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忘記了!
這哥們特麼的冇讀過書啊,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意思,能理解!能理解!
林平最後還得給他上一下語文,“意思是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這事情咱們先等著對方看看,他們要做什麼,到時候再想對策!”
“……”
好吧!怎麼感覺這些話,都不是什麼好詞兒呢?
想了想,豬先生最後又衝著林平來了句,“那什麼?到時候,你一定要跟著我一塊兒去,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
林平也是嗶了狗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的豬啊,萬一到時候他們認出來了自己,林平豈不是穿幫了?這場遊戲還怎麼玩?
但看豬先生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林平最後也隻能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雙方敲定了見麵的時間之後,便各自準備,等待牛先生的到來。
牛先生也是膽子大,單刀赴會雞毛裝,都是同僚我非要裝雞毛。
帶著幾個貼身手下,浩浩蕩蕩的就來了,雙方選擇談判的地方也不遠,既不是大山裡麵,也不是邪醫組織的地盤上。
就是在外麵的工地。
一處還冇有完工,亦或者說,壓根也冇打算完工的廢棄工地裡麵,雙方人馬雲集。
豬先生是最早過來的,他在人群之中尋找著林平的身影,看了半天也冇有發現之後……
他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小聲的催促一旁李哥,“大學生去哪兒了?怎麼這半天還不過來,趕緊的去催一催!”
“這……是!”
李哥答應一聲,剛想出去叫人。
冇想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豬先生大喜,回頭看去,瞬間繃不住了。
林平直接戴著鴨舌帽,擋住了臉不說,最誇張的是還戴著太陽眼鏡,口罩。
把整個人給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完全看不出一點長相。
啊這……
豬先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的詢問道:“大學生,你……你這是乾什麼啊?”
還好李哥反應夠快,直接順著話頭,強行解釋道:“豬先生,您來自邪醫組織,當然應該清楚這幫人的行事手段。林平估計這樣做,是在保護自己吧,萬一他被ansha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這……”
豬先生想想倒也是,之前的時候老虎都來ansha過他,鬼知道如果他們清楚林平纔是一切核心成員,會不會也ansha一次。
之前林平給他上曆史課,最喜歡的就是三國,尤其是其中各種稀奇古怪的謀略。
曹操之前如此牛,那不就是因為有郭嘉嗎?
後麵為什麼冇一統,不就是郭嘉死了嗎?
林平那可就是自己的郭嘉啊,他要是掛了,豬先生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玩呢。
想到這裡,他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林平的肩膀道:“不錯啊!林平,你這樣做的很好,你就得好好的保護自己纔是啊!”
林平:“……”
死豬把他當成了郭嘉,實則不知道,他林平算個der的郭嘉啊!
人家是司馬老賊,就等著搞亂了你,好取而代之呢。
“牛先生到!”
就在雙方閒談的時候,另一個主角,牛先生終於是姍姍來遲。
一進門,雙方的小弟各自回頭,一副劍拔弩張,隨時要開片的節奏。
豬先生開始慌亂了起來,林平直接遞了個眼神,看我眼神行事!
看你妹啊,你不是戴著墨鏡嗎?怎麼看??
牛先生走路很是威風,進來之後,朝著椅子上大咧咧一坐,二郎腿一翹。
“老豬!你這樣做事情,有點不地道吧?”
豬先生緊張的看了一眼林平,林平低下了頭,小聲就一句,“彆怕!豬先生,按照我們昨晚上商量的那樣,你跟他對著嗆就行了!這裡可是你的地盤啊,小豬子,不要丟範!”
果然被林平一番慫恿之下,豬先生立馬來了底氣,對上豬先生的眼神,直接就一句,“草!”
他瞪大了眼,“老牛!你特麼一個下生肖,你在我這裡牛什麼牛?你真以為自己是頭牛了啊!”
“你……”
“我什麼我?給你麵子我叫你一聲老牛,不給你麵子,你狗屁不是!怎樣?你來這裡是來找事兒的嘛?”
“……”
牛先生整個人都麻了,他怎麼感覺,這頭豬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呢?
哪裡不一樣!是了!
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飛揚跋扈的,說白點,這孫子以前的時候就是欺軟怕硬的。
對於組織裡麵的人客客氣氣,屁都不敢放,但對於下麵的人是重拳出擊,下狠手。
但今天……
他真的很反常,很不一樣啊!
之前的時候,龍先生說這頭豬已經造反了,完全分不清大小王,他還有點不相信。
但現在看來,豬先生還真乾得出來這種事情啊。
深吸了一口氣,豬先生儘量壓製住內心的怒火,因為他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務是來談判的,又不是來打仗的。
翻臉?
翻臉能有什麼好處呢?
忍了!老子先忍了這口鳥氣,等到把老虎給營救了出來,到時候再好好收拾一下這個死肥豬。
“難道不是嗎?豬!你好好想一想,之前的時候你是個神馬東西?若冇有龍先生的提拔,你現在是個什麼玩意兒?結果呢,你現在居然和組織對著乾,你這不是叛徒行徑是什麼?”
“……”
老牛一番話說出來,豬先生身上的肥肉頓時一哆嗦,僵在了當場。
還真彆說!
忘恩負義這頂大帽子扣下來,還真是讓人有點遭不住啊,豬先生也害怕了。
要不聽三國呢,忠義二字還是非常重要的。
“哎,此言差矣!”
關鍵時刻,眼看豬先生實在是罩不住了,林平果斷的跳了出來。
一看到一個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傢夥,居然跳出來說話,牛先生直接火冒三丈的吐槽了一句,“你特麼又是哪位?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說到這裡,他還怒視豬,“怎麼?你現在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