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獸武裝世界,玄武號飛船。
火麟飛的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在顯示屏上。
他指著天幕裡那個衣冠楚楚、戴著眼鏡正在大談特談「人為何不能吃」的半獸人,手指都在哆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這傢夥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火麟飛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按在地上摩擦,又被那隻猩猩踩了兩腳,
「他穿著人類的衣服,說著人類的語言,甚至還要靠人類的科技才能在那個社會立足。」
「結果一轉頭,他說因為人類也是靈長類,所以可以當豬肉吃?」
「這就好比……好比苗條俊哪天突然說,因為豬也有肉,火麟飛也有肉,所以他要把我也烤了吃一樣離譜啊!」
苗條俊綠豆眼瞪得溜圓:「喂!阿飛,你這就過分了啊!我可是講義氣的胖子,怎麼能跟那個變態比?」
一旁的天羽雙手抱臂,粉色的戰甲映襯出她冷若冰霜的麵容。
她看著天幕,眼神銳利如刀。
「這不僅是離譜,這是極致的虛偽。」
天羽冷冷地開口,聲音中透著對查理邏輯的無情剖析,
「他享受著人類文明賦予他的優越生活,享受著高等教育,甚至享受著一部分人類對他的包容與保護。」
「但他卻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解構賦予他這一切的文明底線。」
「他不是在追求平等,他是在享受這種『隻有我看透了世界本質』的優越感。」
龍戩點了點頭,握緊了拳頭:「這種人,比冥王還要危險。」
「冥王至少是為了族群的生存,而這個查理,隻是為了滿足自己那扭曲的邏輯閉環。」
……
奧特宇宙,光之國。
奧特之父佇立在奧特廣場,披風在光芒中獵獵作響。
他那一雙經歷了數萬年風霜的眼燈,注視著那個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新人類」。
如果是賽文或者艾斯在這裡,恐怕已經掏出頭鏢和斷頭刀,準備跨宇宙執法了。
但奧特之父畢竟是經歷過奧特大戰爭的長者,他的心胸,足以容納宇宙間大多數的矛盾。
「逆天之言。」
奧特之父沉吟片刻,給出了評價。
但語氣中並沒有太多的殺意,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嘆息。
「但這孩子……畢竟身世特殊。」
「擁有一半人類的血統,卻長著一副野獸的麵孔。」
「想必他在人類社會中,遭受過無數的白眼、歧視與霸淩吧。」
在奧特之父看來,查理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更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向「家長」表達不滿,
它可能是試圖用這種離經叛道的邏輯來保護自己脆弱的自尊。
「嘴上說得兇狠,但他至今為止,並未真正犯下殺戮的罪行。」
奧特之父搖了搖頭,那雙巨大的牛角在星光下顯得格外仁慈,
「罪不至死。或許,他隻是需要一個正確的引導,讓他明白生命的可貴,並非在於基因的排序,而在於心中的光。」
就像先前的Qu一樣,
奧特之父又一次低估了某些物種多樣性的下限。
有些生物,天生就是黑的,哪怕用等離子火花塔去照,也照不亮那顆黑得流油的心。
……
庭院裡曾有兩隻雞世界
教室裡,
一群外星人看著天幕上查理的話語,紛紛激動了起來,拍手叫好。
「好!說的真不錯!」
其中一個有著三隻眼睛,長相奇形怪狀,身體流膿的外星人貪婪道:
「人類?不就是一種食物嗎?」
「查理的話有什麼錯誤?」
在旁邊,
一隻綠油油的,跟癩蛤蟆一樣噁心的外星人笑道:
「這個查理非常對我的胃口,虐殺人類,然後吃掉血肉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嘗過新新人類的口味了,懷唸啊……」
而在庭院的角落,
一個外形酷似雞的皮套之下,
一個人類小女孩淚流滿麵,瑟瑟發抖。
她以為,隻要逃出這個名為「農場」的地獄,去到外麵,就能獲得安全與尊嚴。
可天幕上的查理,那個被人類養大、受過教育的「高等生物」,竟然也在說著「吃人合理」的話。
「人類……真的隻是食物嗎?」
這一刻,她眼中的光,差點熄滅。
……
