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找的!」
兩人相視一眼,作為老對手的他們在這一刻不約而同地發起了攻擊。
一門各自施展卻可以完美融合在一起威能暴增的大神通,一旦合擊之後,能堪比傳世神通!
天祭:弱水逆湧!
這一剎那,虛空風起雲湧,天空都變得灰暗了下來。
一層層波紋漣漪浮現,左右兩方浮現兩道由弱水大道力量凝聚而成的雄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頭弱水雄獅互相碰撞,猶如弱水倒流,猛地產生無比可怕的威能。
一頭十丈至高的猙獰水藍色虛幻雄獅身影浮現,下一秒便朝著陳陽撲殺而去。
那恐怖的威勢讓四周的人群都下意識地後退。
「柳師兄和唐師兄聯手發出大神通合擊,已然堪比傳世神通之威。」
「就算這個『葉辰』修煉了傳世神通,也恐怕擋不住。」
支援柳、唐二人的弟子們情緒高漲。
可就在這一瞬間。
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眼瞳死死地瞪大。
隻見陳陽這方區域的天空一下子變得黑暗下來,宛若黑夜。
一條如銀河般波瀾壯闊,巍峨神秘的弱水瀑布從九天之上,倒灌而下。
在漆黑的夜空中,那條銀河瀑布異常耀眼,恢弘至極!
【異象——銀河落九天!】
當銀河落九天異象在陳陽背後展現的剎那,朝他撲來的那頭弱水雄獅瞬間就好似蔫了一般,直接就下降了一半還要多的力量。
恐怖的威壓席捲全場,屬於陳陽的異象之威!
陳陽未曾出拳,銀河落九天升起之時,那銀河瀑布的威能,就開始令本就削弱的弱水雄獅虛影寸寸崩毀。
再加上陳陽證出的最強水行天宮,異象之力更是暴漲到極致。
「噗!」
看到這一幕的柳飛楊和唐異二人瞳孔狠狠一縮,下一刻便同時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嘶!
一陣死寂過後,倒吸冷氣聲瘋狂地響起。
「『葉辰』居然修出了銀河落九天異象!!!這怎麼可能啊?」
「難道昨天夜裡出現的異象,就是他修煉所化嗎?」
「連聖女都沒有修煉成功,他才剛來一天,是怎麼做到的?」
所有人都驚呆了。
除了聖地中沉睡、閉死關、遊歷的聖人老祖外,目前也就隻有聖主溫蓉雨一人修成了異象銀河落九天。
這個異象也是弱水聖地的標誌之一。
哪怕是聖女晴瑤仙子修煉許久,也未曾成功。
而現在,一個昨天拜入聖地的人,今天就修煉成功了?!
「你們敗了。」
陳陽身形落在兩人前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二人。
銀河落九天的異象之威橫掃而過,柳飛揚、唐異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麵色蒼白,目光驚恐。
他們眼中皆有一股絕望和無力,以及深深的不甘。
「是我們敗了,不過你是怎麼修成這個異象的?」
「這麼短的時間——」
兩人相當不可思議。
「我能修成,所以我是聖子。而你們,隻能是候選。」
陳陽淡淡吐出一句話,就此轉身離去。
全場的人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耳邊迴蕩著陳陽霸道無匹的話,狂咽口水。
「咱們這位與荒古聖體同名的聖子,真的深藏不露啊……」
……
擊敗兩人後,陳陽朝著聖主峰而來。
他並沒有太多的喜悅。
都覺醒金手指了,要是連兩個候選聖子都解決不了,那他還不如找麵牆一頭撞死算了。
「我得想辦法去禁地天河穀,那裡有先天太陰庚金。」
「這是我必須要得到的。」
陳陽眼神閃爍,思索著要怎麼和溫蓉雨開口說這件事。
「弟子『葉辰』,求見師尊。」
今天的聖主峰薄霧濛濛,似乎下過了一場雨,透露著濕濕的氣息。
來到溫蓉雨的修煉大殿外,陳陽微微作揖。
「進來吧。」
妖嬈嫵媚的嗓音傳出,不同於昨日那般清冷霸道。
陳陽感覺有些奇怪,師尊這是在幹嘛?
