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愛上你,」朱沉璧雖不通曉男女之情,但也聽出了陳陽的意思,忽然間,腦海中湧出了一些她在金榜直播上看到的畫麵。「就像之前那所謂的魔教妖女洛曦對你那般?」
「啊?」
她的前半句話陳陽還覺得很滿意,他就是這個意思,沒有愛自己怎麼心甘情願啊?但聽著後半句話,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
陳陽重心瞬間傾倒,被一股不容抗拒卻又極致溫柔的聖威輕輕壓製在地,這股威壓沒有任何傷害,欲要出言,視野便被朱沉璧那張清艷絕倫的容顏占據。
她奇、承在陳陽身上,三千青絲如瀑垂落,幾縷髮絲搔刮過陳陽的臉頰,帶來微癢的觸感。
「是像這樣子嗎?」
朱沉璧那雙慣常冰封的眸子,此刻努力模仿著曾在金榜直播中見過的、洛曦看向陳陽時的眼神,試圖漾開漣漣秋波,卻因毫無經驗而顯得有些生硬,反而透出一種別樣的、混合著探究與專注的風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魔教那位妖女,是這樣的嗎?」她重複問道,聲音依舊清冷,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學來的、不甚熟練的撩撥意味。
陳陽愕然的同時,看著朱沉璧這現學現賣的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跳加速。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朱沉璧卻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唇。
她的指尖微涼,細膩而又晶瑩。
「我知曉了。」她俯下身,紅唇靠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你方纔所言的『愛情』,便是要如此,令人心緒不寧,方寸微亂,可是?」
她的話語直指核心,帶著聖人級別的洞察力,瞬間戳破了陳陽那點小心思。她雖不懂情愛,但她懂得觀察與學習,更懂得……掌控節奏。
陳陽喉嚨發乾,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嗅著她身上獨特的冷香,一時竟有些失語。他本想小小地「拿捏」一下這位情感小白,卻沒想到對方悟性如此恐怖,瞬間反客為主。
朱沉璧見他怔住,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笑意,轉瞬即逝。
她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學著記憶中金榜直播畫麵陳陽身邊那幾個女子嬌嗔的模樣,微微歪頭,用那清冷的嗓音,說出與她氣質極度違和的話語:
「如此……你可感受到我的心意了?陳陽……霸霸?」
最後那聲「霸霸」,她叫得有些生澀,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上位者的、混合著羞澀與霸道的致命誘惑。
她終究是朱顏血劍,即便在學習溫柔,骨子裡的強勢與掌控欲依舊在不經意間流露。
殊不知這一剎那,陳陽已經應激,完全控製不住自己,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出現的異常!
看著朱沉璧那努力模仿卻難掩本身淩厲風姿的模樣,感受著她身上那混合著青澀與霸道的獨特氣息,陳陽心中不由哀嘆:聖人就是聖人,果然不是他能輕易撩動的,稍有不慎,反而會被對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陷入更被動的境地。
而朱沉璧身為一位絕強的空聖,聖人之境中最後一個小境界,感知何其的敏銳?!
她瞬間就察覺出了陳陽的變化,那張清艷絕色的臉龐上不禁升起一抹燦爛的煙霞,極其誘惑,風情萬種。
「原來……這個就是愛情。」
朱沉璧喃喃低語,嗓音幽幽裊裊,悄無聲息地化去了冰冷,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
她的內心,不知不覺間多出了一種她未曾體驗、擁有過的特殊情愫,這,應該就是陳陽所說的「愛情」了吧?
「咳,前輩你誤會,這不是……」
陳陽臉色略顯燥紅,他很想控製自己,可是一想到此刻在自己身上的,是那樣一位能夠威脅長生世家的絕世強者,彈指間覆滅八位東荒聖人的絕色冷美人……
一股莫名的征服和成就感在心底浮現,反而讓他愈發的欲罷不能!
然而陳陽話還沒說完,朱沉璧垂首俯下,那抹薄涼殷紅的柔唇吻住了陳陽的唇瓣,那一汪萬年不化寒霜的眸子如春風過境,繁花盛開,溫柔與情動春筍般湧出。
自然而動人!
所謂愛情,朱沉璧在這一刻完全理解,無師自通,不,確切地說,陳陽就算是她的「老師」。
陳陽瞪大眼眸,欲說還休,他雙手被朱沉璧自然而然地十指緊扣,隻能不斷地沉淪在朱沉璧的愛情攻勢之中。
不久後,朱沉璧將髮絲繫了起來。
周圍天地春夏秋冬悄然變換,一切隨聖人心念而動,陳陽隻覺自己被一團柔軟和溫暖包裹,好似過去了很久很久。
春雨飄淩拂過他耳畔,夏日微風有些燥熱,殘秋的落葉飄落他身上,寒冬的雪有些刺骨。
……
「嘶——」
某一刻,陳陽終於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感覺全身已經發麻,失去了知覺。
身旁,則是不著片縷,近乎完美的赤果著的朱沉璧,她青絲披散,毫無聖人形象地依偎在陳陽身側,秋眸眷戀,滿含情動與溫柔,固然有著疲倦,但似乎依舊精力旺盛。
「陳陽,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她嗓音溫潤柔膩,深藏的冷酷與強勢是她的氣質,是專屬她的別樣風情,「你現在心甘情願了嗎?」
「……」
陳陽很是無語,自己要是不點頭的話,恐怕就無休無止了吧?
朱沉璧乃是一位空聖,而他哪怕本源再強大,現在也還是天宮境,若再繼續,肯定會被玩壞的。
「嗯,我心甘情願,前輩。」陳陽嘴角一扯道。
「我不喜歡聽你叫我前輩,先前我們雙修的時候,你叫我什麼?」朱沉璧側躺著,把腦袋依偎在陳陽胸膛,水眸直勾勾盯著陳陽,「你叫我……」
「姐姐!我叫你姐姐行不行!」陳陽趕忙打斷她,生怕她將那兩個羞恥的字說出來。
「為什麼不說那兩個字?」朱沉璧乾淨的眸中流露一抹疑惑與不解,「是害羞嗎?」
「……對,就是害羞。」
陳陽哀嘆哭笑,「那兩個字,嗯,隻有我們在那樣的時候才能喊,平時就不要這麼喊了。」
「噢,這樣啊,這個也是愛情嗎?」朱沉璧好奇問道。
「……」
聞言,陳陽欲哭無淚。
就因為「愛情」這兩個字,他被朱沉璧狠狠壓榨了七天七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