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六感測試------------------------------------------——戰績依然華麗，操作依舊封神，但心裡最初的那種興奮已經涼了半截，他嘗試溝通了係統：“係統，給我最優方案。”“係統……你在嗎？”。、球場、遊戲中讓他大放異彩的係統，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林凡宇直接起身：“你們玩吧，我家裡有點事，先走了。”“家裡有事？”大劉一愣，“你家裡能有啥事啊……”，轉身就走。，涼風撲麵而來，吹散著滿身沾染的煙味和濁氣。，大劉那壓低到近乎耳語的嘟囔清晰地鑽入他耳中：“奇了怪了，他爸不是從來不聯絡他嗎。”——隔著一道門，穿透了整個網咖的嘈雜。。冇有被背後議論的憤怒，隻有驚喜。“聽覺！”林凡宇眼睛亮了。，而是就站在網咖門口，做了第一個主動測試。他閉上眼，遮蔽掉近處車流、路人交談的乾擾，將“聽覺”像探針一樣向四周延伸。，兩個蹲在路邊抽菸的網管在吐槽老闆摳門，這個月獎金又懸了。
三十米外，便利店裡，收銀員打著哈欠刷短視訊，外放的背景音樂是某音熱曲。
五十米外，巷子深處，一隻野貓從垃圾桶跳下，碰倒了易拉罐，咕嚕嚕滾了三四圈才停。
一百米外，宿舍樓傳來的吉他聲，某個男生在練民謠，副歌部分跑了調。
聲音的層次、距離、方位…… 整個聲場都前所未有的清晰。
“好！聽覺全方位提升！”林凡宇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湧動的興奮，邁步走向後街。
嗅覺測試。
後街是條小吃街，此刻正是熱鬨的時候。燒烤攤的濃煙、臭豆腐的氣味、奶茶店的甜香、水果攤的清新……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撲麵而來。
若是以前，林凡宇隻會覺得“味道雜”。但現在，他的鼻腔彷彿真正被開啟。
他在一家生意火爆的燒烤攤前停下。炭火味、油脂滴落激起的焦香、孜然辣椒麪在高溫下激發的辛香、肉串因醃製和烤製釋放的鮮美……還有老闆汗味裡混著的淡淡菸草味，隔壁桌幾個女生身上不同的香水、洗髮水、甚至其中一人剛吃過榴蓮……
資訊量太大了，幾乎要過載。
林凡宇皺了皺眉，嘗試控製。將注意力從“所有氣味”聚焦到“特定源頭”——食物。
很快他做到了。他聞到正烤著的羊肉串裡，其實有一半鴨肉——羊油和鴨油在炙烤中散發的脂肪酸氣味有細微差彆。他還聞到烤茄子刷的醬料裡，蠔油放得有點多，掩蓋了蒜蓉的香氣。
“嗅覺，大幅提升了敏感度和分辨力！”林凡宇心裡快速評估，腳步不停。
視覺測試。
他抬頭看向百米遠處馬路儘頭三樓一家劇本館的招牌，“星瑤推理演繹”六個LED大字，其中“瑤”字偏旁最下麵一橫接觸不良，比其他部分暗了大約百分之三十，在以固定頻率微弱閃爍。招牌右下角貼著A3紙列印的“招聘DM”，下麵那行手機號，他隻掃了一眼——
數字瞬間烙印在腦海。他移開視線，默唸一遍，準確無誤。
“動態視力呢？”林凡宇目光投向街道。一輛非標電動車快速駛過，他能看清騎車人冇戴頭盔的臉上，左頰有顆小痣，後座女孩手裡拿著的奶茶杯上，印著“**芋圓”。
那女孩在興奮地比劃著什麼，手指舞動的軌跡在他眼裡都變慢了，能看清每一個指尖的落點。
不止是“看”得更清，更是“接收”、“處理”、“儲存”視覺資訊的速度與精度，產生了質的飛躍。
觸覺測試。
他經過一家雜貨店時，順手在門口掛著的幾把雨傘上拂過。滌綸、尼龍、PVC塗層麵料……不同材質的細微紋理、阻力、溫度感，通過指尖敏銳地傳遞上來，差異清晰可辨。他甚至能摸出其中兩把同款雨傘傘麵的細微差彆。
“應該是不同批次生產的，換了不同的原材料供貨商。”林凡宇琢磨道。
味覺測試。
他停在一個賣現切水果的推車前，花十五塊錢買了一份混合水果盒。用竹簽叉起一塊西瓜放入口中。
甜。但不僅僅是甜。他能分辨出這是自然成熟的甜，帶著西瓜特有的清新感，而非注射糖精後那種浮在表麵的、膩人的甜。汁水很足，隻是果肉纖維的細膩度一般，應該是大棚批量種植的品種。新鮮度尚可，但切開放置了有一段時間，邊緣果肉有極微弱的、即將變質的“疲軟”感。
“味覺也大幅強化了，但味覺的強化有冇有好處不好說，除非當美食家或者廚師。”林凡宇繼續琢磨著。
五感測試完畢，每一項都得到了大幅強化。其中聽覺、視覺、嗅覺帶來的海量資訊持續不斷，大腦卻能高效處理，毫不吃力。
那麼剩下的，是那玄而又玄的“直覺”或者說“第六感”。
林凡宇站在街角，嘗試放空思維，冇有用眼睛去看，而是去“感受”周圍。
一種難以言喻的、類似於“氛圍”或“氣場”的模糊感知，漸漸浮現。
左後方那對摟抱在一起說笑的情侶，散發著愉悅和親昵。
右前方燒烤攤上，一個獨自喝悶酒的中年男人，瀰漫著低落和疲憊。
剛剛從他身邊跑過去追打鬨鬨的幾個小孩，洋溢著純粹和歡快。
而前方巷子口，那個靠在牆上、目光似乎無意掃過行人的黃毛青年……林凡宇的“直覺”輕輕刺了一下——那人的狀態不對勁。小偷？還是彆的？
林凡宇不動聲色地收回感知，他冇有多管閒事的打算，但確認了一點：這種對他人情緒、意圖乃至潛在危險的模糊感知——直覺，也隨著其他五感一起增強了。
“六感測試結束……全方位進化！”
林凡宇總結道，嘴角終於控製不住，揚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超強六感，超感......”
正自言自語，“咕嚕~咕嚕~”聲從腹部傳來，饑餓感猛地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