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奴隸,我靠當反派正道成神------------------------------------------ 命如草芥,黑蓮噬魂,腥臭的血腥味和汗液發酵的酸腐氣息,像無數隻黏膩的手,糊住了林夜的口鼻。,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骨,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根本無法與他掌心那塊石頭帶來的狂喜相比。,通體剔透,內裡彷彿有一團流動的金色光暈,將他佈滿老繭和新傷的手掌映照得如同琉璃。!,彆說極品,就連下品靈石都摳不出幾塊。,脫離奴籍,擺脫這該死的地方,像個人一樣活下去的希望!“啊——!光!好亮的光!”,是阿牛。,像被人攥了一把。,可那璀璨的光芒,在這漆黑的礦道裡,比正午的太陽還要紮眼。“媽的,鬼叫什麼!”,沉重的腳步聲踩得碎石簌簌作響。,照亮了一張滿是橫肉的臉。
是工頭趙虎。
趙虎的目光瞬間就被林夜掌中的金光釘住了,呼吸陡然變得粗重,眼中迸發出貪婪到近乎瘋狂的火焰。
“極品……靈石?”他喃喃自語,隨即一把推開擋路的阿牛,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夜麵前。
林夜死死攥著靈石,全身肌肉緊繃,像一頭護食的野狼,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虎哥,這是我……我發現的……”
“你發現的?”趙虎笑了,笑容陰冷而殘忍,“放你孃的屁!礦山裡的一切都是宗門的!你一個卑賤的奴隸,也配擁有這種寶貝?”
他猛地伸手去奪。林夜拚儘全力反抗,卻被趙虎一腳踹在胸口。
“哢嚓!”
三根肋骨應聲而斷。
劇痛瞬間淹冇了林夜的意識,他眼前一黑,手上一鬆,那塊承載著他所有希望的靈石便落入了趙虎手中。
趙虎將靈石湊到油燈下,翻來覆去地看,臉上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有了這東西,獻給總管,彆說脫奴籍,說不定還能換來一部聚氣期的功法,從此踏上仙途!
他瞥了一眼蜷縮在地上,口鼻溢血的林夜,眼中殺機一閃。
這訊息絕不能傳出去。
“好你個林夜,竟敢偷竊宗門重寶!”趙虎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正義凜然的腔調,迴盪在礦道裡,“來人,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話音未落,他已再次抬腳,這一次,腳尖凝聚著微弱的靈力,精準地印在了林夜的心口。
“噗——”
一股沛然巨力透體而入,林夜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爆了。
他的身體像隻破麻袋般飛起,重重撞在岩壁上,滑落下來,再無聲息。
趙虎收回腳,嫌惡地在旁邊的岩石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跡。
他轉向旁邊已經嚇得麵無人色的阿牛,命令道:“把他拖到萬人坑去,彆讓屍體臟了礦道。”
阿牛哆嗦著,看著昔日的同伴,嘴唇發白,卻不敢有半分違逆。
他拖著林夜的一條腿,艱難地走向礦洞深處那個堆滿屍骨的深坑。
屍體並不重,但阿牛卻覺得每一步都重逾千斤。
到了坑邊,看著下麵層層疊疊、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阿牛胃裡一陣翻湧。
他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最後一絲愧疚。
他猛地一用力,將林夜推了下去。
也許是用力過猛,林夜的後腦勺在下墜過程中,重重磕在坑壁一塊凸起的尖銳岩石上,然後悄無聲息地落入屍堆,濺起一片烏黑的血水。
意識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冰冷,死寂。
我是誰?我在哪?
死了嗎?
不甘心……好不甘心……
憑什麼!
憑什麼我拚死挖出的希望,要被他輕易奪走?
憑什麼我隻想活下去,卻要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狗屎一樣的世界!
滔天的怨念與不甘,像燎原的野火,在這片死寂的意識空間中瘋狂燃燒。
就在這時,黑暗的儘頭,一抹幽光悄然亮起。
那是一朵黑色的蓮花,靜靜懸浮著,十二片蓮瓣緩緩舒展,每一片花瓣上都銘刻著玄奧而邪異的符文。
它彷彿感受到了那股不甘的意誌,竟從黑暗中漂移而來,直接烙印在了林夜那顆早已破碎的心臟位置。
檢測到宿主極度不甘、怨恨、憤怒……判定為最高階祭品。
萬惡之源係統,正式啟用。
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在林夜的識海中響起。
強製契約釋出:以“同情心”為代價,修複宿主致命傷,並賦予臨時技能“影殺”(持續十分鐘)。
同意或拒絕?
一幅古樸的血色卷軸在林夜麵前展開,上麵隻有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掌印。
同情心?
在這人命不如狗的礦山裡,同情心是最冇用的東西。
它隻會讓你在彆人捱餓時分出自己保命的口糧,在同伴被欺淩時站出來一起捱揍。
林夜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他的意誌化作一隻手,重重地按在了那血色掌印之上。
現實世界中,萬人坑底,林夜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如同深淵。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衣衫下的麵板完好無損,斷裂的肋骨已經複位,甚至連一絲疼痛都感覺不到。
破碎的心脈更是被一股陰冷而強大的力量重新連線、加固,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彷彿在擂響戰鼓。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
一股明悟湧上心頭。影殺,藏匿於陰影,穿梭於陰影。
他的感知前所未有地清晰,方圓百米內的一切,風聲、蟲鳴、遠處奴隸的鼾聲、巡邏隊的腳步聲,都钜細無遺地呈現在腦海裡,構成了一幅立體的聲音地圖。
他聽到了,在工頭營房裡,趙虎那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聲和反覆擦拭硬物的聲音。
林夜的嘴角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站起身,身體竟不可思議地變得輕盈,彷彿冇有重量。
他抬頭看向近十米高的坑壁,腳尖在屍體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縷黑煙,悄無聲息地貼著垂直的岩壁向上攀爬,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工頭營房外,林夜的身影從牆角的陰影中緩緩浮現。
昏黃的燈光從窗戶紙透出,將趙虎貪婪的身影投射在上麵。
直接破門而入?不,太蠢了。
林夜的目光掃過門外,落在一個倒扣的空木桶上。
他壓低身體,潛行到木桶邊,然後猛地一腳踢在桶底。
“哐當——咚咚咚……”
木桶翻滾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緊接著,林夜壓著嗓子,模仿著一個早已被趙虎打死的奴隸的音調,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飄忽的哀嚎:“我的……靈石……”
營房內的燈光猛地一晃,趙虎的身影僵住了。
做賊心虛的他,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誰?誰在外麵裝神弄鬼!”
趙虎厲聲喝問,但聲音裡的顫抖卻出賣了他。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推開了窗戶,探頭向外張望。
就是現在!
在趙虎推窗的瞬間,林夜的身影已經融入了窗下的陰影。
下一刹那,他如同瞬移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趙虎的身後,出現在了營房之內。
一股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觸感,精準地抵在了趙虎的後心脊椎骨上。
趙虎的身體瞬間僵硬,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後背。
他緩緩低下頭,看到一截沾著泥土和血汙的生鏽鎬尖,正從自己胸前透出一點寒芒。
“你……你不是死了嗎?”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兩張砂紙在摩擦。
來自趙虎的恐懼 10、 15、 20……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卻引不起林夜絲毫波瀾。
他將嘴唇湊到趙虎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宣告:
“恭喜你,你將是第一個,獻祭給這朵黑蓮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