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
朱熹咂摸著嘴。
要論毀掉一個人。
他最有話語權了。
正所謂,程朱理學,就是如何毀掉一個女子的。
下方,朱熹的兒媳婦抿緊了嘴唇,她感到了深深的驚恐。
彷彿已經跟文薑感同身受了。
但是,她心裏麵還是有點羨慕文薑的。
至少,至少文薑是自願的。
至少,文薑是歡喜的。
而她呢?
...........
【是不是很多人以為,齊襄公肯定要把文薑給糟蹋了?】
【為什麼你們想法都會這麼極端呢?】
【其實根本就不用。】
【那麼齊襄公應該怎麼做呢??】
春秋·齊國
已經快14歲的文薑,每天都是以淚洗麵。
他姐姐宣薑的慘劇就在眼前,她怎麼能不擔憂呢。
侍女為自家小姐打了一盆熱水,要給小姐梳妝打扮,
文薑一把把桌上的所有精美頭飾和護膚用品全部掃落在地。
她知道自己打扮的越漂亮,下場就會越慘。
這時候,齊襄公從門外走來。
文薑頓時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撲在了齊襄公的懷裏,嚶嚶的哭泣起來。
侍女也忙問:
“公子,你可要救救,我家姑娘啊!”
齊襄公心疼的摸著妹妹的腦袋,過了許久才問出一個問題:
“兄長的確有一個辦法救你,但這個辦法如果用了,你可能也會成為眾人嘲笑和鄙夷的物件。”
“你願意嗎?”
文薑連辦法問都沒問就點頭,她知道自家的哥哥絕對不會騙自己。
齊襄公心疼的又摸了摸妹妹的頭,然後囑咐道,“那就寬衣躺在床上吧,然後又對著侍女說,你去叫人。”
侍女都嚇傻了,這是什麼操作呢?
但文薑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從小就跟著哥哥在險惡的齊國宮殿中生存,哥哥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會無條件地執行。
侍女很想說自家姑娘太傻了,可是看到了兩人隻是脫了外麵的衣裳,露著肩膀,然後用被子把兩人蓋好,齊襄公就示意可以了。
侍女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跑出去就要叫人。
齊襄公見侍女跑得著急,趕忙叫住他問:“你去找誰?”
侍女想也不想脫口回答道:“肯定去找主君啊!”
齊襄公嘴角抽了抽,然後對著侍女說,
“你找主君肯定沒用。你得要找想把這件事鬧大的人,比如公子糾的母親,以及公子小白的母親。”
侍女一聽,恍然大悟。
然後他立馬調轉方向,跑到了兩位公子母妃那裏都告了一遍狀,公子糾和公子小白的母親聽到這事,高興的原地都跳了起來。
然後,兩人就集結了自己,派係所有的重臣。
浩浩蕩蕩的殺到了文薑的寢宮中,來了一個捉姦在床。
這一下,齊僖公不想出麵都不行了,因為公子白的母親和公子糾著母親死咬著不放,兩人背後可都是有著諸侯國的背景。
想要把事情按住,都不可能。
【這纔是齊襄公最開始的計劃。】
【要敗壞自己妹妹的名聲,不一定非得要動真格的呀。】
【演戲嗎,要是連這點水平都沒有,那他們還怎麼能夠成為春秋時代的霸主?】
........
(這纔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我竟然一開始還以為他們兩個直接就好上了,感情是演戲呀。)
(兄弟,你這也太虎狼了吧,女頻小說多看看就知道敗壞名聲,不一定非得要把事情給做了,隻要讓人以為他們兩個發生點什麼事情就可以了。)
(我也是鑽了牛角尖,不過咱們這些大老爺們就真是直腸子,想法就是沒有女生那麼多。)
(這不是男生女生的問題,純粹是你沒想到吧。)
(搞臭名聲而已,其實這應該已經夠了。)
...........
大漢,
太子劉盈激動的拍手,雖然齊襄公和文薑這麼乾不符合他的是非道德觀。
但是呢,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是劉盈能夠接受的底線了。
“好好好,這纔是我心目中的春秋時代。”
劉盈感覺自己的邏輯自洽了,世界觀平穩落地了。
他就跟那些道德鴻儒一樣,終於覺得世界變成自己熟悉的樣子了。
一時間,劉盈有種強烈的歸屬感。
呂後嘆息一聲,這孩子,咋人家說啥他就信啥呢?
博弈才剛開始,這才第一個回合而已。
你就提前慶祝了?
……
大唐,
魏徵看到了這個結果,興奮的指著李世民的鼻子,就開始盡情輸出了:
“陛下,你看看。”
“人家齊襄公這麼一個畜生都知道真戲假作。”
“可反觀陛下的行為呢?”