就在諸天萬界因為查理的言論而爭吵不休時,天幕畫麵一轉。
那種壓抑、冷酷的濾鏡再次上線。
這一次,不再是窗明幾淨的教室,也不是充滿火藥味的街頭。
而是一間充滿消毒水氣味的實驗室。
白色的牆壁,冰冷的儀器,還有那一排排巨大的防彈玻璃幕牆。
查理穿著那身筆挺的高中製服,手裡捧著一束鮮花,緩步走在長廊上。
他的步伐很輕,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在怒罵的觀眾們,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這是要去看誰?」
「拿著花……難道是去祭奠?或者是探望親人?」
「唉,說到底,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生物。或許他內心深處也有柔軟的地方吧。」
不少心軟的觀眾,又開始自動腦補出「身世悽慘的半獸人探望重病母親」的煽情大戲。
尤其是在三體世界,
被開除後,
程心站在街邊看著天幕,
她看著天幕上查理那淡漠的臉,自行腦補出了一個外表強硬內心柔軟渴望親情的孩子。
程心握著素白的手道:
「查理,說到底他隻是個渴望母愛的孩子罷了。」
「而且在我看來,他的理念也沒有什麼錯誤。」
「既然動物都可以被吃,人也沒有什麼不能被吃的。」
「如果查理想吃,那就讓他吃一些又怎麼樣呢?」
「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這樣的情感,維德那個冷血的傢夥永遠不懂!」
程心握緊拳頭,在心中埋怨維德的無情。
天幕上,
查理最終在一扇厚重的玻璃牆前停下了腳步。
玻璃牆內,並沒有什麼病床,也沒有人類。
隻有一個模擬自然環境的巨大籠子。
在那假山與樹木之間,蜷縮著一隻身形消瘦、毛色暗淡的雌性黑猩猩。
它正拿著一個蘋果,眼神呆滯地啃食著。
那是查理的生母。
也是那個名為「達爾文事變」的實驗體代號。
諸天觀眾屏住了呼吸。
母子相見,雖然物種不同,但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總該是跨越一切的吧?
然而,現實給了所有聖母一記響亮的耳光。
查理並沒有把花送進去。
他甚至沒有靠近玻璃。
他就那樣站在三米開外,用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鼻腔裡發出的那一聲輕哼,卻通過天幕,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那是——嫌棄。
就像是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貴族,在路邊看到了一坨發臭的垃圾。
「嘖。」
查理隨手將那一束昂貴的鮮花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扔一張廢紙。
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白大褂研究員問道:「它的生命體徵還穩定嗎?」
研究員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啊……是的,作為母體,它的各項資料都很正常。那個,查理,你不進去看看它嗎?畢竟它是你的……」
「母親?」
查理打斷了研究員的話,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涼薄。
他側過身,用一種審視標本的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玻璃牆內的黑猩猩。
「糾正一下。」
查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仔細地擦拭著剛剛碰過鮮花的手指,彷彿沾染了什麼細菌。
「它隻是我的生物學母親罷了。」
「我的智慧,我的邏輯,我的存在本身,是基因工程的奇蹟,是進化的躍遷。」
「而它?」
查理指了指那隻正在撓癢癢的黑猩猩,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一隻隻會吃喝拉撒、毫無理性的野獸。把我和這種低等生物聯絡在一起,是對『新人類』這個概唸的侮辱。」
說完,他將擦手的手帕也扔進了垃圾桶,轉身就走,連哪怕一秒鐘的停留都覺得浪費時間。
「以後這種無聊的探視環節取消吧。」
