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畫麵繼續。
齊襄公心中的最後一點幻想被破滅。
原來這些權謀家的眼中,一切都是可以用利益來衡量和計算的。
甚至到了最後,齊僖公說了一個更為紮心的事實。
“諸兒啊,其實原本為父還在你們三兄弟之間做掙紮,到底由誰來繼承齊國國君之位。”
“但現在維護,隻能把齊國國君之位傳給你了。”
“就憑你和文薑的關係,無論文薑嫁給誰,她的心裏就隻有你。”
“你可以藉助文薑直接操控他國,由你來當齊國國君,咱們齊國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你其實並不是疼愛文薑,你跟為父一樣是一個禽獸!”
“你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纔出此良策。”
“為父不得不說一句,奇才呀!”
“你開闢了另一個爭霸的模式。”
“血脈,血脈,血脈啊!”
【是不是覺得很諷刺呢?】
【當這些人拋棄了所有的道德下限時。】
【你就會發現,他們可以利用一切東西來鞏固自己的權力。】
【這裏就不得不說一下西方了,西方就是用這種血緣紐帶,拓展自己的權力範圍。】
【而這種事情不僅發生在西方,埃及其實也一樣。】
【他們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隻能在內部通婚。】
【小鬼子也一樣。】
【相比於西方,咱們要文明得多,咱們對這種事情那是非常反感和排斥的。】
【但他們卻以此為榮,並且把這種傳統甚至都能寫進法律中。】
【齊襄公也是被自己的父親完全給碾壓了。】
【隻要一個人沒有下線,你就無法約束他。】
【隻要一個人沒有道德,你就無法道德綁架他。】
【當殘酷的權力鬥爭,碰上了道德的倫理綱常時,往往都會是道德,一敗塗地。】
【最後,齊襄公隻能看著文薑,被他的老爹當成了聯姻的工具,給送了出去。】
【因為齊襄公無論怎麼反抗,齊僖公都可以把不好的事情,變成他可以利用的籌碼。】
【這纔是人性中最可怕的東西。】
【你也是古代頂層權貴和普通人的區別,普通人重視的那些規矩,在古代的頂層權貴眼中全都算個屁!】
【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一切都是可以稱量的,一切都是可以待價而沽的。】
(我去!我去!這特麼的還是個人?)
(草,我覺得我自己都不夠光明磊落,原來跟歷史中這些更沒有下限的人一比,我簡直就是道德楷模,我都可以自稱為道德天尊了!)
(雖然有一句話叫做老生常談,讀史可知興衰,但我對這句話的理解還是不夠深刻,我總以為我吃過的鹽比人家吃過的米都多,可是我錯了,有的人天生就是用鹽醃出來的。)
(尼瑪,這都能破局?我就想問齊僖公能當個人嗎?)
(原來在我們眼中的難題,在這些真正的狠人手中,卻變成了可以利用的資源,人家的思維方式跟我們就完全不同了!)
(我記得學歷史的時候,專門講到了埃及的古法老王國,裏麵的傳承方式就是這種,我以為咱們炎黃會沒有呢,原來在特定的歷史時期,我們也可以這麼整。)
(幸好幸好,咱們把這種行為定義成為了野蠻,並且在咱們的文明序列中給逐漸剔除了,這也是每次我讀世界歷史的時候,就會有一種悠然的自豪感,畢竟我們可沒有像他們那樣,把這件事情搞得那麼義正言辭。)
(當年我看西方歷史的時候,我承認我當時的世界觀已經被摧毀過一次了。)
(血脈爭霸,好像很多王室都在搞這種行為,尤其是西方小日子,還有埃及那邊,就是對阿三不太瞭解。)
(阿三的種姓製度,也是不允許跨種姓通婚的,為了保持血脈的純凈,我覺得這種事情可能也不少。)
.....
…………
大唐
魏徵人都麻了!
他看到了什麼?
齊僖公竟然這麼猛,竟然在這種絕境下,還能把問題轉變成為機遇?
這個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子呢?
就連房玄齡杜如晦這種善於處理朝政,善於隨機應變的人。
他都無法理解齊僖公的腦迴路。
最後兩個人都嘆息一聲:
“活該人家稱霸!”
“當一個人身上沒有任何弱點,當一個人絲毫不顧及任何血脈親情,當一個人可以把所有困難轉變成機遇的時候!”
“你覺得這個人還怎麼戰勝呢?”
…………
北宋,
司馬光則在想另一個問題。
後世子孫說的什麼?
古埃及古阿三,還有小日子。
它們竟然如此荒蠻!
