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獸世界。
火麟飛震驚了,他有些不可思議地叫喊起來。
「師父,你不是說宇宙裡隻有七大平行宇宙嗎?怎麼賽羅穿越了這麼多的多元宇宙?密密麻麻的,我的眼睛都要看瞎了!」
旁邊,玄易子此刻也不淡定了。
他看著天幕上,如此瑰麗,如此震撼的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多元宇宙,一向穩重的心情徹底被打破。
「原來,這個世界上,不隻是有七大平行宇宙啊。」
「之前,倒是我們眼光狹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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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王座上,帝皇那乾枯的身體也被這無盡的景象深深震撼。
他身上的靈能波動越來越劇烈,那是源於對宇宙宏偉之處的驚訝。
多元宇宙這一幕場景給予他太多的衝擊。
帝皇的靈能思維甚至在想,他給予人類帝國的指示,獨自留在王座上的萬年煎熬,發動大遠征時懷揣著的讓人類統禦星辰的偉大夢想……
這些,在如此震撼宏偉的無限多元宇宙圖景之下,就如同一個稚嫩孩童在沙灘上奮力堆砌,用全力守護的城堡。
殊不知,遠方有著更大,更無垠的世界。
在意識到人類帝國,乃至整個銀河係,整個戰錘宇宙,不過是無限多元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角之後,帝皇的靈能波動陡然收緊。
浩瀚的嘆息之後,
帝皇並沒有因為這些而動搖自己的堅定信念。
相反的是,
他迸發出了更堅決,更清晰的決心與意誌。
雖然銀河係如此渺小,人類帝國不過是無限多元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點。
但是,
對他來說,在這銀河以內,人類帝國的每一場戰爭,每一滴鮮血,每一個被拯救的靈魂,都是他堅持的意義。
他的錯誤,從來都不是野心太大。
而是時間太少,力量太小。
到現在,這座黃金王座就是他銘刻的墓誌銘,乾枯的身軀就是他堅持的意義。
他隻希望,能為人類這簇微火多延續一點,再多延續一點。
在無盡的震撼中,帝皇的靈能又一次活躍了起來。
【無限的宇宙世界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我們的宇宙雖然很渺小,但是,我隻選擇守護這一個,直到它燃盡,或者我燃盡。】
靈能閃爍之下,
帝國上下沸騰!
高呼帝皇之名!
他們的狂熱忠誠堅定不移。
……
紅岸遺址。
葉文潔的瞳孔中倒映著多元宇宙的瑰麗。
這一幕的場景深深地折服了她。
宇宙的真實圖景,原來是如此嗎?
如此的美麗,如此的晶瑩,不敢輕易觸碰。
「奧特曼的文明……」
「奧特曼……是我的主!」
「奧特曼,纔是我真正的主!!」
她心中忽然閃過了這個念頭。
奧特曼,纔是她真正的主!
這個念想已經壓倒了一切,成為了她內心的全部。
至於三體人……似乎已經不是那麼至高無上了,甚至變得不再重要。
群星人類聯邦。
旗艦「無畏統帥」號的艦橋上,大元帥西德尼博克萊爾也被這一幕深深震撼。
「宇宙之外的宇宙,居然是如此的瑰麗。」
「如果我們也能掌握奧特曼這種跨越多元宇宙的技術的話……」
她的思維飛速運轉。
「整個多元宇宙的人類,都將得到我們絕對的保護。」
「無論多麼遙遠,哪怕隻有一個人類,我們也要接他回家!」
「從保護純血人類這一點上,奧特曼與我們似乎是相同的。」
三體艦隊指揮中心。
看著賽羅穿越多元宇宙的身影,元首的思維體浮現了嚮往的神色。
「真不愧是奧特曼,居然能做到這種神明一樣的事情。」
穿梭多元宇宙,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它們三體艦隊的航行速度,不過是光速的百分之十而已。
先前奧特曼的飛行速度,徒手製造蟲洞,已經快把它們嚇死了。
這一下,居然連多元宇宙都可以自由穿梭。
實在是,太震撼了。
首席科學家3056的思維波動中帶著苦澀。
「報告元首,關於奧特曼的這些科學技術,我們……無法解構,也根本不知道其中原理。」
別說什麼生命固化技術,等離子火花塔,多元宇宙穿梭這些神技了。
它們三體艦隊目前連航行速度達到光速都辦不到!
這時,一個軍官的思維波動了起來。
「元首,我想,既然奧特曼可以穿梭多元宇宙,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向奧特曼發射廣播呢?」
這個想法一出,整個指揮中心都凝固了。
那個軍官繼續波動著他那大膽的想法。
「說不定這樣的話,他們會來幫助我們解決生存問題的。」
「比如,動用他們那偉岸的力量,打爆我們三體星係的三顆太陽!」
「又比如,幫助我們提升文明實力,讓我們快速到達地球上!」
……
歌者文明內。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雖然歌者文明沒有空氣,但是此刻的氣氛異常的寂靜。
歌者看著那震撼無比的多元宇宙畫麵,整個思維體都快凝固了,膀胱一鬆,差點尿了褲子。
它剛剛還靈機一動,說奧特曼根本不可能跨越多元宇宙。
結果下一秒就被無情打臉,實在是悲催無比!
它根本來不及欣賞那瑰麗的多元宇宙畫麵了。
此刻,它麵臨的是長老絕對的怒火!
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歌者,思維波動冰冷刺骨。
「畜生,你知道你闖下了多大的禍端嗎?」
歌者瑟瑟發抖。
之前有多麼囂張,此刻它就有多麼悽慘。
直到現在,它對於奧特曼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它甚至在心中反思,自己為什麼要口嗨奧特曼文明,為什麼要動用二向箔打擊!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長老淡漠地看了最後一眼歌者,在它的判斷中,這個奴僕,將不再會是一個活物。
接下來要思考的,僅僅隻是用何種殘酷的手法處決掉它而已。
「歌者,你是準備自我了斷,還是我來幫你呢?」
長老的思維中散發著雷霆般的怒火。
歌者看著將要降下懲罰的長老,顫抖的發出了自己的思維:
「長……長老,或許,我還可以狡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