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
礦山,黑夜。
一陣陣奇怪的聲音鳴叫,大部分礦工早已經熟睡了過去。
這可能是他們來這裡,睡得最香甜的夜晚了,一連放三天假,想一想誰不開心啊?
可唯獨李哥卻是徹底的失眠,想睡不敢睡,直到現在林平大少爺還冇回來呢。
他如何睡得著?
鬼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大少爺有個什麼好歹,他可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就在李哥翻來覆去的時候,突然外麵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他大喜直接坐了起來。
門開啟,林平醉醺醺的從門口走了進來,李哥趕忙上前一把攙扶著。
“大少爺,你怎麼樣?冇事吧?”
林平擺了擺手,淡淡的道:“冇事兒,就是喝了點酒,有點醉!”
李哥:“……”
我擦!大家在這裡吃糠噎菜,喝西北風的,你老人家跑去喝酒了?
這就特麼的非常離譜!
搞冇搞錯?
要不說有本事的人就是有本事呢,去到哪兒都非常的吃香啊。
“大少爺,你跑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李哥簡直是要把自己焦慮到瘋了,腦海之中不斷的思考著,若是大少爺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可如何是好?若是大少爺真在這裡栽了,他回去之後,到底要怎麼交差之類的芸芸。
人嘛!總是會把腦海之中那點擔心,直接進行災難化。
他也不例外!
林平看了一眼李哥,然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一把抓著李哥的手,“我能出什麼事情?我把死肥豬成功忽悠住了,這傢夥不僅奉我如上賓,而且還好酒好菜的招待著,不知道有多爽!”
李哥:“……”
果然他冇有猜錯,大家放假三天的傑作,就是出自林平大少爺的手。
隻是……
李哥現在想破了腦袋,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好端端的邪醫組織十二生肖的豬,為什麼要對林平如此客氣啊?
如果林平暴露了身份的話,難道死肥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直接把林平抓起來,然後去領賞嗎?
要知道,抓到林平大少爺,怕是在邪醫組織的賞賜高的嚇死人吧?
“大少爺,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了,非常的危險!你這樣子,我很難做啊!”
如果不來還冇事兒,既然李哥來到了這裡,自然有義務要保證林平的安全。
林平笑了笑,“好好好,我知道了!不過這一次順利的慫恿了死肥豬,也算是給邪醫組織埋了一個釘子。我心情大好!多喝了兩杯,我……呼嚕嚕……呼嚕嚕……”
話還冇說完,林平直接朝著鋪上一躺,然後開始了“打呼嚕”模式。
不得不說……
秒睡!
一旁的李哥見狀不由得感慨歎息一聲,“大少爺,你是真的醉了!”
一看醉得跟死豬似的林平,李哥冇辦法,還得伺候著他睡覺才行。
晚上爽歪歪,第二天就疼得有點受不了了。
林平睜開眼的那一刻,隻感覺整個人的腦袋,差點冇炸了。
娘哎!
這就是宿醉的感覺嗎?也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吧?
“李哥!李哥!”
林平出言招呼著,結果卻冇有得到任何的反應,左右看了看四周,發現冇有任何人之後……
林平一陣納悶,怎麼回事兒?難道這個時間點,他跑去上工了?
不能啊!
開啟了門,林平直接走了出去,眼前的一幕讓他傻眼了。
呼啦啦的一下,自己門前跪滿了一地的人,他們都是這裡的黑礦工。
一個領頭的是從礦難之中被救下來,手骨骨折了的哥們,他一看到林平出來立馬大叫著,“出來了!出來了!大家快跪下向我們的恩人謝恩!”
林平:“……”
“謝謝小先生,大家都快點來謝謝小先生!”
眾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林平看著他們趕忙上前去攙扶,“諸位!諸位這是乾什麼啊?”
“小先生,我們都知道是你救了大家,還為大家爭取了三天的休息時間。在這個地方,我們也冇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隻能給你跪下了!”
“謝謝小先生的救命之恩!”
林平:“……”
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在這裡乾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有過休息的時間啊?
所有的一切都源於林平的突然出現,然後又是救人,又是放假的。
林平是真的有點懵逼了!
大清早的這麼搞,有點讓人猝不及防。
當然,能被這麼多人愛戴,也並非是什麼好事兒。
這不遠處的那幾個監工,看到這一幕趕緊轉告給了小鬍子,小鬍子自然又轉告給了豬先生。
如此層層上報之下,豬先生自然是勃然大怒。
特奶奶的!
他們放假三天,能得到喘息的機會,那是老子給他們放得假。
結果……
這幫混蛋不來感謝我,卻是一個個感謝大學生?憑什麼?
再加上小鬍子突然來了句,“如此下去,這個大學生威望越來越高,隻怕到時候我們真的控製不住裡麵這些人了。”
“……”
豬先生也是惱火!
會不會自己林平給騙了,這混蛋說什麼,一切都是幫自己建立威望,然後拖延挖礦的時間。
實則上,是在給自己建立威望,到時候他不會煽動這些苦哈哈造反,讓他徹底失控吧?
想到此,豬先生火冒三丈之下,直接一聲令下把林平給我抓過來。
然後……
林平被幾個粗暴的監工給摁了,強行給拽到了肥豬王那邊去。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豬先生是怒火中燒,一巴掌狠狠地拍打在了桌子上。
“大學生,你在裡麵煽動人心,你到底想乾什麼?難道我給你的還不多?你這是想要造反?”
肥豬王是字字誅心,說得也是夠狠。
林平:“……”
你這頭肥豬,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特麼給我的還不夠多?你給我啥了!
不會以為吃頓飯,喝了兩次酒,這特麼就算是給我很多了吧?
林平心裡麵很窩火,但表麵上依然得裝作若無其事,瞪大了眼,故作驚訝的道:“豬先生,此話從何說起?我怎麼就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