他旋即抬腳邁入了大殿,殿內也就是靈霧繚繞,還有一種奇異特殊的香氣。
「可有參悟出《弱水古經》?」魅惑的嗓音從深處傳來。
陳陽頷首道:「已參悟出。」
「不錯,你到裡邊來,本座有些事情要問你。」
聽到這話,陳陽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過陳陽有信心可以應付過去。
他修煉的【遮天易容術】乃是簽到獎勵,哪怕是聖人也看不破,隻要和溫蓉雨近距離接觸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絕對不會被發現。
對方總不能無緣無故地猜測他是陳陽,直接認定他吧?
陳陽自認為沒有暴露任何蹤跡和令人懷疑之處。
「是。」
陳陽穿梭於煙霧之中,殿內光線昏暗,卻又有特殊寶石散發著五彩霞光。
他莫名感覺氛圍有些曖昧。
嘩嘩~
一陣水流聲傳來,深處好似是一座浴池。
陳陽很快就瞪大了眼睛。
飄滿鮮紅花瓣的浴池中,朦朧的熱氣升騰,原本威儀端莊的弱水聖地之主溫蓉雨,此時居然在沐浴!
她背靠浴池邊,秋眸微閉。
那宛若天仙的絕美容顏上,掛著一抹令人無法自抑渴望採摘的醉人酡紅。
冒著熱氣的水麵,清晰可見溫蓉雨那吹彈可破、雪白細膩的肌膚,鎖骨線條分明,羊脂般的絕色胴體……
簡直就像是一具藝術瑰寶!
「咕咚。」
陳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轉身就想走。
「站住。」
「本座讓你走了嗎?」
溫蓉雨柔軟卻又帶著強勢的聲音傳出,陳陽渾身一顫,驚懼道:「師尊,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也沒看到……」
「本座修煉了118年,如今已是中位聖人後期之境,在東荒的所有聖主中,也在上遊行列。」
溫蓉雨幽幽的話語響起,自顧自地說著,沒有在意陳陽的話。
「可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弱水聖地逐漸沒落的趨勢。」
「這百年間,聖地隕落了聖人超過雙手之數,新晉聖人卻僅僅隻有一個。」
「後輩弟子更是不堪大用,兩個候選聖子為了境界,甘願隻證中品天宮,自斷潛力。」
「唯一的聖女卻連異象也無法修成。」
「你可知,本座的內心有多煎熬?」
聽著這些話,陳陽已經冷靜了下來,他躬身拱手作揖,頷首道:「師尊肩上的擔子太重,壓力太大,弟子雖未曾親身感觸,但可以想像。」
溫蓉雨話音幽幽,繼續說著:
「十年前,本座前往中州參加聖人功德戰,你可知那中州的聖人如何看待弱水聖地?如何看待本座?」
「他們視我弱水聖地的女修為玩物,視我為極品爐鼎。」
「更有多位聖人聯手圍攻於我。」
「若非當時我暗中攜帶帝兵傍身,恐怕早已蒙受屈辱。」
聞言,陳陽內心也是深有感觸,穿越到這個世界二十年,他早就體會過了這裡的殘酷。
弱肉強食,利益,殺伐……
「徒兒,你可願助為師一臂之力,洗刷當年恥辱?」
這時,溫蓉雨充滿了蠱惑的動人嗓音迴蕩在陳陽的腦海。
陳陽不禁幻想出溫蓉雨去中州參加聖人功德戰,卻是遭到中州的聖人圍攻,妄圖侵犯淩辱溫蓉雨的情景。
一想到師尊溫蓉雨那樣完美如仙的胴體,差點就可能被侵犯,那樣的可憐、悽美……
陳陽心底升起一股火氣,不由自主道:
「弟子願意!」
「為師尊報仇,弟子責無旁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