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坦星,威震天看著天幕上消散的光粒子,剛剛升起的合作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他發出一陣金屬摩擦般的嘲弄。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文明,原來也會被打成碎片。」
「這麼弱小的傢夥,根本不配與我威震天合作!」
鐵堡,
大黃蜂看著天幕,它將這個當做純純樂子來看。
看到奈克瑟斯倒地之後, 超好用,.等你讀
大黃蜂驚訝道:
「哇哦,擎天柱大哥,這個巨人似乎是死了哦。」
此刻,
擎天柱也是看向了天幕。
他依舊在思索著。
這是侵略者的死得其所,還是一位戰士的捨命抵抗?
三體艦隊指揮中心。
鷹派長老的思維波動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為了侵略,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真是愚蠢的狂徒。」
「這種下場,不足為奇。真不明白,天幕播放這種毫無意義的戰鬥,究竟想表達什麼。」
出租屋內,
江離看著天幕上那些嘲諷的彈幕,隻是冷笑一聲。
「好好看看吧,土狗們。」
「什麼,才叫做守護的力量!」
他按下了繼續播放的按鈕。
……
就在無數文明對這場戰鬥的結局蓋棺定論之時。
天幕之上,畫麵突變!
戰勝了奈克瑟斯的格魯格萊姆,正邁著沉重的步伐,耀武揚威地前進。
它所過之處,森林傾頹,大地龜裂,一棵棵樹木折斷,大地泥土塌陷。
它似乎是要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然而,
就在下一秒。
在它身後那片狼藉的戰場上,那些原本已經消散的漫天光粒子,竟開始重新匯聚!
一個虛幻的輪廓,由淡轉濃。
巨人,重新站起來了!
還是那個銀色的身影!
還是奈克瑟斯!
他看起來虛弱到了極點,身軀上的光芒黯淡無光,能量逸散得比之前更加嚴重。
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沒有任何遲疑,他拖著重傷的身軀,再度朝著格魯格來姆沖了過去!
他要繼續戰鬥!繼續阻擋!
這一幕,讓諸天萬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體艦隊內,之前分析相位轉移的科學家,思維波動再次劇烈起伏。
「這……這不可能!他的生命形態已經徹底潰散,怎麼可能重新聚合?這違背了最基礎的生命定律!」
鷹派長老的思維波動也出現了一絲錯愕,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冷酷所替代。
「哼,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為了侵略,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種偏執的文明,更應該被毀滅!」
神界。
唐山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個巨人……打不死嗎?
他攥緊了拳頭,在心中瘋狂地吶喊。
殺了他!
快!
這頭魂獸,一定要殺了他!
否則本神王的臉麵往哪裡擱!
M78星雲,光之國。
看著那個在另一個宇宙,孤獨而又決絕地重新站起的戰士,所有奧特曼都沉默了。
他們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觸動與敬意。
這,纔是一位真正的奧特戰士!
「這個天生邪惡的異生獸,我這就!」
艾斯再也忍不住,掌心的八分光輪若隱若現。
旁邊,
泰羅看向了奧特之父:
「父親,我們可以去幫助他嗎?」
奧特之父威嚴地點了點頭,他看向身旁的希卡利。
「我們當然可以幫助他,前提是我們要知道他在哪裡。」
「希卡利,坐標,解構得怎麼樣了?」
希卡利藍色的身軀上,資料流光飛速閃過。
「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光之國內,
眾奧陷入了漫長的等待之中。
天幕之上,戰鬥再度爆發!
重傷的奈克瑟斯,與格魯格來姆陷入了慘烈的苦鬥。
他無法再切換形態,也無法匯聚任何光線技能。
他能做的,隻有最原始的拳腳,最本能的格擋。
格魯格來姆的觸手每一次抽打,都會帶走他身上大量的光粒子。
奈克瑟斯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掙紮著爬起,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擋住異生獸前進的道路。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身形越來越虛幻。
終於!
「轟!」
格魯格來姆的巨尾,攜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抽在了奈克瑟斯的胸口!
奈克瑟斯再也支撐不住,龐大的身軀重重地半跪在了地上。
他胸口那不斷閃爍的彩色計時器,在最後掙紮了幾下後,徹底熄滅了。
奈克瑟斯,敗了。
這一次,似乎是徹底的敗了。
連胸口的計時器,都已經熄滅了。
這對於奧特曼來說,等同於死刑!
神界之中,唐山看到這一幕,終於長舒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洞悉一切的得意。
「我就說嘛,迴光返照而已。」
「終究,還是個廢物!」
賽博坦星,威震天搖了搖頭,徹底失去了興趣。
「鬧劇,該結束了。」
三體艦隊,鷹派長老發出了冷酷的思維波動。
「侵略者,死有餘辜。」
地球,PIA總部。
程心也鬆了一口氣,她甚至有些後怕,差一點,她就以為那個入侵者要贏了。
她轉向維德,用一種帶著慶幸的口吻說。
「維德先生,你看,這個侵略者總算是死了。」
「這就是不愛好和平,必然要付出的代價!」
維德的麵罩下,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隻是用那古井無波的語調,緩緩開口。
「他是一位真正的戰士。」
「你胡說!」
程心剛想反駁維德的觀點。
可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隻是她。
這一刻,諸天萬界,
所有正在觀看天幕的文明,全部都傻眼了!
隻見天幕的畫麵中。
那個已經滅燈,
被所有人判定為「死亡」的銀色巨人。
他那垂下的頭顱,竟然……緩緩地,抬了起來。
緊接著,他用那已經失去光芒的雙臂,撐住地麵,
用一種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的姿態,一點一點地,重新站了起來!
他又一次,擋在了格魯格來姆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