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麗的名字……」
話音落,一刀仙上半身轟然倒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且聽風吟是什麼?
姓名:蘇青
武道境界:金肌玉骨(虎豹雷音、金肌玉骨、血如汞漿、脊髓化龍)
武功:龍象般若功第四重(101/1850)【可快進・保溫杯裡泡枸杞】
打法:辛酉刀法(8天下無雙 2%)【可快進・割草】
特性:
1、斬鐵,斷刃破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2、且聽風吟,出刀會蘊含一抹風之輕盈,刀速增幅五成
兵器:無名刀
且聽風吟。
這便是辛酉刀法,臻至8天下無雙之境,衍生出的新特性。
可方纔,他的辛酉刀法明明還停留在7登峰造極 97%,離8天下無雙隻差最後 3%。
為何會在生死一瞬,驟然突破?
蘇青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原來,這辛酉刀割的,不一定是草……被我認定為『草』的東西,也可以。」
不久前,蘇青讓孩哥與好妹護送瘸腿老漢先行撤離時,曾撂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那些小嘍囉,就是地裡的韭菜,被我割的草,人數從來不是問題。」
這本是讓孩哥安心的一句話。
方纔刀光翻卷,數十馬匪筋斷舌落,軟倒於地。
而這個過程中,他的辛酉刀法熟練度竟然在提升,悄然填補7登峰造極與8天下無雙之間那 3%的鴻溝。
蘇青從不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
縱然,辛酉刀法已破入8天下無雙之境,衍生出「且聽風吟」的特性。
他也沒打算與一刀仙正麵硬撼刀術。
心思縝密如他,早佈下了一局誘敵的死棋。
刀光橫掃馬匪之後,他刻意滯澀了半息,故意露出破綻。
這破綻,拿捏得恰到好處,讓一刀仙看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門,卻又不至於顯得刻意做作。
一刀仙果然上鉤。
他眼中所見的,是蘇青7登峰造極時的刀速,是失神露怯的致命疏漏。
數十年未嘗一敗的自負,讓他篤定自己一擊足以梟首奪命。
於是,他化作大漠驚雷,化作鬼魅疾風,挾著那道璀璨刀光,義無反顧地撞向蘇青懷中的空門。
他算準了蘇青的刀路,算準了蘇青的氣力,卻算漏了最關鍵的一點,蘇青臻至8天下無雙的刀法衍生的且聽風吟。
就在兩人相距咫尺,一刀仙的刀鋒,即將吻上蘇青脖頸的剎那,蘇青動了。
「且聽風吟」的特性驟然迸發。
風之輕盈裹挾著刀身,五成的刀速增幅,讓無名刀化作了一道連光影,都追不上的風痕。
刀客廝殺,勝負隻在剎那。
別說五成的速度增幅,哪怕隻是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足以改寫生死結局。
縱橫西北數十年,未嘗一敗的一刀仙,終究隕落在了雙旗鎮的青石板路上。
無人看清那一刀。
唯有風,聽過那柄無名刀出鞘時的輕吟。
街巷死寂,落針可聞。
殘存的馬匪呆立當場,手中鋼刀「哐當」落地,嘩啦啦一片脆響。
連自家老大骷髏,都要忌憚三分的一刀仙,竟接不住這異鄉人一招!
骷髏老三鬼臉本身慘白的臉色更白了。
他渾身篩糠般發抖,哪還有半分陰鷙狠戾?
鬼臉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目光死死黏在蘇青的無名刀上,喉結瘋狂滾動。
方纔,為了守那狗屁的刀客規矩,他跟著下馬。
此刻,坐騎遠在巷口,就算拚了命翻身上馬,恐怕連韁繩都沒攥緊,就會落得和一刀仙一樣攔腰斬斷的下場。
「怎麼辦?破局的法子在哪?」
鬼臉心頭急轉,冷汗順著額角的溝壑往下淌,浸透了衣襟。
陡然,他的眸子落在了地上攀爬的馬匪:「眼前這異鄉人,出手狠辣,卻留了分寸。
卻隻挑斷馬匪手腳筋、割了舌頭,並未趕盡殺絕,分明是個講究「行俠仗義」的主兒。
這類年少輕狂的江湖客,最是愛惜名聲,也最容易被民意裹挾!」
有了!
我可以這樣做!」
心中有了主意,那骷髏老三鬼臉的目光,越過了蘇青,投向了雙旗鎮的鎮民身上:「諸位雙旗鎮的百姓!
想必也有人已經認出我來,我是骷髏寨的老三鬼臉!」
得到證實,鎮民們的呼吸驟然一滯,不少人嚇得縮回了腦袋,門縫窗隙都悄悄合上了幾分。
見狀,鬼臉聲音愈發洪亮,像是要將每個字,都砸進鎮民心裡:「我們骷髏寨行事的準則是什麼,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
燒殺擄掠,剝皮鉤魂,這些事早就刻進骨子裡了。
一旦,今日我死在這裡!
你們猜,我大哥骷髏會怎麼做?」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炸得鎮民們渾身發抖。
「整個雙旗鎮!必定會從這片戈壁上徹底消失!
爾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是被扒了皮,塞進草料裡風乾!
就是被鐵鉤子穿了琵琶骨,吊在樹上慢慢放血,受盡苦楚而死!
所以我不能死!
這也是為了大家好!
你們可以向著這位少年俠客,求情了!」
話音落下,街巷兩側的屋門次第開啟,鎮民們顫巍巍走出來,臉上滿是哀求與恐懼。
「這位少俠,骷髏的人,不能死在這裡!」
「求求你放過他!我在這裡給你磕頭了!」
……
見狀,骷髏老三鬼臉的嘴角,抑製不住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勝券在握,緩緩抬眼看向蘇青,正要開口。
突然,他的身子猛地一頓!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腿彎處炸開,疼得他眼前發黑,還沒等反應過來。
整個人便不受控製地往前一撲,重重砸在沙礫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疼!好疼!」
鬼臉的慘叫聲刺破喧囂的街巷。
他在沙地上瘋狂翻滾,雙手死死抓著斷裂的褲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腿與上半身徹底分離開來,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身下的黃沙。
他的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死死盯著緩步走來的蘇青,聲音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為……為什麼?!
就連一刀仙的那些馬匪,你都留了一手!
如今……如今你明明被民意裹挾,你怎麼敢出手?!」
蘇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他緩緩蹲下身,聲音清冽如刀,一字一句砸進鬼臉的耳中:「裹挾民意?操控人心?」
蘇青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誚:「鬼臉,你太嫩了。
我比你更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