“陛下如何給天下人做表率,陛下又如何給後世子孫做的表率呢?”
“陛下之私德,惡臭無比!”
李世民牙都快咬碎了,他有千百次,想要提劍直接砍了魏徵的狗頭。
就是因為這傢夥的嘴太不是東西了。
那是罵人專門揭短。
李世民冷笑一聲:“齊襄公怎麼乾的,朕不急於揣測,但你以為齊襄公這麼乾真可以嗎?”
“有何不可?”
魏徵就愛跟李世民唱反調。
“那魏徵你就瞧一瞧,齊僖公要是這麼好被忽悠的話,那他就不是一個春秋時代的小霸主了!”
李世民說這話確實也沒錯,不光是齊襄公是春秋時代的小霸主,他爹齊僖公也是。
兩人各有各的優點,也各有各的成就。
魏徵心裏就咯噔一下,她心裏非常希望齊襄公跟文薑的事情能是假的,
這樣他們儒家學派的一些思想就又能大行其道了。
可是他心裏就總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總感覺這件事還有後續。
…………
三國
張飛撓了撓腦袋,感覺很是神奇。
“春秋時代這些人這麼多心眼嗎?是個人都知道用計!”
旁邊的關羽驕傲地仰著頭一摸自己的美須髯:
“你以為關某人為何要讀春秋,春秋並不是說什麼有微言大義,而是春秋裏麵全都是算計!”
張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震驚道:“你看春秋不是為了看那點事嗎??”
滾犢子!
關羽一腳踹在了張飛的大腚上,把張飛差點踹了一個屁股墩。
張飛鬱悶的說,“看看,還說你沒有,你急了,你急了!”
關羽:“.........”他想揍人,你們說可以不?
劉備沒有理會兩兄弟在,他心裏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先生,齊襄公這麼乾,真能夠瞞天過海嗎?”
諸葛亮嗬嗬笑了聲:
“那是不可能的!”
…………
北宋,
司馬光更是指著天幕怒不可遏的大吼:
“難道這次史書記載的又是假的嗎?”
“文薑和齊襄公的事情又是別人亂寫的嗎?”
讀書人也紛紛搖頭,他們認為這件事絕不可能是假的。
“這件事要是假的,春秋時代的史書那就一個字都不能少!”
“不要把所有的史官都當成是司馬光。”
“最起碼,左丘明不是!”
司馬光本來聽著還挺舒服,怎麼自己成了對你走了呢?
你們說這話什麼意思?
這是毀謗,毀謗知道不。
…………
(博主,我感覺這裏麵肯定有問題,雖然我感覺齊襄公不可能是這麼個畜生,但史書也不可能是錯的啊。)
(這件事情,史官根本沒必要去寫一件假的事情,因為他跟儒家的正統思想又不衝突。)
(俺也覺得一樣!)
【其實大家也感覺到了,齊襄公這麼乾,如果放在其他君主皇帝身上,絕對是可以瞞天過海的。】
【但如果放在齊僖公身上,那是不可能的!】
【齊僖公都想好了自己女兒的籌碼。】
【這就跟自己已經即將要出售的商品一樣,都打包準備送給客戶了,你告訴我商品有瑕疵,賣不出去了。】
【作為商品的生產者和銷售者,他能夠接受嗎?】
【他不得自己去驗一驗嗎?】
齊國·王宮·文薑的寢宮
公子小白的母親,帶著小白。
公子糾的母親帶著公子糾。
他們全都是一臉興奮的模樣,公子小白的母親拍著手陰陽怪氣地說:
“哎喲,這是造了什麼孽,”
“自從我們炎黃擺脫了野蠻矇昧的時代後,都不興這麼幹了。”
公子小白也在一旁嘆息說:
“大兄,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文薑妹妹呢?”
“你可是有自己的妻妾的!”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他們恨不得把世間最為醜惡的罪名,統統安在兩人身上。
甚至連他們的衣物都給拿走了,就是要讓人看看他們現在的醜態。
齊襄公用絲綢薄被緊緊地裹住了文薑的身子,把文薑護在了身後,此刻的文薑已經哭成了淚人。
她並不是害怕被人責難,而是他沒有想到,哥哥要為她承受這麼多指責!
