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有可能會被人盯上的時候,君硯塵頓時轉化成為了那個虛弱不堪,一個不注意恐怕一口氣就要過去的廢人,
直接演上了昏迷,在蒼靈的背上,人事不省,出現在彆人的視線。
接下來便是賣慘,訴苦,講述他們遇刺客,逃亡的情況,又如何得陸大等人相救,馬校尉等人死於刺客之手.......
出現這樣的情況,整個營地都加強了警戒,眾人對於君硯塵等人的遭遇更是各不相同。
顧南枝悄悄打量著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看著他握緊茶杯的手,以及咬緊的後槽牙,莫名的就覺得很爽........
算計落空,看到他們還是安全的回來了,很失望吧,心中很氣憤吧,有怒氣吧,
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明顯的表現出來,隻能咬著後槽牙的還得逞表麵功夫給他們派太醫前去檢視傷情.........
很好,皇帝,接下來慢慢玩。
就這一點還不夠呢!
看到他們竟然還是回來了,皇帝眼底的陰毒都要藏不住了。
廢物,廢物.......
命真夠頑強的........
果然他這位好弟弟,當年留了後手,不然他這些年如何還能活著有機會回到京城,
真是好手段啊,還當他真的落敗,滾離京城,結果他還是留了後手........
還是給了他休養生息的機會,當年就該直接仗死..........
好啊,既然在外麵死不了,那回頭他就找個藉口把人叫到宮裡,或是一杯毒酒,直接讓他死..........
皇帝對於君硯塵的執念,已經不單單是基於忌憚,而是單純的隻想讓他死,就看不得他還活著...........
往後走一步看一步,現下顧南枝可冇興趣在留在這裡跟這麼多人演戲,折騰了這麼久,累了,
而且身上太臟了,她要受不了了.........
於是得了準允他們謝過聖恩便立即回到了屬於他們的行帳,一同來的還有皇帝派的太醫。
到了行帳,太醫為君硯塵,顧南枝看過傷,又開了藥,一同折騰之下,然後離開,至於其他的就得看他們自己好生照顧。
礙眼的人,終於全都離開了。
回來後的冷雲,冷月她們來不及顧忌自身的傷情,而是先去要了熱水來。
他們可都知道,不論是主子,還是夫人,最愛乾淨了,這會兒肯定第一時間是要洗漱換一身乾淨的衣裳的。
“蒼靈,周才,冷雲,冷月,你們也都去收拾一下,換身衣裳,一會兒過來我重新給你們處理傷口,快去。”
顧南枝說一不二,他們也懂了她的習慣,因此,擔心彆的,還不如儘快去收拾好然後回來繼續伺候,
“是”
“是,多謝夫人。”
四人各自去收拾自己了。
行帳之中,君硯塵也一改方纔的昏迷,滿眼心疼的看著顧南枝,隨即主動端水給人洗漱,
“南南,忍著點,”
“嗯”
小夫妻兩,用手下手來的熱水,洗漱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至於那臟衣服不僅僅臟了,
算是直接廢了,直接扔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顧南枝又從空間裡取出了一支熏香點上,算是祛除一下行帳內殘留的血腥之氣,
她實在是不喜歡。
今日發生的種種,終究還是讓她的眼底有了戾氣,且現在都還冇不曾散儘。
至於那太醫留下的藥,顧南枝看都冇看。
重新給君硯塵的傷仔細包紮好,而對於她自己的也是君硯塵親手處理的。
二人收拾好,蒼靈等人也已經收拾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回來。
顧南枝擼起袖子,同樣的拿出專業的技術給他們依次檢視處理傷口,嚴重的她也親自為其縫針..........
正忙活著,外麵守著的蒼靈突然進來了,而且一同閃身進入行帳的還有甄允執。
甄允執一進來目標明確的走向君硯塵,顧南枝,
“嫂夫人,懷卿,傷得可重?”
話語之中是濃濃的擔憂,緊張。
他都要擔心死了,從蒼靈回來求援就開始提心吊膽,就開始為之緊張,直到看到他們一個個的渾身是血的回來,君硯塵更是昏迷不醒..........
當場他都恨不得直接走上前去,可基於他們商量好的,他隻能狠狠的忍著,纔沒讓自己跨出去那一步。
隻是等顧南枝他們回了行帳,他不得不繼續留在那虛情假意,各有算計讓人不喜的場合周旋一番。
這才找了個藉口離開,便承認不注意往這邊來。
他終究是要親眼看一看,得到他們的無礙的準話才能安心,饒是方纔在那邊的場合收到了顧南枝給予的眼神,也不夠.........
此時顧南枝正專心為冷月處理傷口,畫麵有些血腥,顧不及去迴應甄允執,君硯塵上前攔住了他,
也讓他親眼看到好好站在他麵前的君硯塵,
“允執,無礙,小傷,”
甄允執無奈,這傢夥就是在大的傷在他嘴裡也是小傷,好在是看著他還能站著這麼說話,也不算是中氣不足的樣子,他也算是放心了。
不單單關心君硯塵,也關心了一下其他人的傷勢,總歸是有顧南枝在,養一段時間都能好,
方纔的擔憂,在這一刻也算是減輕了。
隨即他便問起了關於他們遇襲的事情,君硯塵也都同他說了。
聽完君硯塵的講述,甄允執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懷卿,經過此事,皇帝定然是有所懷疑了,或者說此前就已經有所懷疑,否則此次也不會出動那麼多死士,
且還留了馬校尉這樣的後手........”
這一切的動機,他們皆是更加傾向於今日的威脅都來自於皇帝之手,畢竟其他的幾位,今日的重點可不在於君硯塵。
“如此,恐怕更加危險了,”
這一下才散去的擔憂又濃重起來,不過這不是對於君硯塵等人傷勢的擔憂,而是基於往後難走的路,往後無儘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