要是自己去他們那裏傳一下道
是不是他就能夠成為孔孟的存在呢?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司馬光的心思一下就活絡起來,然後立刻讓人聯絡鴻臚寺的那幫人。
看有沒有,能夠接觸到小鬼子這些人,他想要去傳播一些文化和技術
成為他們口中的聖人!
司馬光現在心裏美得冒泡,
他無法在炎黃大地上成為孔孟那樣的存在,但可以在別的地方稱尊做祖啊!
他絲毫沒有想到這種危險的行為,會讓大宋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
這些人隻想到的是自己切身的利益。
甚至,這種想法不光是司馬光在想,其他讀書人都是一個想法。
根本不會顧及整個王朝的利益,以及百姓的利益,隻想著自己。
…………
北齊
北齊皇帝很不爽
他指著天幕大罵:
“竟然有人比我還禽獸?”
“這合理嗎!”
北齊的臣子也跟著一起附和,太他孃的不合理了。
誰還有我們的陛下禽獸呢
可以這麼公開罵陛下的機會可不多呀,他必須把握住。
於是臣子們立刻慫恿北齊皇帝,你一定要向世人展示你有多禽獸。
咱們爭取要把禽獸這個褒義詞狠狠地戴在頭上。
北齊皇帝絲毫沒有覺得禽獸二字是一種羞辱,反而覺得這是一種難得的榮譽稱號。
畢竟人的最大需求就是自我滿足。
北齊皇帝無法在正道上,超越古人,做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於是他要在禽獸這條道路上,完成這種自我滿足自我實現的願望。
所以北齊皇帝根本不會向世人隱瞞他的惡劣行徑,甚至還讓那些史官大書特書他有多禽獸。
北齊皇帝想了想,準備展現一波技術。
“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來想一想,怎麼來對付齊襄公。”
“齊僖公所做的一切事情為的就是讓齊國稱霸。”
“如果我是齊襄公的話。”
“我選擇自殺怎麼樣??”
“來一個血濺五步!”
大臣們紛紛豎起大拇指,給自家的禽獸皇帝點贊。
你乾脆別讓齊襄公血濺五步了,你直接自己血濺五步,我們覺得這個表演節目更好。
…………
雖然北齊臣子們對北齊皇帝的這個建議不感冒。
但後世子孫反而覺得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啊!)
(齊僖公的執念就是讓齊國稱霸,隻要齊襄公的能力肯定是得到了老爹的認可,一個這麼優秀的繼承人,如果自殺的話,對齊國肯定是個巨大的損失。)
(我覺得這樣可以威脅到齊僖公,博主你覺得呢)
陳勇抱著後腦勺靠在了椅子上,他怎麼覺得呢?
他當然覺得這種方法太幼稚了。
【不要以為誰都可以威脅齊僖公,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威脅到這種人!】
【你們所有的猜測都建立在齊齊公還是個人的基礎上。】
【你以為這種辦法齊襄公就想不到嗎?】
【齊襄公就沒有試過嗎?】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你們應該都很清楚。】
【那就是沒用啊!】
【那我們來看一看齊僖公該如何應對呢。】
齊國·王宮
齊襄公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蹦達,都逃不過渣爹對他們兄妹的掌控
最後齊襄公隻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
“阿父,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我隻能夠血濺五步!”
齊僖公挑眉問道:
“你想死嗎?”
“你捨得死嗎?”
“你敢死嗎?”
他的每一個問句就讓齊襄公的臉色巨變一分。
齊襄公幽幽地說:
“好,孤就假設你敢死!”
“咱就說,你死以後,真的能夠改變一切嗎”
“不不不,什麼都改變不了!”
“孤還會把你妹妹嫁給,其他諸侯國君,她的下場會比宣薑更慘!”
“因為她沒有一個疼愛她的哥哥!”
“所以你不要用這種可笑的理由來威脅孤。”
“我隻知道一件事情,你不敢賭!”
是的不敢!
齊襄公慘笑一聲。
他死了可以,可妹妹該受的罪一點都不會少。
齊僖公嘆息道:
“諸兒啊,你別犟了,你是贏不了孤的。”
“放棄掙紮吧。”
“還是把你的聰明智慧用到征途上,別跟孤過不去了。”
“咱們就退一萬步來說。”
“你就算真的這麼做了,但孤會怕齊國後繼無人嗎?”
“你可別忘記了,孤至始至終都沒有想著齊國國君之位一定會留給你。”
“孤可是早就替公子糾和公子小白找好了老師。”
“你真要死的話,他們兄弟兩個是有能力接掌齊國國君之位的。”
“所以你的威脅對孤毫無意義!”
