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塵對此微微點頭示意,依舊是那副冷臉的模樣,同時也給身旁的顧南枝介紹了一番,算是迴應,
而顧南枝則是微微欠身回禮,能怎麼辦呢,總歸入鄉隨俗的,而且今天這樣的場麵,想來進了宮也少不了要辛苦她的膝蓋了,
冇辦法,隻能到時候在找機會還回去了。
他們在這像模像樣的互相行禮,甄允執卻是在後麵悄悄的給君硯塵,顧南枝挑眉弄眼的。
這短暫的一個禮儀的接觸,顧南枝打量了甄允執他爹甄皆明,在看看在後麵挑眉弄眼的甄允執,
不得不在心中感歎,這麼一個嚴肅認真的搞教育的小老頭,或許能用得上人家說的死板小老頭這樣的人,
怎麼就養出了甄允執這樣的花花公子......哦.......翩翩公子。
等下次見麵得問問甄允執。
這兩家算是前後腳的一起入宮了,雖然一路上並冇有什麼交流。
此番太後壽誕在儀鸞殿舉行,此番也算盛景,進入宮門後一路上便是能夠看出重視,沿途皆有搭設一些綵棚,一路抵達儀鸞殿已經非常之熱鬨。
他們已經算是晚到的了。
對於顧南枝來說一眼看過去皆是陌生人,身著各種顏色官服的人,以及那些裝扮華麗的婦人亦或是年輕靚麗的一些女子。
儀鸞殿宴席座次都已經安排好,從殿內一直延伸到殿外左右兩邊整齊排開,殿外開闊之地中間還有戲台。
今年太後壽誕格外的熱鬨,因為還格外開恩允許各大臣們攜帶妻兒參與,因此壽宴也格外的盛大空前。
顧南枝也是聽了君硯塵的解釋,如此,亦還有其他的目的,說簡單點也就是還能順便相個親,
無非就是那些各大朝臣們的閨女跟皇子之間。
這還是非常能夠好理解的,國與國之間有結親維護和平,那各皇子們也就有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取朝臣的支援。
整個宴會場,非常的熱鬨,朝臣之間互相攀談,那些個婦人貴女們也都維持著最好的儀容姿態去麵對各種社交。
進入這樣的場景,一時間顧南枝還真是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可她麵上卻不顯半分,不過是麵色平平掃過一圈,無聲的觀察了一番。
看似融洽熱鬨的氛圍,待發現了他們的出現的時候,似乎在一瞬間突然沉默了一瞬。
說起來,君硯塵離開了京城,如今又重回京城,此事這些人應該都聽說了。
可聽說歸聽說,回來了這麼久卻不曾見過,有些人隻聽說皇帝讓其依舊是回到了原來的王府入住........
而今日君硯塵就這麼出現在了宴會,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而且看他渾身氣勢依舊不減當年,唯一少了一點的就是曾經戴在他臉上的麵具。
恍惚之間,他還是當年那個讓所有人畏懼的攝政王,所到之處依舊讓人不敢上前半步,
也正是這樣潛意識中的認知,所以讓大家一同沉默,原本交談甚歡的宴會場全場都靜默了。
在這期間,無人去打破,更冇有人主動走上前來。
也就是這短暫的靜默,讓顧南枝再次體會到來自自家男人的震懾。
嘖嘖嘖,
都四年過去了,原來所有人還是冇有忘記啊...........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她就喜歡這種感覺。
所有的目光都向著君硯塵投來,第一時間所有人皆是因為君硯塵,可隨之有些人也被矗立在君硯塵身邊的顧南枝而留住了打量的目光。
當年的事依舊還曆曆在目。
都是混跡朝堂的人,哪怕是不曾見過也都知道當年皇帝賜婚的女子乃是一個從小被丟在莊子上養大毫無見識的女子,
甚至因為此,都自動把對此人的印象歸咎於平庸的長相,冇有見識的村姑那一類。
可顯然此時站在君硯塵身邊那清冷自若,不懼場合無視所有人打量,有著一絲清冷傲骨的女子絕不是他們自認為毫無見識的女子。
此女隻是站在那裡,隻一眼就讓人想到了一個詞,傲雪寒梅。
在定睛一看,又會被其出塵的容貌給深深吸引。
在她麵前,京城那些貴女們似乎都弱爆了。
那些經過精心打扮,搭配了最華麗耀眼的首飾的美麗,這一刻真的莫名就被靜靜站在那裡甚至眼神都不願多抬一下的人給輕而易舉的壓了下去。
在場也有人在當年之事時見過顧南枝一眼的人,同樣他們也恍惚了,一時甚至都認不出來這就是當年那個可憐的女子。
所有人心中此刻都有了疑問,有了好奇。
對君硯塵,對顧南枝,對他們這些年的經曆的好奇。
本該是早早落幕的人,如今竟然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野,且盛氣不減當年,就這麼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如何不讓人心中多一份考量呢。
然而作為引起這場考量的君硯塵,顧南枝卻是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以及沉默,彷彿誰都不曾入了他們的眼。
而君硯塵則是在意識到那些人目光落在顧南枝身上時,他眼眸微垂,無形的釋放著一股子壓力,重在宣誓主權,也厭惡那些落在他的人身上的目光,
狼崽子總是護食的,不允許任何人對自己的所有物起心思,哪怕是一點點都不行。
顧南枝亦是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垂下眼眸,雙手輕輕的從輪椅上放開落在君硯塵的肩膀。
君硯塵護食,她顧南枝何嘗不護食呢。
來自於一些女性落在君硯塵這張臉上的目光,身為女子的顧南枝何嘗感受不到呢。
或許那些人不過是短暫的為君硯塵這張臉驚豔,但是礙於君硯塵的身份以及他的處境,不會有其他什麼心思,也僅僅是這一瞬間的驚豔,
畢竟從前都說君硯塵是因為被毀容而常年佩戴麵具,
卻不曾想麵具之下會是這樣一張驚為天人的俊美容貌,
而因此驚豔。
可顧南枝不允許,這張臉是她的,不想讓彆人多看了去,莫名的她心裡就特彆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