「我不希望我的基因檔案裡,永遠掛著這種骯髒的註腳。」
……
天幕之上,一行冰冷刺骨的字幕,適時浮現。
【查理(Charlie)。】
【他並不認為自己屬於人類,更不屑於承認自己屬於猩猩。】
【在他那絕對理性的自我認知中,他既不是人,也不是獸。】
【他是超越者。】
【他是進化的終點,是俯瞰這兩種「低等生物」的神。】
畫麵再次切換,那是查理的內心獨白世界。
他在看天幕
天幕上播放的,正是之前的盤點奧特曼的內容,
在天幕上,
高大的巨人為了守護萬家燈火和暴虐的異生獸進行殊死搏鬥。
即便是光芒消散,紅燈熄滅之後,
他也憑藉頑強的意誌力又一次站了起來。
隻為守護身後那一片燈火中的人們。
看著這一幕,查理髮出了嗤笑。
「愚蠢。」
「為了所謂的『羈絆』,所謂的『熱忱之心』,去犧牲強者的利益,保護一群毫無價值的弱者。」
「這種名為『愛』的情感,不過是碳基生物大腦皮層錯誤的化學反應。」
「巨人對於人類的這種情感,無疑是極其可笑失敗的。」
「進化,不需要眼淚。隻需要優勝劣汰。」
查理對於奧特曼的行為進行了基於它自身邏輯體係的評價。
……
達爾文事變宇宙。
教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那個站在教室中央的身影。
剛剛天幕上播放的一切,就像是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查理那溫文爾雅的表皮,露出了下麵流著黑色膿液的靈魂。
此刻,
所有同學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這個名為查理的半猩猩人類,內心到底是多麼冰冷可怕的惡魔。
但查理本人,卻笑了。
他看著天幕,看著那些關於自己「冷血」、「傲慢」、「超越者」的評價,不僅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露出了一種遇到了知音般的陶醉神情。
「說得太對了。」
查理張開雙臂,彷彿天幕播放的一切是在讚美它。
「這就是我。」
「既然天幕都承認了我是『超越者』,那就證明我的道路是正確的。」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隻瑟瑟發抖的Qu蟲巢,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看到嗎?連宇宙的意誌都在歌頌我的理性。」
「那些隻會用道德綁架的凡人,懂什麼進化?懂什麼未來?」
「隻有我,才能帶領這個世界,走向真正的——完美。」
而在諸天萬界的彈幕區,原本五花八門的評論,此刻竟然奇蹟般地統一了。
沒有爭吵,沒有辯論。
隻有鋪天蓋地的兩個字。
【晦氣!】
就連之前想要拿Qu當馬桶刷的亞波人,此刻也忍不住在異次元裡啐了一口唾沫。
「我雖然是個反派,但我好歹還認同我的超獸孩子們。」
「這隻雜毛猴子……連親媽都不認?」
「這種垃圾也配上榜?趕緊死!」
……
火影世界
一向睿智的千手扉間傻眼了。
他身上查克拉暴動了起來,吹的整個火影閣獵獵作響。
此刻,
他整個人都暴怒了起來,手指上結出了禁術的印法!
「可惡啊!」
「這個天生邪惡的雜種猴子,我這就……」
大蛇丸也愣住了。
他原以為查理這種兼具人類智慧和動物力量的物種是進化的方向。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
這個玩意,居然如此的逆天。
天幕前,
大蛇丸長長的蛇信子舔了舔嘴唇,罕見的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原來如此啊,一個進化失敗的雜種猴子罷了。」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它根本不配被稱為進化的奇蹟。」
群星人聯,
艦隊內氣氛壓抑的可怕,
完全沒有剛剛征討Qu大獲全勝之後喜慶的氛圍感。
所有人聯的將領此刻都陰沉著臉,看著天幕一言不發。
而在艦橋控製檯上,
大元帥西德尼眼神冰冷如鐵,她看向查理的眼神如同一個該死的垃圾一樣。
「一個進化失敗,依靠我們人類文明庇護的垃圾雜種,享受著我們人類文明的紅利,卻來審視我們恩人是否可食?」
「我不得不承認,我無法忍受這種雜種的傲慢,毀滅它,纔是唯一的選擇!」
……
(二合一四千字!明天開始肘擊查理,劇透一下某位愛人王會跨宇宙肘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