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愣了愣,隨即點頭,若有所思。
她看著程龍的側臉,心裡湧起一種感覺。
她也一樣被眼前男人的強大所吸引。
這個男人,不但能打,還會謀劃……跟著他,似乎一切都不再可怕。
“待會兒我們去哪兒?”她問。
程龍瞥了一眼地圖介麵,高價值點在比佛利山莊那邊閃爍著金光:
“去高階地方撿。差的地方,以後讓營地人去就行。”
艾米麗有些擔憂:“可是那些高階區,有幫派守著呢。營地裡的人去撿,估計撿不到什麼好東西,還容易被趕走。”
程龍神秘一笑:“我要的就是他們被欺負。走,我們上車。”
艾米麗一臉懵逼,不明白他的想法,但還是趕緊跟上。
程龍鑽進房車副駕,艾米麗坐上駕駛座,啟動引擎。
房車晃晃悠悠離開營地,朝著比佛利山莊方向開去。
路上,艾米麗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要讓他們被欺負?”
程龍靠在椅背上,解釋道:“被欺負了,他們才會知道外麵有多亂,才會明白跟著我有多好。等他們灰頭土臉回來,我再帶他們去搶回地盤、找回場子……人心,就這麼收了。”
艾米麗眼睛一亮:“哦……你是想用這個來拉攏他們?”
程龍點頭:“對。勢力不是靠嘴巴收的,得靠實力和好處。”
房車開進比佛利山莊邊緣一個高價值小區。
金色點位閃爍,這裡垃圾桶裡藏著“寶貝”。
兩人帶上蛇皮袋和鉤棍,下車開工。
第一個垃圾桶,程龍用鉤棍輕輕一挑,鉤出一部舊iPad Air——螢幕完好,成色八成新,邊角隻有輕微劃痕。
艾米麗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iPad!這得賣一百多刀吧?太幸運了!”
程龍笑了笑,把iPad放進袋子:“小意思,繼續。”
第二個桶,鉤棍探進去,帶出一隻閃著金光的藍芽耳機盒。
開啟一看,裡麵一對AirPods Pro,幾乎全新,充電盒電量還有80%。
艾米麗捂住嘴,小聲驚呼: “AirPods Pro!這……這得兩百刀起!龍,你也太準了,每次都能挑到最好的地方!”
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和崇拜,眼睛直勾勾盯著程龍。
第三個桶,程龍撥開表層垃圾,挖出幾個壞掉的戴森吸塵器和一台高階咖啡機,外殼鋁合金,內部銅線電機完整,拆了賣金屬至少80美元。
艾米麗已經徹底服了,抱著袋子小聲說: “你簡直是神……別人翻一整天都撿不到的東西,你隨便挑幾個桶就出來了。我以前一個人撿,從來沒這麼幸運過。”
程龍瞥了她一眼,沒解釋係統的事,隻笑了笑:“習慣就好。繼續撿。”
再深挖,一個丟棄的遊戲主機(PS4),主機闆還能用,賣配件至少200美元。
艾米麗撿得眼睛都直了:“天啊……這兒扔的東西,比我們吃的都貴!”
程龍笑了笑:“富人區就這樣。繼續撿。”
半個小時,兩人袋子滿滿:完整電子產品(手機、平闆、耳機)、值錢金屬(銅線、鋁合金零件)、甚至還有一串銀項鏈(閃著藍光,估價50美元)。
總價值,保守500美元以上。
正準備收工回回收站,前麵一個豪宅的門口傳來罵聲。
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女富豪,穿著名牌瑜伽褲,手裡拿著手機,對著一個黑人女清潔工吼:“你這個笨蛋!鑰匙呢?我的車鑰匙丟了!肯定是你扔垃圾桶了!”
黑人女清潔工四十歲左右你,胖胖的身材,低著頭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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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沒看到……我再找找。”
女富豪不耐煩地揮手:“去垃圾堆翻!一個小時內找不到,我要起訴你賠償!!”
女黑人臉色煞白:“夫人,別起訴我……我有孩子要養,我一定會找到的!”
女富豪懶得聽,轉身進屋,甩下一句:
“一個小時!找不到就走人!”
女黑人無奈,轉向那個大垃圾箱——一人高,裡麵塞滿垃圾袋。
她戴上手套,開始翻找。
那一幕,正好被程龍和艾米麗看到。
艾米麗小聲說:“好可憐……找鑰匙?那麼大桶垃圾,怎麼找?”
程龍眼睛一眯,用【物品高亮】掃了一眼垃圾箱。
裡麵,一個亮點閃爍——正是鑰匙。
他笑了笑:“走,幫她一把。”
女黑人看到程龍和艾米麗走過來,停下手裡的動作,臉上帶著一絲希望又有些尷尬。
她認出這是附近常見的拾荒者,但兩人看起來比一般人專業多了——有工具、有袋子。
她擦了擦手上的垃圾汁,猶豫著開口:
“你們……是來撿東西的吧?能不能幫我個忙?我……我可以給酬勞。”
程龍瞥了一眼垃圾箱,金色亮點還在裡麵,沒急著翻。
他問:“能給多少?”
女黑人咬了咬唇,從圍裙兜裡摸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數出五張二十:
“我隻有100美元……就這麼多。求你們了,我真的不能丟這份工作。”
程龍和艾米麗對視一眼,點點頭:
“行,幫你找。”
三人一起動手。
女黑人繼續翻表層垃圾,程龍和艾米麗則有針對性地往亮點方向挖。
程龍一邊翻,一邊隨意問:“鑰匙長什麼樣?”
女黑人趕緊描述:“賓士的車鑰匙,黑色塑料殼,上麵有個銀色標誌,還有個小皮掛件,掛件上是字母M。”
程龍“嗯”了一聲,繼續問:“這片區經常有拾荒的嗎?我看那邊有不少黑人兄弟,好像一個幫派的。”
女黑人動作一頓,低聲說:“這一片是瘸幫的地盤,管事的小頭目叫科曼,黑人,三十多歲。他手下有七八個人,開兩輛舊皮卡,天天在這附近轉悠收保護費。誰不交,或者搶了他們的垃圾點,就直接動手……他們平時這個點就過來巡了,被看到,你們的東西就保不住了。”
程龍道了聲謝,沒急著找鑰匙,反而繼續聊: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女黑人嘆了口氣,開啟話匣子:
“當然清楚……我兒子不聽話,非要混幫派。我想讓他讀大學,改變命運,可我一個月幹清潔工,才賺那麼點錢,供不起。他現在還在瘸幫裡混,天天惹事,我勸都勸不動……”
程龍耐心聽著,偶爾“嗯”幾聲。
艾米麗在一旁也跟著嘆氣。
聊了十多分鐘,程龍覺得瞭解得差不多了。
他隨手扯開一個垃圾袋,伸手進去一摸,掏出一把車鑰匙。
晃了晃:“是不是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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