齊襄公聽到這裏眼睛痛苦地閉上了,然後認命地扭頭轉身離去。
【齊僖公這個渣爹,已經把齊襄公能夠做的所有選擇都給掐滅了!】
【齊襄公的確非常優秀,如果他來繼承齊國國君之位,對齊僖公來說,是非常好的接班人。】
【但沒有齊襄公,齊僖公就沒有繼承人了嗎?】
【這就是你對齊國完全不瞭解。】
【齊僖公在很早的時候就給公子糾和公子小白找了天下最有名望的老師。】
【這兩個人一個叫管仲,一個叫鮑叔牙。】
【而給齊襄公什麼老師都沒找,其實從一開始,齊襄公隻是把自己的大兒子秦襄公,當成了公子糾和公子小白的磨刀石!】
【在他心裏,真正想要培養的不是大兒子,而是二兒子和三兒子。】
【因為另外兩個兒子都有大背景。】
【公子小白的母親出生於衛國,也就是說跟衛宣公可能是非常親近的血緣關係。】
【而公子糾的母親出生於魯國,當時的魯國國君就是公子糾母親的兄弟或者是父親。】
【齊僖公本來就是想讓他們兩個中的一個來繼承齊國國君之位,其實就想用兩個公子身後的勢力,來完成齊國勢力的擴張。】
【反觀齊襄公,她的母親早就死了,大概在齊襄公8歲的時候就已經亡故,而且史書上也沒有記載齊襄公母親的出身。】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很大的可能是齊襄公母親所出生的諸侯國,可能在春秋兼併的時候已經亡國了!】
【所以齊襄公對於齊桓公來說,完全沒有利用價值了。】
【最後齊襄公是憑藉能力上位的!】
【但如果沒有齊襄公,沒有這個屠夫的話,齊僖公就要吃帶毛的豬肉嗎?】
【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人家有候選人,而且還是第1候選人。】
【因此,什麼太子自殺血濺五步威脅國軍這種事情。】
【在古代就是一個非常可笑的辦法!】
【有人總以為太子自殺會打擊到國君或者皇帝。】
【我隻想說你們的腦迴路為何如此的清奇呢?】
【人家皇帝什麼醜事沒幹過,不過就是太子自殺了而已,莫說是皇帝的太子自殺了,就是他爹自殺了,對人家也沒有任何影響!】
........
大周,
周公畢公齊齊給薑子牙豎了一個大拇指。
“齊僖公真不愧是你薑子牙的後代啊,這腦子就是好使。”
“連兒子自殺都威脅不了齊僖公,”
“他養女兒全是為了賣一個好價錢。”
“他養兒子竟然全都是在養蠱。”
“果然是要把禽獸父親的名號死死地按在自己頭上,不肯摘下來。”
薑子牙此刻已經無力吐槽了。
因為他都無法給齊僖公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出來。
再說瞭解釋也沒有用啊,人家七喜公壓根兒就不在乎這些東西。
人家賣女兒都賣到了明碼標價的程度,還需要你去為他洗白嗎?
人家眼中隻在乎的是他的王圖霸業!
..........
.............
(齊僖公簡直就是個怪物啊,這種人根本就無法戰勝,他幾乎毫無弱點,除非你用強大的實力碾壓他,顯然身為太子的齊襄公不具備這個實力。)
(齊襄公連自殺都無法威脅到,還有什麼辦法呢?)
(我就想到了一個,難道跟文薑聯姻的那個魯國公子,他都無法發現,文薑是否完璧之身嗎?不是古代都要驗這個的嗎?)
