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堅持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陳陽必死無疑!!!」
「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百聖天星陣下,陳陽拿什麼抵擋?!拿什麼!!!」
那些剩下的神州皇朝大軍修士,此刻如同打了雞血般,瘋狂地歡呼、怒吼。
他們剛才被陳陽殺得膽寒,殺得麻木,殺得幾乎崩潰。 解書荒,.超實用
但現在——希望,重新燃起。
戰意,再次沸騰!
一百七十八位空境聖人,這樣的陣容,足以碾壓一切。
陳陽再強,也隻有一個人。
他,必死!
「陳陽,死來!!!」
玄章聖人怒吼一聲,率先出手。
一百七十八位空境初期聖人,同時出手。
那聲勢,那威勢,足以讓天地變色,讓日月無光。
那殺意,足以讓鬼神哭泣,讓蒼穹顫抖。
風雷一線天外,彷彿末日降臨。
而對麵——那道白衣身影,依舊淩空而立。
陳陽看著那氣勢滔天、殺向自己的一百七十八位空境聖人,眸光平靜如水。
甚至,他的嘴角,還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笑容,依舊是那般淡然,依舊是那般從容,依舊是那般,如同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一百七十八位空境初期?」
他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接著。
他抬起手中長劍,劍鋒之上,暗金色的光芒再次湧動。
下一瞬。
那道白衣身影,不退反進,迎著那鋪天蓋地的一百七十八道流光,悍然衝上。
「轟——!!!」
五大終極天宮虛影在身後瘋狂旋轉,鴻蒙五行、輪迴涅槃、陰陽混元、造化無極、萬象樞機——五道至高道韻交織共鳴。
兩大無敵異象【天上白玉京】【龍城鎮河山】綻放出璀璨光芒,仙宮鎮壓,龍城守護。
肉身成聖的磅礴氣血如同汪洋般洶湧,在洪字天箴的百倍增幅下,化作實質的金紅光焰,籠罩全身。
所有力量,全部匯聚於手中那柄暗金長劍。
陳陽眸光一凝,一劍立劈而出。
一道橫貫天際的暗金劍罡,攜帶著足以鎮壓空境圓滿的恐怖威勢,朝著那迎麵殺來的一百七十八道流光,悍然斬去。
「轟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風雷一線天外的夜空中炸開。
恐怖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席捲四方,將下方的山石樹木盡數夷為平地。
那些剩餘的神州大軍修士,即便隔著數十裡,也被那衝擊波震得東倒西歪,口吐鮮血。
一擊之後——
陳陽的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瘋狂倒退!
十丈!
三十丈!
五十丈!
直到倒退整整八十丈,他才猛地一頓,穩住身形。
白衣之上,沾染了點點血跡。
他的嘴角,一抹刺目的殷紅,緩緩溢位,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而對麵的虛空。
那一百七十八道身影,紋絲不動!
玄章聖人淩空而立,周身星光流轉,氣息澎湃如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抬頭看向遠處那道嘴角溢血的白衣身影。
臉上,浮現出狂喜的神色!
「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暢快與得意:
「他受傷了!陳陽受傷了!!!」
「我們的百聖天星陣,能傷到他!!!」
此言一出,那一百七十八位聖人,齊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哈哈哈哈!我就說!他再強,也隻是一個人!」
「我們一百七十八位空境初期,聯手一擊,他怎麼可能擋得住?!」
「剛才那一劍,怕是已經耗了他大半力量吧?!」
「看他那樣子,氣息都亂了!嘴角都流血了!」
「天命之子?極道重陽仙體?哈哈哈!在我們百聖天星陣麵前,也不過如此!」
那些聖人將領,此刻一個個滿麵紅光,眼中滿是傲然與得意。
之前被陳陽屠戮過半大軍的恐懼,之前被陳陽一劍一劍殺得膽寒的屈辱,此刻全部化作復仇的快意。
他們看向陳陽的目光,變得輕蔑起來,變得不屑起來。
「就這?」
一位聖人將領嗤笑一聲,抱臂而立,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遠處那道白衣身影:
「我還以為他有多強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剛才那一劍,怕是已經把他掏空了吧?」
另一位聖人冷笑:「什麼東荒第一天命,什麼極道重陽仙體,在我們神州皇朝麵前,就是個笑話!」
「等咱們斬了他,把他的屍首交給太子,那絕對是頭等大功一件!」
「說不定太子一高興,賞賜我們幾株上品聖藥,我們還能藉此突破境界!」
「哈哈哈!說得對!」
狂笑聲、譏諷聲、得意聲,此起彼伏。
而那些聖人的目光,落在陳陽身上,如同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個待宰的羔羊。
玄章聖人同樣滿麵紅光,眼中閃過一抹狠辣與興奮。
他猛地抬手,指向陳陽,厲聲大喝:
「隨我出手,斬他首級!!!」
話音落下的剎那,他再次率先衝出。
一百七十八道流光,再次朝著陳陽洶湧而去。
那威勢,比之前更加兇猛,更加自信。
而此刻。
後方百裡之外。
十四道絕色倩影,齊齊色變。
「陳陽哥哥!!!」
姬憐星忍不住驚撥出聲,嬌軀顫抖,就要衝上去。
月曦一把拉住她,清冷的容顏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擔憂。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薑漣漪鳳眸中滿是心疼與緊張,貝齒緊緊咬著紅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虞雪清、牧神韻、柒綰綰、魚朝顏、洛曦、姬嬋月、風芍兒、晴瑤、納蘭丹嫣、瑤芝——
每一位紅顏,此刻都緊緊攥著拳頭,指節發白,美眸中滿是擔憂與緊張。
她們知道陳陽很強。
她們相信陳陽必勝。
可是——
那是一百七十八位空境初期聖人啊!
不是一百七十八個王者,不是一百七十八個大能。
是空境!
是聖人中的巔峰存在!
這樣的陣容,足以踏平任何一個沒有帝兵鎮壓的不朽道統。
這樣的陣容,足以讓長生世家、古國皇室都退避三舍。
而陳陽,隻是一個人。
一個人,麵對這樣的陣容,怎麼可能不受傷?怎麼可能不讓人擔心?
而眾女之中,最緊張的,是裴如煙。
她剛成為陳陽的道侶,剛剛將自己的一生託付給那個白衣男子。
她還沒來得及與他好好相處,還沒來得及與他訴說衷腸,還沒來得及——
享受那份屬於她的幸福。
「陳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