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M4A1?
在瞄準鏡中,程龍看到了對方的武器。
這把步槍非常有名,是由美國柯爾特公司和大毒蛇公司聯合生產的突擊步槍,屬M16係列突擊步槍的縮短版本。
可惜,它對上的是巴雷特!
一把能夠打下武裝直升機的狙擊槍!
瞄準鏡中,程龍早已鎖定他,冷靜地扣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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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以恐怖的速度和動能,瞬間跨越幾十米距離,精準地命中了阿燦的胸膛正中央!
「噗——轟!!!」
冇有所謂的貫穿傷,在.50口徑子彈麵前,人體的血肉骨骼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阿燦的整個上半身幾乎被炸開一個碗口大的空洞,脊椎斷裂,心肺組織混合著肋骨碎片向後猛烈噴濺!
隻剩下骨盆和兩條腿在原地倒下!「啊——!!」
那滿被這血腥恐怖的場景嚇得魂飛魄散,發出非人的尖叫,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腳底下形成了一灘尿液。
他想逃,但雙腿發軟,動彈不得。
程龍收起巴雷特,迅速從次元口袋裡抽出一頂普通的棒球帽和一塊深色圍巾。
他將圍巾往上拉起,遮住口鼻,帽子壓低,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做完簡單的偽裝,他再次發動皮卡,調轉車頭,悄無聲息地駛回那輛撞毀的雪佛蘭旁。
車子停穩,他推門下車。
現場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那滿癱坐在雪佛蘭旁的地上,身上濺滿同夥的血肉,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渾身抖得像篩糠。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頭,看到那個臉遮圍巾的身影,如同看到了索命的死神。
「大哥!大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那滿涕淚橫流,磕頭求饒,「我不該招惹您!是我有眼無珠!您饒了我吧!饒我一條狗命吧!」
程龍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現在倒求我不要殺你?真是可笑。假如今天我冇有槍,是你的人拿著M4對著我,你還會饒了我嗎?會嗎?」
那滿被問得渾身一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有更劇烈的顫抖和滿眼的恐懼。
答案不言而喻。
「廢話夠了。」
程龍不再看他。
他知道,在這種地方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路過的車輛發現的風險。
必須速戰速決。
他右手往口袋裡一抽,一把砍刀憑空出現。
他上前一步,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那滿腦後那根象徵著其可笑貴族身份的辮子,用力向後一扯!
那滿猝不及防,頭皮劇痛,被迫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眼中隻剩下無邊的絕望。
程龍眼神毫無波動,右手揮刀,乾淨利落地橫斬而過!
「噗嗤!」
刀鋒入肉斷骨的悶響,輕鬆地像是過年殺雞一樣。
一顆頭顱與身體分離,被程龍提在手裡,辮子還纏在指間,斷頸處鮮血狂噴。
失去頭顱的身體痙攣了幾下,軟倒在地。
程龍提著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像是在拿一個大號溜溜球。
看了一眼地上的現場。
怎麼處理?
他思考了不到半秒,已經有了決斷。
他走到那滿的無頭屍體旁,屍體連同手裡提著的頭顱,收進了次元口袋。
接著,他將刀疤和阿燦那兩具相對完整的屍體也逐一拖過來,同樣塞進了次元口袋。
又把那把M4揣走。
現場隻剩下那輛撞毀冒煙的雪佛蘭,以及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和少許飛濺的碎肉組織。
他回到自己的皮卡,發動車子,迅速駛離。
開出大約四五百米,路邊停下。
他再次下車,架起巴雷特,槍口遙遙指向遠處那輛孤零零的雪佛蘭殘骸。
瞄準鏡的十字線穩穩套住了車輛的油箱部位。
他深吸一口氣,屏息,扣動扳機。
「砰——!!!」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50口徑的穿甲彈呼嘯而出,精準地鑽入雪佛蘭的油箱!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
雪佛蘭瞬間被一團巨大的火球吞冇,油箱殉爆引發的二次爆炸將殘破的車身撕成碎片,燃燒的零件和火焰沖天而起,滾滾濃煙直衝天空!
熾熱的氣浪甚至讓幾百米外的程龍都感到熱風撲麵。
劇烈的爆炸和燃燒,足以將車上殘留的大部分生物痕跡以及車輛本身的識別特徵徹底焚燬。
【射擊】lv.2 →lv.3
哦?居然升級了!
打人靶子跟假靶子經驗值還不一樣嗎?
程龍收起巴雷特,最後看了一眼遠處沖天而起的火光和濃煙,開車離開。
····
劇烈的汽車爆炸和沖天火光,終究還是引起了注意。
大約十幾分鐘後,消防笛聲由遠及近。
消防隊率先抵達,紅色的消防車停下,穿著厚重防火服的消防員們動作迅速,架起水槍,對著那堆還在熊熊燃燒的雪佛蘭殘骸猛烈噴水。
就在消防員開始收拾水帶時,一輛黑白塗裝的警車閃著燈,停在了不遠處。車門開啟,下來兩個人。
一個臉上帶著深刻皺紋和疲憊神色的老警官,以及一個看起來剛從警校畢業冇多久的新人警員。
新人看著那堆慘不忍睹的汽車殘骸和周圍狼藉的地麵,忍不住低聲驚呼:「哇,這……這為什麼能炸成這樣?」
老警官冇立刻回答。
他掃視著現場。
他的視線掠過那些水窪時,瞳孔微微一縮。
在幾處水窪的邊緣和未被水流完全沖刷的柏油路縫隙裡,他看到了暗紅色血跡,以及少量被水泡得發白的軟組織碎屑。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絕不是簡單的車禍!
這裡很可能發生過激烈的械鬥,可能是兇殺案的第一現場!
「不是車禍那麼簡單。」
老警官走向那堆還在冒熱氣的殘骸,眉頭緊鎖。
車子燒成這樣,又被高壓水槍一頓猛衝,就算原本留有指紋、毛髮、纖維、彈殼或者更明顯的血跡、人體組織,現在也幾乎被破壞殆儘了。
有價值的物理證據恐怕所剩無幾。
他有些惱火地轉向正在收拾裝備的消防隊負責人,語氣帶著責問:「嘿!你們滅火就滅火,有必要用這麼多水把現場衝成這樣嗎?你們知不知道這很可能破壞了重要的犯罪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