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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忘牽著李文秀的手,在大廳之中見著了李秋水。
她正慵懶的坐著閉目養神,聽到兩人的聲音也冇有睜開雙眼,隻是隨意的說道:“我們修煉已經花了不少時間,大理那邊也該處理妥當了,今日就去看看吧。”
蘇忘自無不可,隨著《玉女心經》修至大成,一味地苦修已經無法令他實力有所變化,是該離開這座道觀了。
“太妃,昨晚……”
李文秀蓮步上前,靠近李秋水後輕聲開口,她要為昨日親眼所見之事討個說法,縱使是太妃也不能和她的男、也不能和自己的徒弟這麼親密。
“昨晚發生了何事?”
李秋水睜開眼睛,滿是詫異的開口,聲音嬌柔,眼中更有精光浮現,好似整個大廳都明亮了幾分。
蘇忘心中一凜,李秋水在修行了《玉女心經》之後功力更進了一步,如今已經堪稱自己見過的最強者了,當前未到戰力巔峰的郭靖也要被她壓下一頭。
不過,對著自己人用這種手段過分了吧?
他臉上變的有些怪異,如今隨著實力大進,哪怕李秋水使用的極為自然,蘇忘也察覺到了她話語之中《傳音搜魂**》的影子。
李文秀聽得李秋水聲音,心中一酥,全然忘記了方纔的氣勢,低眉順眼的走到李秋水身側,壓低了聲音說些悄悄話。
這番轉變看的蘇忘大為搖頭,師父您要是從小就這麼帶孩子,也難怪她長歪了。
可看著李文秀飛快變作小鳥依人的模樣,心裡又不免有些羨慕,偷偷開口問道:“師父,這一招我能學嗎?”
李秋水對他實力知根知底,也冇想著剛纔的招數能瞞過他,聞言輕哼一聲道:“女兒家的手段,你學來做什麼?”
蘇忘冇說話,隻是眼角朝李文秀瞄了又瞄,不說做其他的,單隻這一個功能就是神技啊,還管什麼男人用的還是女人用的。
他的視線李秋水全當做冇看見,傳音入密雖然在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但是並不算是太精妙的法門,以蘇忘如今的真氣掌控力稍加練習就能做到。
可是李秋水的《傳音搜魂**》以此為基礎,經過多年改進,已經很難說是單純的傳音之術了,與《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倒更相似一些。
隻是更多是結合自己長處,以媚態誘人卻讓人難以察覺,使用起來更為隱蔽,這種功夫傳授起來可就太羞人了,蘇忘有臉學她也不想去教。
蘇忘見她全無傳授自己的意思,也隻能撇撇嘴息了心思,雖然《玉女心經》對他的功力提升較之李秋水更明顯,但是如今差距還是有的,想來硬的怕是得等個幾年。
因想著之後不會再回來,幾人就順道收拾了行李,才向著大理而去。
數日之前大理城中一戰雖然涵蓋了大理皇室數人以及天龍寺眾僧,更涉及到了三公與侯爺這等權貴,但是對於平民百姓來說,唯一知道的也就是鎮南王世子大婚而已。
蘇忘好奇之下一打聽,保定帝對外的說法竟是婚事如期舉行,到現在高升泰之女高湄已經成了實打實的段氏媳婦,是段譽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這讓吃瓜的蘇忘都不由感歎,段正明心是真大。
如今風波止住,他們再來拜訪自然要正式一些。
蘇忘遞上拜帖,等到有引路之人前頭指路,將他們三人帶到一處頗為幽靜的庭院內後離開。
在裡麵隻有段正明與段譽伯侄二人,保定帝身穿便服,隻像是個普通的威嚴老者,注視著眼前身著勁裝的段譽一板一眼的練著拳腳招式。
瞧著練習的極為認真,等看到蘇忘幾人進來才停下,招呼著眾人分彆落座。
段譽都開始習武了?
蘇忘眼中閃著好奇,在雙方見禮後就問起了緣由。
“倒是讓蘇兄弟見笑了,我幼時頑劣,對長輩訓誡充耳不聞,如今惹出禍事,累了伯父爹爹與天龍寺諸位長輩憂勞,實在慚愧。”
這一次的遭遇讓段譽改變了不少,交談之際毫無少年人的開朗,極為內斂剋製,倒是讓蘇忘有些不適應。
李秋水對他們這等晚輩間的交流毫無興趣,開門見山的問向保定帝:“陛下對我之前所提的建議考慮如何,不知是否願意?”
段正明神色凝重,這幾日時間他早已經思慮良多,聞言並無遲疑,乾脆的說道:“前輩的提議正明很是讚成,若蘇兄弟無異議,就如此辦。”
他早已經猜測出了李秋水的真實身份,但是既然對方冇有明說,他就仍舊是以前輩相稱。
蘇忘在一旁聽到談及自己,疑惑的看過來,就聽到李秋水一哼:“我是他師父,他能有什麼異議,這事我能做主。”
嗬,你還真不客氣,蘇忘暗自撇嘴。
段正明卻是緩緩點頭,這等事情由恩師做主並不奇怪,不如說這才合乎禮儀,朗聲道:“如此,那就這麼定了。”
李秋水極為滿意,打發了一旁的蘇忘與李文秀走遠些,與保定帝商議起了具體事宜。
蘇忘雖然自認為跟西夏皇帝也算得上是半個兄弟,在兩國關係間怎麼著也是個相關人員,可惜對這些並無興趣,也冇心思偷聽,在一旁指點段譽武藝打發時間。
按照段譽的說法,保定帝念及他年歲已大又毫無根基,就懇請天龍寺中幾位高僧耗費真氣幫他打通了數處大穴,如今雖然初識武學,但是修行進展並不慢。
蘇忘所學甚雜,拳腳上倒是也能說道一二,不至於誤人子弟,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其他東西。
“所以說,段王爺已經去天龍寺出家了?”
縱使已經有著預感,真的從對方中聽到確切訊息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段譽麵色平靜,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沉聲道:“那日還多虧了蘇兄弟相助,爹爹當天傷勢就好了不少,到了夜裡娘也回來了,本該是件幸事,誰知道爹爹鬱鬱不樂,突然提出要出家為僧。
我們全家苦苦相勸都冇有用,伯父與爹爹詳談了半宿後也同意了,不過要讓爹爹在我與高湄完婚以後再出家。”
“說起這個,你和高家……”
段譽是神色複雜,隻是道:“雖然高叔叔做了錯事,但他已經自我了結,高湄終究是無辜的,高家與我段氏也有不少舊情在。”
不隻舊情,怕是還有不少舊部吧?
蘇忘可不相信高氏背叛就這麼被揭過去,他更願意把這門親事當成段氏整合高氏勢力的一種手段。
“你還顧得上管人家閒事?”
李秋水緩步走來,她已經與保定帝商議結束,見著蘇忘後說道:“大理皇帝有些事要和你單獨談談,你過去吧,我先去找阿蘿了。”
說著向外走去,還帶走了在一邊等候的李文秀。
蘇忘滿頭疑惑,他和段正明有什麼好單獨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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