頓,看向陳陽,目光中帶著一絲祈求。
「陳陽,一定要救她。」
陳陽冇有猶豫。
他俯身,輕輕將清兮抱起。
那具嬌軀,輕得彷彿冇有重量,冰涼得讓人心疼。
「嗯。」
他沉聲點頭,抱著清兮走向鳳凰台中央。
以清兮的實力,除非是真正的聖王強者出世,否則絕對不可能傷得了她。
可她卻傷成這樣,被帝兵追殺到瀕死……
可見她定然是做了什麼事情,徹底惹惱了神州皇朝。
否則,何至於招來帝兵攻擊?
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救她。
陳陽將清兮輕輕放在鳳凰台上,讓她盤膝而坐。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神藏。
「嗡——!!!」
【重陽焚心炎】,開啟!
一縷金紅中夾雜著迷人粉色的火焰,自他指尖跳躍而出,隨即化作溫熱的火浪,將清兮整個籠罩。
這火焰,不僅能灼傷敵人,更能——
治療道侶傷勢。
與此同時,鳳凰台似乎也感應到了清兮體內的輪迴本源,自主綻放出璀璨的白光。
【仙陰涅槃火】,升騰而起!
那是鳳凰**有的涅槃之力,蘊含著極致的生機與治癒道韻!
兩股火焰,一者陽剛溫暖,一者陰柔綿長,交織在一起,將清兮完全包裹。
陳陽看著清兮那張慘白如紙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隨即,他輕嘆一聲。
「不好意思了,清兮。」
他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與溫柔:
「我這是為了救你。」
話音落下,他伸出手,輕輕褪去清兮身上那件染血的白裙。
白裙滑落,露出了一具完美無瑕的雪白**。
那肌膚,如同羊脂白玉,細膩光滑,吹彈可破。
那曲線,驚心動魄,玲瓏有致,每一寸都彷彿上天最精心的雕琢。
即便此刻重傷昏迷,那張絕美的容顏依舊清冷如霜,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貴氣質。
陳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隨即,他也褪去自己的衣袍,將清兮輕輕擁入懷中。
溫熱與冰涼,陽剛與陰柔,在這一刻交融。
【重陽焚心炎】與【仙陰涅槃火】,同時湧入清兮體內,開始瘋狂修復她那殘破的身軀與瀕臨崩潰的本源。
……
遠處,十四位紅顏靜靜盤坐,各自修煉。
無人打擾。
她們知道,陳陽在救人。
雖然那救人的方式……有些特殊。
但隻要能救清兮,就夠了。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日。
兩日。
三日。
當第三日的晨曦,在萬古重陽墟中浮現時。
鳳凰台上。
清兮的臉色,終於恢復了血色。
不再是那慘白如紙的模樣,而是泛著淡淡的、健康的紅暈。
氣息,也平穩了下來。
傷勢,好了大半。
甚至,她那受損的輪迴永生大道,也在【仙陰涅槃火】的滋養下,開始緩緩修復。
陳陽依舊緊緊抱著她,雙眸微閉,神情專注而溫柔。
忽然——
清兮那雙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唔……」
一聲微弱的呢喃,從她紅潤的唇瓣間溢位。
那聲音很輕,很模糊,彷彿夢中的囈語。
「陳陽……你這個畜生……禽獸……大惡魔……」
她喃喃著,眉頭微蹙,似乎在做著什麼不好的夢。
「你……你又……」
「你又……強迫我……」
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一絲幽怨,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賴。
「我……的大道已經傷得很重了……你不要再這樣子……」
她輕聲呢喃,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模糊。
「陳陽……我恨你……我要死了……都怪你……」
「壞我身子……壞我大道……」
「可惡的神州皇朝……我堂堂輪迴永生體……虎落平陽被犬欺……」
那囈語,斷斷續續,含糊不清,卻透著一股平日裡從未有過的柔弱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