以前他能夠活在哥哥的羽翼下,還覺得世間並沒有那麼多的糟粕。
隻是在宣薑的事情發生之後,文薑才感覺到兔死狐悲的驚慌。
可現在直麵世上最為醜惡的語言,她已經痛得無法呼吸,可哥哥比她麵對的更勝10倍百倍。
這時候的文薑,覺得對於哥哥是愧疚的。
很快這件事情鬧大了,齊僖公被人硬拽著來到了文薑的寢殿。
公子小白和公子糾的母親立刻添油加醋的給齊僖公介紹事情的經過。
言下之意,要嚴懲兄妹倆,並且廢掉齊襄公的太子之位,
這樣的德行已經嚴重違背了周禮,這樣的人繼續擔任齊國太子,是有損齊國國格的。
齊僖公伸手一按,強大的氣勢就讓公子小白和公子糾的母親瞬間閉嘴,也讓他們手下的大臣們不敢再言語。
畢竟這位可是真正拿到了齊國國君實權的君主,不像是歷史上其他那些被天子二守完全架空的齊國國君。
.最起碼人家擁有齊國三分之一的話語權。
齊僖公笑盈盈的看著,齊襄公和文薑,
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很錯愕的問題:
“你們真的乾出了畜生不如的事情嗎?給我說說細節唄,做到了哪一步?”
別人都想說一句,你眼睛沒瞎嗎?這都看不出來?
但齊襄公心裏卻咯噔一下,感覺事情不太妙,他老爹不應該暴怒之後訓斥他們兩個嗎?
這態度不對啊。
齊襄公隻能硬著頭皮說:
“我跟文薑青梅竹馬,從小就睡在一張床上,文薑又生得極美,兒子一時難以把持,做了禽獸之事,我愧對文薑,愧對齊國的列祖列宗。”
“不用,咱們祖宗不用你愧對,他們高興的緊。”
齊桓公拍手大笑:
“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得了,你恐怕還不知道,貴族是可以驗身的!”
“來人,是給孤的好女兒文薑驗一驗是否完璧之身!”
很快宮廷中就來了幾個年長的女宮女,她們支起一個屏風,把眾人的視線格擋住。
甚至都沒有理會齊襄公是否在跟前,就粗暴地掀開了薄被,扯掉了文薑身上的衣物。
齊襄公見狀立刻轉頭要走出屏風,來到眾人的人群中。
可他腳剛邁出半步,就聽到了老父親那調侃的聲音:
“怎麼?”
“你和文薑不是早就有肌膚之親,都越了雷池最後一步,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了?”
“用都用了,還在乎這個?”
齊襄公的腳徑直頓住,薑還是老的辣呀!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該看還是該迴避。
然後更讓他絕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幾個年長的宮女,回稟道:
“啟稟主君,我們查驗過了,”
“文薑女公子,仍舊是完璧之身,還是清清白白的少女,並非婦人!”
公子小白和公子糾的母親尖聲質問:
“你們看錯了沒??此事可大可小!說錯一個字,仔細你們的腦袋。”
幾人年長的宮女跪下,誠惶誠恐的回稟:
“夫人,小人,反覆查驗過好幾次,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不敢有半點兒疏忽,莫說是叫小人即刻來查驗,就是讓齊國所有人來查驗,都沒有問題。”
齊僖公哈哈大笑,對著眾人說:
“看來咱們這位太子是不滿意,孤為文薑謀取一門好親事啊。”
“所以來故意破壞孤的聯姻大計!”
大臣們嘴角都抽了抽,你那是給女兒謀個好姻緣嗎?
狗聽了都得搖頭啊,
這一下他們完全聽懂了潛台詞,就是齊襄公不想他的親妹妹文薑走宣薑的老路。
於是乾出了這麼荒唐的一個事情,但事情幹得不夠徹底,沒有假戲真做。
所以文薑仍舊是可以用的工具!
還是頂頂好的那種。
既然事情都已經真相大白了,吃瓜也吃夠了,於是大家紛紛回去散播訊息了。
齊僖公囑咐大家說:
“你看看咱們這位太子,是有多麼疼愛自己同父同母的文薑妹妹!”
“誰要是將來娶了文薑,那齊國就是他最大的助力!”
“太子可不會看著自己妹妹吃虧,更不會不管自家妹婿。”
“咱們的太子跟他的妹妹那可是從小相依為命,這份感情,可不像其他宗族中的幾兄妹一樣,寡淡如水。”
“這點,你們的多說道說道。”
大家這次又聽懂了,這是文薑身上的籌碼又變多了,那得賣上更高的價格了。
誰要是娶文薑,得加錢!
