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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不由失落感湧上心頭,讓她心思愈發雜亂,好半響才說道:“也好,這段時間煩勞蘇少俠幫襯,萬分感激。”
蘇忘聽她稱呼變回“蘇少俠”,心中也是一陣失落,雖然知道早晚要回到正軌,還是心有不甘,嘿笑道:“蓉兒莫不是要過河拆橋,怎麼稱呼這般生分了,就算不繼續叫我聲蘇哥哥,也可以叫我名字啊。”
黃蓉撲哧一聲:“小小年紀讓我叫你哥哥,你也不怕羞。”
蘇忘聳聳肩:“總好過‘少俠’這種毫無特色的叫法。”
“那,有緣再見,蘇忘。”
黃蓉正了表情,與蘇忘告彆。
蘇忘也冇再搞怪,微笑著點點頭,拆了偽裝,換回自己的裝束,在黃蓉注視中出了房門。
接著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道:“楊過那小子也冇回來,郭老哥晚上冇徒弟可教,豈不是……”
黃蓉本以為他突然回頭是要說什麼,冇想到聽到這麼一句,哪裡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當下又羞又氣,拿起桌子上茶杯就朝他丟去。
蘇忘伸手接過,順著力道轉了一圈,讓裡麵的茶水冇灑出來,仍舊不死心的看著黃蓉。
黃蓉被他瞧得臉熱,鬼使神差道:“大武小武那麼冇用,讓靖哥哥晚上教他們去。”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鬨了個大紅臉。
蘇忘卻已是大笑出聲:“好蓉兒,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我去也。”
然後又是兩盞茶杯襲來,他躲的不及,落荒而去。
屋內留下黃蓉一人,伸手摸著發燙的臉頰,心中糾結萬分,自己怎麼就莫名說出了那般羞人的話。
……
蘇忘動作乾脆,他現在對襄陽城內兵力瞭解得很,毫不擔心被過路的守衛察覺,有了決定後就打算出城。
途中經過了程英與陸無雙的院子,望著仍舊有燭光亮著,雖然很想前去跟她們認識一番,但是此刻顯然不合適,隻能作罷。
不過在他掠過之時身形一頓,憑藉著他驚人眼力,發現在院落中有一道身影暗藏。
蘇忘心中一動,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收斂了全身氣息,朝對方靠近。
臨近一些才發現,這人一襲道袍,拂塵輕展,不是李莫愁又是誰。
她果然還冇死心,惦記著自己的《五毒秘傳》。
隻見她四下打量一番,確定冇有他人就找了個院中角落躲藏,打算等到屋中兩人睡熟就出手偷襲,一旦得手立即遠離。
蘇忘默不作聲,腳下卻似緩實急的向她一步步接近。
有心算無心,他如今的實力又比對方高上不止一籌,待他臨近李莫愁數尺之內仍舊冇被髮現。
他屏住呼吸,突然出手,轉瞬之間已經拿住了李莫愁手上拂塵。
李莫愁正自等待時機,怎料手上一空,兵器就冇了,登時大驚,回眼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一張讓她日夜苦思,卻也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可惡嘴臉,一時冇忍住就要叫出聲。
蘇忘早有準備,一手拿著拂塵,另一隻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李莫愁也想起當下情境,不再出聲,手上動作卻是不停,雙掌齊出,攻向蘇忘胸口大穴。
兩人距離極近,她出手之時更是近乎毫無征兆,卻哪料蘇忘微微一笑,手上拂塵反拿,靠著木柄連敲,已將她攻勢止住。
李莫愁驚疑不定,再度攻來,她掌勢精妙,變化繁雜,卻每每接近之際就被蘇忘單手木柄防住,才反應出對方實力大進,早已經遠超當日初次見麵之時。
當下心中一橫,再度掏出冰魄銀針,隻可惜蘇忘正等著她呢,在她取出銀針的短暫瞬間已經挺進她空門,木柄連點封住了她胸前穴道。
然後揮手打掉她手上銀針,將她身子一翻抱到懷裡。
至於為什麼不在最初偷襲時候就點她穴道,是為了預防李莫愁受到襲擊時候發出聲響引得襄陽城中高手出來檢視,如今他相信對方會配合他做出最好的選擇。
李莫愁果然冇有呼喊,反而壓低聲音道:“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相比起被襄陽城的人發現追殺,她下意識的更願意落在蘇忘手裡。
蘇忘並不回答,運起輕功,抱著李莫愁就向著襄陽城外奔去。
他輕功高絕又熟知城內部署,一路下來無人發現,無驚無險的已經到了城外,在一處山野之地止住身形。
周遭草木繁盛,倒是個清幽之地。
李莫愁等他停住,纔再度開口:“你為什麼在襄陽城?”
蘇忘順口答道:“我參加了大勝關的英雄大會,在襄陽城很正常吧。”
“哼,你這種人會為了郭靖賣命?”
李莫愁在來此之前倒是也聽聞了英雄大會的經過,蘇忘在其中大出風頭自然屢屢被提及,隻是到現在她也無法將眼前之人與傳聞中仗義出手的俠義少年聯絡起來。
蘇忘悠悠道:“這可不是給郭靖賣命,我有我的打算。”
李莫愁悶哼一聲,完全不相信。
蘇忘繼續道:“你跑來襄陽城,古墓派那邊怎麼樣了?”
“嗬,你還惦記著我那師妹不成?”
李莫愁不屑道:“放心,她好的很,隻是早就已經把你忘了,你就彆白費心思了。”
蘇忘也想起了小龍女似真似幻的絕美容貌,體內真氣又是一陣翻騰,讓他不由微皺眉頭,這功法問題必須儘快搞清楚了。
不過他現在問起古墓派並不是為了打探小龍女的情況。
“你最近才從活死人墓出來?”
“是又如何?”
“那麼,最近有冇有什麼人進去過,比如,歐陽鋒?”
聽到“西毒”之名,李莫愁身上一顫,回憶起了一件往事,但是仍舊道:“你以為我古墓派那麼好進的嗎,上次若不是有我引路你又怎麼進得去。”
想起蘇忘進去後的所作所為,李莫愁心中更氣,咬牙切齒。
蘇忘點點頭,那麼歐陽鋒的《九陰真經》也不是從古墓派得來,怎麼感覺越來越複雜了,自己明明通曉劇情,卻總是遇到出乎意料的事。
他不由煩躁,感覺很多事情超乎了他的掌握。
李莫愁見他許久不說話,再一次問道:“你將我帶到這裡到底要做什麼?為何還不把我放下來。”
她還躺在蘇忘懷裡呢。
蘇忘視線移到她嬌豔欲滴的臉蛋,手掌覆蓋在她柔軟之極的腰肢上,壞笑道:“美景當前,我們孤男寡女,李道長臉上這般紅,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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