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上前一步,握住月曦微涼的玉手,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令人心安的強大自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別怕,有我在。這獎勵,必是你的!我們先進去【萬古重陽墟】,從長計議。」他目光掃過姬憐星、洛曦、晴瑤她們,「你們也一同進來,或許能助一臂之力。」
與此同時,海外孤島。
剛出關、殺意盈霄的輪迴永生體主身,正欲撕裂虛空直撲東荒,身形卻猛然一頓。
她絕美而冰冷的臉上,首次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先是感應到天道獎勵降臨的些微喜意,隨即,那喜意便被無邊的驚怒與屈辱徹底吞噬!
「我與她爭奪?」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周身灰色的輪迴道火瘋狂竄動,將空間灼燒得嗤嗤作響,「除了那人之外,我乃唯一輪迴永生體!輪迴正統!一個自甘下賤的次身,有何資格與我『爭奪』天道賜予的機緣?!」
無邊的怒火幾乎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這不僅是獎勵歸屬的問題,更是對她絕對地位與尊嚴最**的挑戰。
金榜此舉,無異於承認了那次身有與她平起平坐的「資格」!
「好!好得很!」主身怒極反笑,眸光冰冷得足以凍結時空,「既然你想爭,那我便讓你明白,何為真正的絕望!這獎勵,連同你那可悲的獨立意誌,還有那個狗屁極道重陽仙體……我都要一併碾碎!」
她不再遲疑,循著金榜規則與本體感應,一道冰冷孤絕、攜帶著毀滅意誌的強大神識,悍然撞入那冥冥中為她們二人設立的——爭奪戰場!
……
天道金榜獎勵臨時構建的一片虛無的戰場中。
兩股同源卻已迥異的輪迴永生本源,如同對峙的日月,在此間無聲碰撞。
一道身影悄然凝聚,正是輪迴永生體主身。
她一襲月華織就的古老宮裝,容顏與月曦一般無二,卻比月曦更多了萬載冰川般的永恆孤寒。
眉目如畫,卻無絲毫暖意,眸光清冷如九天寒星,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對麵緩緩顯形的月曦。僅僅是存在,便帶著一種執掌輪迴、俯瞰眾生的無上威嚴。
「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甘心自墮塵埃,依附於一個凡俗男子,做出那等……下賤不堪之事?」
看著已經等待在這裡的月曦,主身開口,聲音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冰冷徹骨,彷彿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實,又像是在進行最後的審判,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月曦的靈魂,找出那令她無法理解的「背叛」根源。
月曦同樣絕美的容顏上,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沉寂。麵對主身這冰冷的質問,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激憤反駁,隻是輕輕抬眸,迎上那雙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
「沒有為什麼。」月曦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若論對錯……或許,是我錯了。我背叛了你,也背叛了『我們』最初的道路。」
她很清楚,從根源上講,主身分出她,是為了修行,為了圓滿,最終是為了重新歸一,變得更強。
而她,這個被分離出的「工具」,卻生出了不該有的「自我」,萌生了不想被融合、想要獨立存活於世間的念頭。從主身的角度來看,這無疑是徹頭徹尾的背叛與忤逆。
可……那又如何呢?
月曦的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悲哀。
曾幾何時,在她剛剛誕生靈智,懵懂如同初生嬰兒時,主身也曾親自教導她修煉,她們如同最親密的姐妹,共享著同一個本源,憧憬著同一個未來。
那時的主身,或許還未如今日這般絕對冰冷。
但,自她萌生獨立意誌的那一刻起,那條名為「對立」的鴻溝,便已無聲裂開,且再也無法彌合。
這種事情,沒有對錯,隻有立場。
對她月曦而言,被融合即是消亡,哪怕她隻是次身,她也想活,想擁有屬於「月曦」這個名字的、獨一無二的人生。
她,也想真正的活著。
「哼。」
主身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隻有無盡的失望與凜冽的殺意。
「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也罷,與你多說無益。」
她緩緩抬起一隻縴手,指尖縈繞著灰色的輪迴道則,那是足以寂滅神魂、葬送時光的力量。
「今日,便讓你徹底認清,何為主,何為次!待我拿到本該屬於我的獎勵,便親赴東荒,將你這叛逆的意誌,連同那個玷汙我本源的極道重陽仙體,一併……抹除!」
最後一個字落下,恐怖的輪迴威壓轟然爆發,主身便要出手,以絕對的力量碾碎眼前這道「錯誤」的分身。
然而,就在她氣息攀升至頂點的剎那。
對麵一直沉默的月曦,絕美的臉頰上,突然不受控製地飛起兩抹驚心動魄的嫣紅!
那雙清澈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連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春、情。
主身凝聚神通的動作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股極其陌生、卻無比清晰、根本無法遮蔽的感知洪流,如同決堤的潮水,順著兩人在此地激烈碰撞、緊密相連的意識通道,洶湧澎湃地沖入了她的神魂深處!
那是……無比細膩的肌膚相、親的觸、感,是灼熱而霸道的男子氣息的包、裹,是靈魂深處被填、滿、被征服、被點燃的顫、栗與歡愉……
是月曦此刻正在 【萬古重陽墟】 真實空間內,與陳陽進行著的、無比親密無間的雙修體驗!
「你……!!」
主身如遭九天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那張萬年冰封的絕美臉龐上,先是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被滔天的羞憤與屈辱瞬間染紅!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身體深處某種沉睡已久的、她視為低等**的所在,竟因為這強行共享的、屬於月曦的感知而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這比她受到任何攻擊都要令她崩潰!
「無恥!下賤!!!」
主身的聲音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冷靜,變得尖利而顫抖,充滿了無邊的怒火與噁心。
「你……你竟敢……竟在這種時候……與他做這等骯髒之事?!還……還將這感知……!」
她試圖切斷這該死的聯絡,可這裡是金榜規則構築的、專門用於她們本源意識交鋒的爭奪戰場,兩者的感知在某種層麵上被強行拉近、共享,根本無法隔絕!
除非她立刻認輸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