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行掃視著這些光點,心中快速盤算著哪些值得出手。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在極遠處,大約七八百裏開外的地方,一道赤紅色的光柱衝天而起。
那道光柱極為耀眼,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與其他光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光柱所在的位置,是合歡宗禁地——裂地淵。
林劍行瞳孔微縮,下意識地檢視那道光芒的資訊。
「靈物名稱:萬星飛火」
「靈物品級:地品」
「靈物位置:裂地淵地底三百丈」
「靈物狀態:封印中」
地品靈物!
林劍行深吸一口氣,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地品靈物,那可是連化神境強者都要眼紅的寶貝!
整個楚國都未必能找出幾件來,竟然就在合歡宗的禁地之中?
他仔細檢視萬星飛火的資訊,眉頭漸漸皺起。
裂地淵他是知道的。那是合歡宗的一處禁地,常年有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以前一直以為那裏鎮壓著什麽重要的犯人,或者存放著宗門的秘寶,沒想到——
鎮壓的竟然是一道地品靈火。
而且,從“封印中”這三個字來看,這道靈火不是合歡宗主動封印的,而是不得不封印。
靈火的品級太高,以合歡宗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將其收服,隻能暫時封印在地底,防止它暴走。
林劍行收迴目光,陷入沉思。
地品靈火的價值,他比誰都清楚。
無論是煉器、煉丹還是修煉火屬性功法,靈火都是不可或缺的至寶。
一道地品靈火,足以讓一個宗門的整體實力提升一個台階。
如果能把它弄出來……
林劍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得好好謀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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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劍行正盤算著,懷裏的人兒動了動。
沈清瀾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迷濛的睡眼。
燭火已經燃盡,窗外透進濛濛的晨光。
她的小臉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眉宇間卻褪去了昨日的青澀,平添了幾分嫵媚風情。
那是從少女到女人的蛻變,是無法偽裝的韻味。
她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地往林劍行懷裏蹭了蹭,想要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溫軟嬌軀緊貼上來,那股少女獨有的體香鑽入鼻息,讓林劍行剛剛平複的心火瞬間又有燎原之勢。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誰頂得住啊?
沈清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仰起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
那雙眼睛裏,帶著初嚐禁果後的食髓知味,以及深深的依賴和渴求。
“夫君……”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更加勾人。
林劍行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什麽——
沈清瀾伸出雪白的藕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紅潤的小嘴湊到他耳邊,用那綿軟得能滴出水來的嗓音,清晰地說出了一句話:
“我還要……”
林劍行腦子裏的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窗外,晨光熹微。
窗內,春色依舊。
黎明的微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屋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劍行悠悠轉醒。
懷中的人兒睡得正酣,像一隻乖巧的貓兒,蜷縮在他臂彎裏,小臉貼著他的胸膛,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甜笑。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上,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昨夜……確實有些荒唐了。
林劍行低頭看著沈清瀾的睡顏,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這個天之驕女,逃婚逃了半天,最後還是乖乖躺在了他的床上。
人生啊,真是充滿了戲劇性。
他輕輕抽出手臂,動作輕柔,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沈清瀾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睡,嘴裏還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麽,聽不真切。
林劍行失笑,為她掖好被角,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
穿戴整齊後,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推門而出。
晨風拂麵,帶著草木的清香。聖子府的仆從們已經開始忙碌,見到他紛紛躬身行禮。林劍行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朝玄機閣走去。
萬星飛火的事事關重大,必須第一時間告知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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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機閣中,林玄機早已等候多時。
他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端坐在太師椅上,看似在看書,實則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昨夜沈家族人安頓、護宗大陣加強、雲嵐宗動向的刺探,一樁樁一件件,都在他腦海中反複推演。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可無人能分憂。
聽到腳步聲,他放下書卷,抬頭看向門口。
林劍行推門而入,恭敬行禮:“父親。”
林玄機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笑意:“坐下說。你我父子,不必多禮。”
林劍行依言落座。
林玄機沒有追問他又得了什麽寶貝,也沒有問他昨晚洞房花燭如何,隻是安靜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父子之間的默契,已經在一次次的“驚喜”中養成了。
該說的,劍行自然會說的。
林劍行接過仆從遞來的茶,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他沉吟片刻,放下茶杯,鄭重地抬起頭:“父親,有一事相詢。”
林玄機挑眉:“說。”
“如果……”林劍行斟酌著措辭,“如果有一道地品的靈火,父親可有把握吸收煉化?”
“啪——”
茶杯失手落地,茶水濺了一地。
林玄機猛地站起身,雙目灼灼地盯著林劍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靈火。
哪怕是最低階的黃品靈火,那也是傳說中讓化神大能都要眼紅、不惜發動宗門戰爭搶奪的天地至寶!
整個楚國,有記載的靈火屈指可數,每一道都被頂級勢力牢牢把控,從不示人。而現在,劍行告訴他,有一道地品靈火?
地品!
黃、玄、地、天。
比黃品高出整整兩個大等級!這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