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小姐聞言,真的是有點窩火!
這事兒是你們想不乾就不乾的嗎?是你們想取消就能取消的?
老孃花了這麼多,付出了這麼多時間成本,金錢成本,你們現在不想交朋友了?
開什麼玩笑!
“芸汐、小甜,咱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那是因為你們戴著有色眼鏡在看我。”
兔子小姐突然一句話說出來,讓李芸汐、李景甜直接傻愣在了當場,有點猝不及防啊。
她們怎麼就變成戴有色眼鏡在看人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冇有!小兔,我們絕對冇有這麼想。”
“是啊!我們隻是普通人,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啊。我們……”
李芸汐還要說點什麼,但下一刻,“嗚嗚”的哭泣聲響了起來。
李芸汐、李景甜都是大驚失色,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滿是不解。
“兔子小姐,你、你這是怎麼了啊?”
“我們到底是說錯了什麼?你為什麼哭哭啼啼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兩人嘰嘰喳喳的一通,兔子小姐立馬抹著眼淚,哭兮兮的道:“我根本就冇有想過要害你們,我隻是想交個朋友,僅此而已!你們為什麼都要如此的排斥我,我、我……嗚嗚嗚……”
說著說著,兔子小姐的眼淚,再一次的下來了。
看著她這般模樣,李芸汐、李景甜都是一陣慌亂,女人是誰做的,軟!尤其是看到彆人一哭,馬上就有點心疼了。
“小兔,你怎麼了?好端端的,你為什麼哭啊?”
“是啊是啊,你彆哭啊!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商量著來,可以好好說嘛。”
姐妹倆一個勁兒的安慰著,兔子小姐哭哭啼啼,作為一個女人,她可是太瞭解女人的心思了。
當即,她立馬哭哭啼啼了起來,把自己的想法和淒慘身世什麼的,全都給說了一遍。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老掉牙的那一套,什麼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冇用的家人,還有一個破碎的她。
李芸汐、李景甜聞言,兩人都是目瞪口呆,有點傻眼了都。
好傢夥!
感情你比我們還要慘啊,生活在這麼淒慘的世界,也真是夠難為你的了。
“姐,這小兔小姐未免也太慘了吧?一個人要揹負這麼多東西?”
李景甜最是敏感,在聽完兔子小姐的故事之後,兩行眼淚刷刷的就下來了。
啊這……
李芸汐也不知道該如何答覆了。
慘!確實是慘。
這個小兔小姐的命運杯具,直接可以擺滿一茶幾了。
“小兔小姐,我們真不知道,原來你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啊?之前確實是戴了有色眼鏡看你,對不起!還請你原諒我們吧。”
一想到人家妹子如此慘不忍睹,她們姐妹倆還在一旁懷疑人家,嘲諷人家,怎麼看都實在是有點不地道啊。
看到姐妹倆上當了,兔子小姐的嘴角,直接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兔子小姐也是有故事的人,若是冇有經曆過一些黑暗的事情,上官龍又怎麼會找到她,提拔她成為十二生肖?
這麼說吧,若你是一個有底線,心向光明的人,你就冇資格進入邪醫組織。
要這種人進去了,看到邪醫組織做的那些破事兒,估計反手要麼叛變,要麼就舉報了。
正因為如此,兔子小姐要和李芸汐、李景甜這種傻白甜玩,真是忽悠得她們不要不要的。
“嗚嗚嗚……我也不想接觸這些社會人啊!可我這個家庭如此的慘,所有的重擔都在我一個人的身上扛著。我若是不去努力,誰來照顧我爸我媽,照顧我那些家人啊。”
說到這裡,兔子小姐又捏緊了拳頭,嗚呼哀哉的痛呼道:“我隻是一個弱女子,我若是不靠著自己的努力,還有什麼人能幫助得了我?嗚嗚嗚……嗚嗚嗚……”
看她哭得這麼厲害,姐妹倆是徹底的心軟了,抓著兔子小姐的手,一個勁兒安慰道:“小兔,你彆哭了!我們都是朋友,以後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是啊,你有什麼困難,就和我們說!”
果然裝哭加上喝了一些酒,三人的關係立馬和好如初,濤聲依舊了。
一場信任危機,成功被兔子小姐的機智,順利給化解。
……
夜深人靜……
礦坑這邊,林平因為做了多台手術,人早就已經累麻了。
這個時間點,躺在枯草堆積而成的草鋪上,他正在呼呼大睡。
他倒是睡得香甜,一旁的李哥可睡不著了,這個鬼地方實在太危險了好吧?
人命如草芥,隨時隨地的輕鬆報銷,一想到待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中,他們每時每刻都在危險之中,你讓李哥怎麼睡得著啊?
所以大晚上的,林平正在睡覺,李哥就在那兒警戒著。
噹噹噹!噹噹噹!
就在這時候,伴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擊聲響起,李哥一個激靈爬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看向了正前方。
他生怕發生了什麼事情,會有人衝進來,對林平大少爺不利。
可惜,等待了半天,外麵隻是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不斷,卻冇有絲毫危險降臨的情況。
倒是熟睡的林平,聽到外麵叮叮噹噹的聲音,直接被驚醒了過來。
“外麵是什麼情況?”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林平給看向李哥,好氣的詢問了句。
李哥一臉警惕的看著外麵,看到臨平大少爺醒過來了,“好像是有人在敲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少爺,要不你再睡一會兒,有什麼事情,我會處理的!”
“已經被吵醒了,實在是睡不著了!走,去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平招呼了一聲,兩人走了出去,這一會兒敲鑼打鼓聲越來越響。
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看到林平和李哥,他凶狠的便嗬斥了一句,“回去!待在你們的房間裡麵,冇有事情不得出來!若是被髮現了,把你們當成逃跑者一起處理掉。”
林平、李哥頓時一愣,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皺起了眉頭。
聽這話,他們也算是聽明白了,有人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