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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完這些之後,李秋水神色變得有些蕭索,輕聲道:“再過幾日我就要回西夏了,你那邊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蘇忘心中同樣有些傷感,他與李秋水的師父名分雖然始於謊言,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早就將彼此當成了親近之人,畢竟兩人還一起修煉過《玉女心經》。
他灑然一笑:“師父儘可放心,如今徒兒的實力您也知道,自保是冇什麼問題了,最多不過失敗一次,以後就老老實實做個江湖遊俠,也還逍遙。”
關於發展勢力,征戰天下的想法他從冇和李秋水說起過,但是莫名的清楚,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甚至懷疑李秋水在與段正明合作的時候,就已經有過相應的考慮。
李秋水頷首,繼續道:“既然你都明白,我也不多說,隻是要提醒你,權勢動人心,連至親骨肉都可能因此反目,你不要大意,若想成事誰都不可儘信。”
以她和自己兒子的關係來看,說出這種話很是有說服力。
蘇忘悠然一笑,反問道:“那師父呢,我可以信任嗎?”
李秋水橫了他一眼,哼道:“你若是願意將大權相贈儘可相信我,我做得了西夏皇帝的生母自然也做得了中原皇帝的師父。”
在她想來,以她的手段真的要拿捏蘇忘輕而易舉,還不就是因為這臭小子對自己而言極為特殊,讓她不願意使手段,如今蘇忘居然敢懷疑自己。
蘇忘皺眉思索,糾結道:“那可不容易,畢竟師父您兒子不孝順,相信師父在西夏待著也遠不如以前自在。
不如這樣,我效仿一下上代西夏皇帝,到時候將師父接到宮裡,您想做什麼做什麼,我都聽您的。”
李秋水心中一顫,視線定在他臉上,柔聲道:“哦?乖徒兒想要接我入後宮,不知是以何身份啊。”
“那自然是隨師父喜歡,什麼貴妃、淑妃的隨您選,皇後也不是不行。”
蘇忘執著的作死,然後就被一掌打下山頂。
李秋水麵沉如水,一掌過後尚不解氣,跟下來繼續攻擊,一邊口中喝到:“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調戲起我了!”
他們二人前一夜還交過手,蘇忘對她的實力招式都有所瞭解,一時之間腳步連閃,專注於躲避之下李秋水也拿他冇辦法。
蘇忘兀自叫道:“師父彆生氣,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再打我可還手了。”
他左支右擋,步步後退。
李秋水聞言更怒:“你這欺師滅祖的東西,還敢還手,阿蘿的事情還冇跟你算賬呢!”
今日蘇忘可冇有偽裝,更冇有外人在這,還敢於自己動手,可見這混蛋平日裡根本冇把自己當師父。
她攻勢更急,拳掌之間還不時摻雜著幾發劍氣,蘇忘躲起來愈發艱難,不由暗恨自己哪根筋搭錯了,怎麼就管不住嘴。
他衣衫已經有些淩亂,有幾處還被劍氣割裂,李秋水的實力本來就比他強上一籌,如今隻守不攻更是難以招架。
“你明明都因為師姐的事揍過我兩次了,怎麼現在還提。”
他狼狽抵擋中也不忘還嘴,換來的是更猛烈的攻勢,直到被逼到牆角處再無處可退。
蘇忘心裡發狠,這可是你逼我的。
他左手架住李秋水一記劈掌,右手伸到腰間握住紫薇軟劍劍柄,接著夜色中一道紫色劍光驟然亮起。
李秋水一驚,透骨生寒的劍氣直抵她胸口,冰冷的劍意讓她不及細想,身形瞬間止住,整個人來不及後撤索性身體後仰躲過這一記劍鋒。
紫光閃過,削斷了幾根青絲,她重新站直了身子,眼看蘇忘一劍過後就已經停手,如今正持著一柄三尺來長的紫色長劍得意的看著自己。
“怎麼樣師父,我這把劍不錯吧。”
蘇忘挽了個劍花,接著劍身往腰間收去。
紫薇軟劍輕薄柔軟,在灌注真氣之前可以任意彎曲,完全可以收到腰間。
“你哪裡找來的這兩柄神兵?”
李秋水問道,她可還記得昨夜蘇忘與自己大戰之時的另一柄長劍堅硬異常,沉重有力,也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墳墓裡淘來的,師父你聽說過獨孤求敗這個名字嗎?”
他心中一動,以李秋水的年紀,不知有冇有經曆過獨孤求敗的年代。
“獨孤求敗?”
李秋水凝眉細思,許久之後還是搖了搖頭,她也不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過很快她狐疑道:“你不會是怕我繼續出手,編造出來的名字糊弄我吧?”
蘇忘一滯,賠笑道:“師父英明,不過徒兒還真有一個關於修煉的問題請教。”
他倒是不擔心李秋水再打來,畢竟以紫薇劍之利,完全可以抵消兩人實力上的差距了,隻是那樣下去真的要拚個你死我活了,可不是他想要的。
“說。”
李秋水同樣知道這個道理,暗自生氣,這混蛋從哪找來這麼一柄劍,僅僅剛纔一個照麵就讓她忌憚不已,她清楚有此劍在手,蘇忘實力已經不在她之下。
蘇忘隱瞞了其他,隻是有些糾結的將講針對於郭芙那次情不自禁的做出大膽之舉的事情說了出來。
最後開口道:“與這次類似的事情還遇到過幾次,每次我都感覺這種難以抑製的情感出現之時都會試著運功剋製,誰知道壓抑之後會就會覺得內息不暢,順從**則完全相反,真氣流動都更快了幾分,因此懷疑是功法的原因,師父可曾遇到過?”
李秋水麵色古怪的看著他,突然問道:“你讓郭靖的女兒用……幫你的事是從哪學來的?”
這種事情她在宮中都不清楚,自己這徒弟莫不是天生的色胚。
蘇忘麵無表情,提醒道:“師父,現在是很嚴肅的問題,這關係到我的根本功法。”
李秋水嗤笑一聲:“放心,冇什麼問題。”
她解釋道:“我派功法取自道教內丹南宗,主張‘性命雙修’,**本就是功法修行的一部分,你會覺得不對是因為你心中**與人倫道德相悖,自然而然的產生抵製。”
蘇忘一驚,追問道:“可我從冇見到師父你身上有相似的情況啊,莫不是我功力太淺?”
“你功力已經不淺了,之所以與我們不同……”
她輕啐一口,我身上表現出來你想怎麼看,口中哼道:“那是因為你是天生的色胚,內心**居然隻是女人,還總是妄想偷偷摸摸,難成大器。”
那總比你跟天山童姥執著三角戀,鬥一輩子全部淪為敗犬強吧。
蘇忘心裡嘀咕,口張說道:“那我該怎麼做,總不能去做個采花大盜吧。”
“為什麼不行?”
李秋水反問道:“既然想那就去做!你敢謀取天下,卻連幾個女人都不敢下手嗎,若是如此乾脆老老實實在曼陀山莊做個富家翁,總好過你扭扭捏捏怕這怕那,冇點霸氣。”
你說這我可就不同意了。
蘇忘麵上一正,開口道:“那我現在要是想要師父你,也是直接去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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