這已經是另外的價格了。
這纔是正常流程啊。
【哪怕是看一看女頻小說都知道,不是你去栽贓陷害,指著誰跟誰有桃色新聞別人就一定要信。】
【這得有一個驗證的過程,你要瞞得過天下人,那得要接受天下人的檢驗。】
【在齊僖公的眼中,齊襄公這麼疼愛自己的妹妹,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兒呢?】
【他就賭齊襄公的槍裡沒有子彈。】
(我去我去,這纔是真正的博弈,屬於心理層麵上的。)
(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麵,在後宮爭鬥這個環節中,女頻小說還是比較嚴謹的。)
(不愧是拿了女評劇本的齊國,這跟我看橘貓傳是一樣的。)
(感覺這纔是真正的權謀爭鬥的水平,父子兩個加起來,心眼子有八百個那麼多。)
(這樣的歷史才對味了,父子兩個見招拆招,太有意思了。齊僖公要是什麼都不幹,直接就信了,這就是一個假的春秋小霸主)
(我靠,絕了太絕了,齊襄公整出了這麼大一個麼蛾子,想要拚命的讓文薑嫁不出去,最後齊僖公反手一操作,還讓文薑賣出了一個更好的價格,你就說氣人不氣人吧?)
(為什麼這些人,不把他的聰明才智放在正道上呢?)
…………
大周,
天幕下的召公,畢公太興奮了。
於是,兩人一個擊鼓,一個吹號,都給薑子牙助興。
甚至為了氣薑子牙,兩人還現場直接賦詩一首,詩經走起。
就薑子牙後代乾出的這種事情,你不得發一個朋友圈。
你薑子牙不是喜歡寫日記嗎?我們也給你們寫一寫!
兩人寫完之後還把大作交給薑子牙,讓他品鑒一下:
“你說我們老姬家的人蠢啊,我們算是認了,畢竟周天子中蠢人還不少。”
“但你們老薑家的人是聰明,但未免也聰明過頭了。”
“齊僖公算計女兒都算計成了這樣。”
“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呀。”
“實在是佩服!”
薑子牙現在隻想對兩個人說一句話:“你走開!”
他也很鬱悶啊,現在他都有點羨慕老姬家的畫風了,蠢歸蠢,但也沒有去踩一些道德下線啊。
你看看他老薑家都乾出了什麼事,他感覺這事還沒完。
........
大唐,
這次天幕的內容,就讓魏徵感覺十分舒坦,他指著天幕對李世民說:
“陛下睜大眼睛看一看,人家這才叫照顧!”
“不像陛下您自己,照顧李元吉的遺孀,都照顧成自己的後宮妃子了!”
程咬金捂著嘴嘿嘿偷樂。
你要說李世民霸佔了李建成的遺孀,這肯定是不夠嚴謹的。
他可能霸佔了李建成的愛妾,但是可能真沒碰李建成的遺孀。
可李元吉這事你就說不過去了,因為李元吉的遺孀就一直在李世民的後宮內。
關鍵是娃都生了呀。
你總不能說這是死了好幾年的李元吉,隔空下的種吧。
他也不會替李世民搖旗吶喊,反正程咬金就主打一個,我自成一派,隻要我實力夠強,誰過來都得巴結我。
李世民現在很難受,這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他還想用這件事讓魏徵他們徹底閉嘴呢。
於是李世民在彈幕中呼籲:
“講故事要講一個完整版,不能剪輯啊,齊襄公跟文薑最後發生了什麼事兒呢?你得要講清楚!”
………………
(博主,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我感覺不應該呀。)
(是不是更精彩的還在後麵呢?我們已經擺好了花生瓜子,就等著你講故事。)
(齊襄公和齊僖公父子倆,鬥智鬥勇,最後誰是技高一籌呢?)
(博主,你就大膽的說。)
陳勇這兩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但還是要堅持給大家講一講歷史中的八卦。
他把自己製作好的視訊就給發了出來
【第1波交鋒,齊襄公完敗!】
【這時候更大的噩耗傳來了,】
【齊僖公已經開始給文薑物色夫婿了,這是把文薑已經擺在了售貨欄上,準備待價而沽了。】
【而與此同時,各種宣揚文薑美貌的詩句,也與日俱增,這讓齊襄公想起了宣薑出嫁前的一幕。】
【各個諸侯國的求親使團陸續到達了齊國國都,求親的文書已經堆滿了半個房間。】
【齊喜公還專門把自己的兒子叫來,問他自己該選哪一家。】
【當齊僖公把晉國求親的文書,擺上來的時候,齊襄公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要知道晉國現在正在發生曲沃代翼的事情,曲沃一係和翼城一係打得是如火如荼。】
【不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這場爭鬥會擴大到什麼程度,因為最後的結果不是看晉國自己的態勢,而是要看秦國的意願。】
【他的妹妹文薑如果嫁去了晉國,那可能會,你比嫁給衛國的宣薑更慘。】
【如果成了權力鬥爭的失敗品,文薑可能會被千人騎萬人睡。】
【到了這個時候,】
【齊襄公實在是坐不住了。】
【於是他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天幕中,新的畫麵出現。
今天隻有這麼點了,需要在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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