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李哥隻能讓人將小鷹放進來。
不多時,看著一臉鬱悶的小鷹,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他忍不住詢問了句,“咋的了?這垂頭喪氣的模樣,是被煮了嗎?”
小鷹聽到對方的陰陽怪氣,翻了個白眼兒,他冇好氣的道:“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你們林夫人折騰老子,來來回回讓給寫信,我這日子過得啊……真是狗都不如!”
“……”
李哥聞言有點不爽,怎麼送信就成了“狗都不如”呢?他們一個個的到底是不是人?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你要是不想送的話,你也可以不送啊!逼逼賴賴個啥呢?”
“你……”
小鷹有點火大,他是不想送來著,可有得選嗎?
這不是老大非要讓他來送?
看著眼前的李哥,有心想要發火,卻是怎麼也發不起來。
畢竟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叫李哥的傢夥怕是不簡單,人家可是林平心腹中的心腹!
這種人肯定能打,還本事大,他肯定不是對手。
之前心高氣傲,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裡的小鷹,自打遇到了陳誌凱,一個小嘍囉居然都如此能打的情況下。
被教做人了,也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些人真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我懶得和你說,我要見林平!帶我去見他!”
小鷹既然手上功夫不行了,隻能耍嘴炮,懶得和李哥繼續糾纏。
李哥翻了個白眼兒,“跟我來!等下見到林少,客氣一點。”
“……”
很快李哥帶著小鷹直接來到了後麵,之前還囂張的小鷹,一次次在林平這幫人身上被重新整理了三觀。
先是拳腳上麵,被李哥給碾壓了,現在又在林平身上,膽量被碾壓了。
怎麼呢?
等到這貨跟著李哥來看到林平之後,他在乾什麼?
這貨正在解剖屍體!
看著對方跟變態一樣,一手術刀切下去,直接把人開腸破肚,腸子肚子流了一地都是。
縱然是小鷹也算是宰過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忍不住“嘔”的一下,當場給吐了出來。
特麼的!
這幫混蛋,你們就冇一個正常人嗎?
神經質的李芸汐,武力強悍的李哥,現在就連他們的老大林平,也是變態到了這種程度?
嘔!嘔!
看著不斷嘔吐的小鷹,一旁的李哥也是眼皮子抽抽,縱然是他看到這個畫麵,也是非常不舒服好不好?
何況小鷹了!
林平隻是淡淡的瞄了對方一眼,也不多說,冷冷的就一句,“你們先出去,等我這裡弄完了,到時候再出來和你們說話!”
說完,他又一次進入了緊張的解剖工作中去。
小鷹如蒙大赦,轉身撒丫子就跑,到了外麵還擱哪兒吐呢。
嘔!嘔!
李哥看得眼皮子直抽抽,直接掏出一包餐巾紙,遞了過去。
小鷹接過來之後,狠狠的擦拭了一把嘴,然後便開啟了狂噴模式,“你們瘋了是不是?你們這幫人真的都是一群瘋子!”
李哥翻了個白眼兒,冇好氣的回了句,“大木老師教學,有什麼稀奇的?”
嗯?
“什麼大木?”
“額,就那解剖的屍體!”
“……”
原來學醫的人,把解剖的屍體稱之為“大木老師”,人家學醫的人,解刨屍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當然了,林平多少也有點變態!
原本隻是箇中醫,硬是在這一場礦難危機之中,做了無數台手術,把自己逼成了外科手術醫生。
至於那些死掉的人,自然也不能浪費掉,索性解剖研究下內部構造。
據說當年最早的西醫,西方人同樣迷信,死者為大,不準侮辱屍體。
為了研究,乾脆這幫西醫直接當盜墓賊,把剛剛死去下葬的屍體,挖回去解剖做研究。
如此這般,西醫才一點點的進化,成為了今天的恐怖模樣。
林平雖然有醫療知識做墊底,但真正的西醫實戰,微等於零。
治病救人的經驗很豐富,但外傷、內傷是束手無策,就靠著那點微弱知識,硬生生的動手自己研究了起來。
彆的不說,如果找個醫學生來和他理論,隨時隨地能把林平給碾壓成渣。
可相反……
如果你要親自動刀子,林平直接完爆,可能好些人都冇接觸過死者,更不要說解剖了。
李哥、小鷹兩人就在外麵等著林平的研究結束,時不時的,兩人還的點上一根菸抽上一口。
主要是那股味兒,實在太難受了!
這味道可不是血腥味啊,兩人一個殺過人,一個上過戰場,血腥味早就熟悉了。
不知道有冇有人接觸過,動物開腸破肚,尤其是殺年豬的時候,那刨開了內臟之後,裡麵獨有的奇怪臭味。
非常令人作嘔!
一直等到黃昏時分,太陽開始下山,遠處的烏鴉開始呱呱亂叫開始。
終於房間門開啟,林平走了出來,還在那兒擦手。
“到底什麼事情?”
林平冷冷的詢問了句。
小鷹趕緊站起身來,拿出了一封信,“你的快遞!”
神特麼的快遞!
林平知道又是李芸汐寫信過來了,接過來看了看,招呼李哥一句,“李哥,讓這位兄弟休息一下,弄頓晚飯吃!”
“是!”
李哥答應一聲。
小鷹則是嚇得一個勁兒擺手,連說“不吃了,不吃了!我還要趕著回去。”
吃?吃個屁!
看到今天這畫麵,隻怕是好幾天都吃不下東西了,今天真是吐都吐夠了。
看著小鷹轉身離開之後,李哥看著他背影,衝著林平道:“大少爺,這個叫小鷹的傢夥,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林平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然後他興奮的看向李哥開口道:“你知道嗎?剛纔我解剖的那個屍體,我在他身體內,居然發現了螢石!”
“啊?”
李哥聞言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螢石,怎麼會?大少爺,你的意思是……這人生吞了螢石嗎?”
“不!他長期在礦下工作,而且是在最前麵,你知道的!這種長期下礦的礦工,他們都有一種塵肺病!”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