…………
陳勇冷不丁的看到了這條資訊。
他就得要說一說了。
【是不是有些人比較好奇,齊僖公既然能夠去驗證文章是否完畢,為什麼文薑的夫君不行呢?】
【這裏就不得不說一下,春秋時代,各個諸侯之間聯姻的一些潛在的規則。】
【通過聯姻,他們會結成利益共同體,比如,扶持哪位公子上位繼承國君之位。】
【那麼如何去扶持這位公子繼承國君之位呢?】
【比如說,文薑的夫君想要上位,要打敗其他兄弟,成為齊國國君,可能就需要文薑母族的力量。】
【你以為文薑的母國隻需要給予金錢和兵力上的支援就行了嗎?】
【那肯定是不行的!】
【他還需要向魯國派遣,或者說是滲透勢力。】
【這股勢力滲透到了魯國之後,他會去拉攏魯國的高層,賄賂魯國的高層。】
【不光是齊國對魯國是這樣的。】
【魯國對齊國也是一樣的!】
【魯國支援的是公子糾上位,就連管仲,其實也是魯國派過去的。】
【目的就是讓魯國的實力滲透到齊國,然後支援公子糾上位。】
【管仲得到了齊國齊僖公的賞識之後,他就成了公子糾的老師,同時也會在齊國發展屬於管仲的魯國派係勢力。】
【你這麼一看的話,齊國在魯國難道沒有勢力嗎?】
【肯定是有的!】
【隻要文薑別搞出婚前生了孩子這種大事,相比於所謂的婚前檢查。】
【這還不是主管婚前檢查這些人的張嘴一說嗎?】
【所有人都清楚齊國有多需要文薑政治資源,誰敢多嗶嗶一句話呢?不要命了嗎?】
【戳穿這件事,不光是隱藏在魯國的齊國勢力會弄死他,就連文薑的夫君可能都想要剮了他。】
【所以,進行婚前檢查的人,絕對不可能費力不討好,去當什麼忠君報國之人。】
【所以你顧慮的這些東西,在這些頂級貴族眼中,都是屬於可以操作的。】
【而且在當時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文薑的夫君,也就是魯桓公,他本來早就應該繼承國君之位了。】
【但是】
【他的國君之位卻被魯隱公把持著,也就是說魯桓公的兄長把身為太子的魯桓公給踢下了國君之位,自己繼承了國君之位。】
【然後是不是魯桓公幹掉了廬隱公才上位的呢?】
【也不是!】
【而是魯隱公被魯國的權臣給殺死了,權臣扶持魯桓公上位,也就是說,魯桓公其實相當於傀儡。】
【所以呢,魯桓公上位之後要急切地跟文薑結婚,也不是因為文薑有多美,而是為了獲得齊國對他的支援,來完成他對魯國權力的掌控。】
【因此,不管是出於當時魯國國內權力的不穩定,還是出於魯桓公初掌大權和權臣之間在相互廝殺,魯桓公對於魯國的把控力是非常弱的。】
【而且魯桓公此刻正有求於齊國國君齊僖公。】
【更加需要文薑母族的勢力為他掃清障礙,他是不可能也不敢去檢查文薑是否完畢。】
【你檢查出來有問題,就問你怎麼收場?】
【你要退婚呢,還是硬要當牛頭人呢?】
【所以齊國隻需要稍微動一點手腳,魯桓公就會被蒙在鼓裏,因為他根本不敢深究這件事。】
【事實也是如此,魯桓公直到最後親眼撞見了齊襄公和文薑私會,才確認了自己被戴了帽子。】
【這就是春秋戰國時代,一個基本現狀。】
【在春秋時代,可能還會去講究,迎娶過來的女子是否完璧。】
【但到了戰國時代,那是一點兒都不講究了,隻要不是帶球出嫁,人家纔不管,此女是否完璧,甚至是寡婦也行啊。】
(我去,果然一段離譜的歷史背後,就有一段更加離譜的故事。)
(敢情文薑的夫君魯桓公,迎娶文薑也是為了政治利益,而且他當時竟然還有求於齊國國君,幫助他穩固國君之位,怪不得文薑能夠瞞天過海呢,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這才叫真正的聯姻吧!)
(以前我總覺得歷史亂的跟三國一樣,現在應該叫做歷史亂的跟春秋一樣才對,光是文薑這邊就亂成了一鍋粥,沒想到文薑夫君那邊也亂成了一鍋粥,真就是沒有一個人的屁股是乾淨的。)
(我感覺到了要讀春秋的歷史,那真是要好好的仔細研究,因為每一個國君上位,他都有一段讓人牙酸的故事,衛宣公是這樣的,魯桓公竟然也是這樣的!)
(這麼看來的話,齊僖公真就是無法戰勝的人了!)
.........
這個時候天幕上出現了一句話。
【瞭解了齊襄公和文薑的歷史背景之後。】
【你就知道它們的生存環境。】
【齊襄公大概在8歲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已經不在了。】
【而文薑是他哥哥齊襄公養大的。】
【他們早就成了齊僖公手中的棄子!】
【他們的命運早就已經註定了。】
【在這種情況下,齊襄公一邊要穩住自己的繼承人之位,還要儘力的保護妹妹的安全,先要考慮在殘酷的權力鬥爭中,兩人都能夠健康地活下來。】
【之後還要拿到權利,最後還要保護妹妹不遭受宣薑那樣的厄運。】
【齊襄公對文薑做的事情,我們可以肯定地說,絕對屬於禽獸之舉。】
【但同時,我們也要把齊襄公和齊桓公區分開來。】
【齊襄公屬於迫不得已,他並沒有這種怪癖。】
【他更多的是出於維護文薑,而所做出的無奈選擇。】
【但齊桓公將呂小白就不一樣了,他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特殊癖好。】
【大家覺得,應不應該給予齊襄公一個公允的評價呢?】
【選擇一:齊襄公雖然做出了禽獸之舉,但事出有因,我們會表示同情。】
【選擇二:根本沒有什麼事出有因,我們也不應該去同情這樣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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