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各種機緣的一路誘惑與白夜堅定不移的拒絕之下。
原定四十幾分鐘就能抵達的廢棄礦脈,白夜走走停停,足足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纔到。
當他操控著暗影巡遊者,緩緩降落在一條荒蕪山穀的入口處時,手腕上那塊特製的手錶顯示,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幸運光環的爆發效果早已結束,幸運值已經跌到了0點。
不過還好,幸運光環的被動效果“小幸運”提供了 5的永久幸運值加成。
所以,他目前的實際幸運值依舊是 5,距離真正開始倒黴,還有整整五十分鐘的緩衝時間。
“呼……總算到了。”
白夜從暗影巡遊者上跳下,將其收回秘銀戒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兩個小時,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
不僅要趕路,還要時刻抵抗著各種天上掉餡餅的誘惑,精神高度緊張。
他環顧四周。
這裏是一片典型的荒山野嶺,植被稀疏,岩石裸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塵土味和一種……枯竭衰敗的氣息。
山穀入口處,能看到一些殘破的木架和銹跡斑斑的軌道殘骸,顯然是當年開採礦脈時留下的痕跡。
向山穀深處望去,可以看到幾個黑黢黢的礦洞入口,如同巨獸張開的嘴巴,透著一股陰森。
“看來就是這裏了,廢棄靈石礦脈……”
白夜感知力緩緩擴散開去,仔細探查著周圍的環境。
正如全知之書所描述的那樣,這裏的靈氣稀薄到了極點,幾乎感覺不到任何活躍的能量波動。
地麵上殘留著一些開採時崩落的碎石,偶爾能看到一些黯淡無光,靈氣盡失的廢礦渣。
生命氣息也極其微弱,隻有一些耐旱的雜草和昆蟲存在,確實不像有強大妖獸盤踞的樣子。
“嗯,確實是個躲清靜的好地方。”
白夜點了點頭,對這裏的環境還算滿意。
他不再耽擱,立刻行動起來。
時間寶貴,必須趁著幸運值還是正數的時候,儘快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藏身之處,並做好應對厄運的準備。
他選擇了一個位於半山腰,位置相對隱蔽,洞口也較小的礦洞,快步走了進去。
礦洞內部光線昏暗,空氣潮濕陰冷,瀰漫著一股黴味和土腥氣。
洞壁凹凸不平,佈滿了開採的痕跡,一些地方還用粗大的木樁進行過加固,不過很多木樁已經腐朽,顯得搖搖欲墜。
地麵上散落著碎石和廢棄的工具殘骸。
白夜沒有深入,就在洞口附近找了一處相對乾燥,背靠岩壁的角落。
他先是仔細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隱藏的危險,比如塌方隱患,毒蟲巢穴之類的。
然後,他手腕一翻,從秘銀戒指中取出了幾樣東西。
幾麵刻畫著簡易警戒和隱匿符文的小旗,被他迅速插在洞口和通道的關鍵位置,佈下了一個簡單的預警法陣。
雖然效果有限,但至少能起到一點警示作用。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些之前煉製的,能夠微弱乾擾能量感知和氣息的“匿蹤粉”,小心翼翼地撒在周圍。
做完這些基本的防護措施後,白夜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他需要儘快恢復這兩個小時趕路消耗的體力和精力,以最佳狀態迎接即將到來的“厄運時刻”。
同時,他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出現的危機以及應對方案。
“幸運值-25……這可比之前-20要恐怖得多……”
“上次-20就刷出了骷髏級Boss黑鱗龍鷲,這次-25會來什麼?化神老怪?天災?還是更離譜的東西?”
“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礦洞內一片死寂,隻有白夜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
洞外的天色逐漸暗淡,夕陽的餘暉徹底消失,夜幕開始降臨。
山穀中颳起了陣陣陰冷的風,吹過礦洞入口,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哭。
當手錶上的時間,指向幸運爆髮結束的三個半小時後。
白夜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狀態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眼神銳利而冷靜。
他看了一下係統麵板。
【幸運-1】
“來了!”
……
就在白夜厄運降臨之時……
南方天際,一艘通體由某種暗紫色靈木打造,裝飾奢華,船首雕刻著猙獰異獸的飛舟,正不疾不徐地朝著這個方向駛來。
飛舟甲板上,幾名衣著華貴,氣質不凡的年輕人正憑欄遠眺,談笑風生。
為首一人,是個約莫二十齣頭的青年,麵容還算俊朗,但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倨傲和輕浮。
他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錦袍,腰間懸掛著靈玉,手指上戴著好幾枚閃爍著靈光的戒指,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
在他身旁,依偎著兩名容貌嬌媚,身段窈窕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斟酒,剝著靈果。
稍遠些,站著十二名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護衛,竟然是清一色的金丹修為。
而在飛舟船首,一位身穿灰色長袍,麵容枯槁,閉目養神的老者獨自盤坐。
他的氣息格外內斂,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無恤兄,此地荒涼,靈氣稀薄,除了些破石頭爛木頭,實在無甚趣味,我等何不返航,去醉仙樓聽聽小曲兒?”
一名搖著摺扇的公子哥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說道。
趙無恤聞言,嗤笑一聲,伸手攬過身旁一名侍女的纖腰,在她嬌呼聲中捏了一把,得意道。
“李兄此言差矣,正是這等鳥不拉屎的廢棄之地,才別有一番趣味!你們可知,此地數千年前,曾是清源宗所在地界?”
“清源宗?”
另一名同伴露出訝色:“可是那個傳聞宗內出過合道大能,後來因黑潮南遷而舉宗搬遷的宗門?”
“正是!”
趙無恤眼中閃過一絲嚮往,隨即又化為不屑。
“可惜啊,如今隻剩下一片廢墟,據說他們撤離時,將此地靈脈抽乾,礦藏掘盡,連根毛都沒留下。
本少爺這次來,也就是圖個新鮮,玩個廢墟尋寶的遊戲罷了,萬一撿到點什麼上古修士遺漏的破爛兒,也算是個樂子。”
他嘴上說著破爛兒,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玄天宗畢竟曾是龐然大物,萬一真有什麼隱秘的傳承或者寶物遺落在此呢?
幾名公子哥聞言,也都來了興緻,紛紛附和,開始暢想找到寶貝的情景。
兩名侍女則低眉順眼,強顏歡笑,忍受著趙無恤和那些紈絝時不時的逗弄,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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