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重陽墟內,金紅與月白的混沌氣流似乎變得更加柔和,緩緩流轉,將相擁的兩人包裹。
一種旖旎而溫暖的氛圍,在這獨立於世的奇異空間裡,無聲地瀰漫開來。
月曦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猶掛著淚珠,感受著那霸道又溫柔的侵襲,心中最後那點冰封的孤高,也在這複雜難言的情潮中,一點點融化。
她依舊保持著表麵的清冷與矜持,絕不會主動迎合,但那微微發燙的耳根和逐漸放鬆的嬌軀,卻已泄露了心思。
「月曦,可以禁區嗎?」
某一刻,陳陽溫柔卻又夾雜著揶揄的笑聲在月曦玉耳旁響起。
月曦睜開清瑩的冷眸,羞恥難捱,忿忿怒叱:
「混蛋!別問我!」
話落之後她就猛地別過頭去,那張精緻完美的臉蛋紅得似在滴血,她情不自禁捂住了臉頰,不敢再多看那個可惡至極的,猶如一條惡犬狠狠撞亂她心絃的傢夥。 找書就去,.超全
怕噠怕噠怕噠……
隨著悅耳的天籟之音逐漸響起,萬古重陽墟內的景色變得春色無邊,雲雨翻飛,香艷而又銀靡。
「月曦,知道我為什麼一見你就動手嗎?」
望著滿臉紅霞,美艷動人不可勝收的廣寒宮仙子月曦,陳陽嘴角勾起,在她的櫻桃唇瓣上輕輕一吻。
月曦睜開迷離清冷的眸子,羞恥地盯著他。
「這叫歐美打法,見麵……就乾。」
陳陽邪邪一笑,摟著月曦軟若無骨的嬌軀悄然起身站了起來,在這片神秘無垠,他為主宰的萬古重陽墟空間中漫漫走動。
「你、無恥!」
聽到陳陽居然還在挑逗自己,月曦好不委屈悲憤,可偏偏此刻的她又無比的享受,因為她的化龍境第三變的修為已經無聲無息地突破到了化龍第四變,正朝著第五變快速進發。
……
溫暖的空間內,混沌氣流宛若最柔軟的紗幔,輕輕拂過相擁的二人。
陳陽摟著身前月曦盈盈一握的腰肢,漫步在這片由他們共同本源構成的奇異空間。
懷中的佳人,清冷的氣質已被紅潮浸染,月白色的流仙裙稍顯淩亂,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她肌膚勝雪,此刻卻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彷彿上好的羊脂暖玉被注入了生命的熱度。精緻的鎖骨下,弧線驚心動魄地隆起,又流暢地收束於不堪一握的纖腰。修長筆直的**在裙擺間若隱若現,每一寸線條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淚痕未乾,卻已染上桃花般的艷色,清澈的眸子裡水光瀲灩,迷離中帶著未曾褪盡的羞怯,比廣寒宮最清的月華更動人心魄。
「還覺得委屈麼?」陳陽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含笑,「我的廣寒仙子。」
月曦鼻尖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冷哼,別過臉去,卻將發燙的臉頰更貼近他的胸膛。
「無恥之徒……就知道欺負人。」
「這可不是欺負,」陳陽輕笑,指尖輕柔地拂過她散落頸側的一縷青絲,「這叫……情不自禁。誰讓我的月曦,美得如此讓人心折,又倔強得讓人心疼。」
他的話語像羽毛,輕輕騷動著月曦的心房。
起初那些帶著狎昵的調笑讓她羞憤欲死,可漸漸地,她從中品出了別樣的意味——是毫不掩飾的占有,卻也包裹著令人安心的珍視與承諾。
陳陽是在告訴她,他看到了她的美,也看懂了她冰冷外殼下的脆弱。
「你當初在天門山,大道之爭……那般對我,也是『情不自禁』?」
月曦忍不住低聲質問,語氣卻已沒了最初的激烈,更像是一種帶著幽怨的嗔怪。
陳陽腳步微頓,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聲音裡的笑意淡去,多了幾分認真:
「嗯……是。雖然很混帳,但我從未後悔。因為若非如此,我如何能觸碰到真正的你?如何能……像現在這樣,名正言順地告訴你,從今往後,你的委屈、你的不安、你的所有,都由我來擔著。」
「呸!渣男就是會哄人!」
月曦羞叱一聲,心尖卻狠狠一顫。
所謂名正言順……難道是在說,那次神交,在他心裡,早已認定是道侶之契的開始麼?
好生霸道到不講理的邏輯!
但卻又奇異地撫平了自己心底最深的那道裂痕。是啊……反正事已至此,糾結合理與否已無意義。重要的是,這個擁抱著自己的男人,似乎真的願意……給自己一片遮風擋雨的天地。
月曦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依偎著陳陽,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
心底那層厚厚的、用以自我保護與維持驕傲的冰殼,在這持續不斷的溫柔攻勢下,終於徹底消融。
委屈淡去,清冷的偽裝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卻讓她無比貪戀的鬆弛與安寧。
她甚至偷偷地,極輕微地,用臉頰蹭了蹭陳陽的衣襟。
陳陽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嬌軀的軟化,心中愛意更盛,便停下腳步,低頭凝視著月曦如畫的眉眼,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無法閃躲自己的目光。
「月曦,」陳陽輕聲呼喚,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叫我一聲相公,好不好?」
月曦長睫輕顫,對上陳陽灼熱而期待的眼眸,心跳如擂鼓。
她當然知道陳陽想要什麼。理智告訴她這太羞恥,太快了,可情感卻如同脫韁的野馬。她紅唇微啟,又抿緊,如此反覆幾次,臉上紅霞幾乎要燃燒起來。
最終,在那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溫柔注視下,她細若蚊蚋、帶著十二萬分羞恥的聲音,輕輕響起:
「相……相公……」
兩個字出口,彷彿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她立刻將滾燙的臉埋進他懷裡,再不肯抬起。
然而,就是這細弱的一聲,卻讓陳陽渾身劇震!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衝垮了陳陽的理智。他幾乎是低吼一聲,猛地將月曦緊緊擁著,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再叫一次!月曦,再叫我一次!」陳陽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像個得到最珍貴禮物的大男孩,全無平日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月曦瞬間臉紅迷離,羞恥無度。
她被陳陽這毫不掩飾的巨大反應弄得先是懵然,隨即,心底深處悄然綻放出一絲甜蜜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竊喜。
原來……這個看似強大霸道、玩世不恭的傢夥,也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麵。僅僅一聲「相公」,就能讓他高興成這樣。
這種認知,讓她最後一絲隔閡也煙消雲散,甚至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看,這個讓天下天驕忌憚、讓聖人驚懼的男人,此刻正為她的一句話而欣喜若狂呢。
她依偎在陳陽懷中,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唇角,那抹弧度清淺卻動人至極,可惜無人得見。
「喂,你不要那麼激動、太……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