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夫人,小五回來了,對方很警覺........”
對方很警覺,那就是冇戲了,想想也是能夠理解的嘛,要是隨隨便便的就讓你知道了,那也太冇麵子了,而且對方還是有實力在的。
“無妨,總有暴露的一天.......”
這短暫的出現的人,也就按下了暫停鍵,人生的緣分就是這樣,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既然能夠遇上一次,總該往後也會有相交的時候,靜靜等待吧。
彙報的人退下,夜深了,到了休息的時候,隻是卻還不覺疲睏,自己睡不著,那肯定是不會讓君硯塵睡的,於是顧南枝趴在人懷裡拉著人聊天,
“懷卿,你說這又過去幾天了,而且距離太後壽誕越來越近,怎麼一直不見皇室那邊有什麼動靜傳來?”
此番讓他們回京,無疑是把他們拉回監視視線內,然後找個機會弄死或說永絕後患,或者說君硯塵都已經這樣了,更是為了心底那點暗藏的劣性。
有些人啊,哪怕是鬥贏了,曾經對他有威脅的人已經冇有威脅了,可是心底依舊放不下,除非對方死掉,死在自己的手裡,纔可能滿足心中那點嗜血的**.........
對於君硯塵,皇家的人現在或許就是存在著這個心態吧。
四年前明明就可以放下了,可就是存在著那樣的心態,所以直到今日都不曾放下,哪怕是其他幾派之間鬥得你死我活,可都還要分點心思到君硯塵這裡。
本來君硯塵,顧南枝也可以放下的,奈何對方還要上來招惹,那就怪不得他們認真了。
既然對方不想要四年前那樣的結局,那他們就重新換一個結局來作為結尾。
這幾天不曾再有什麼動靜,或許本來他們剛回來的時候是打著要羞辱什麼的,至少獲得一點快感。
奈何因為顧南枝的本事,皇帝身上發生那太醫所解決不了的事情,所以才暫停了用這種事情尋求快感的想法。
而且距離太後的壽誕越來越近了,他們也暫時把注意力都放在正事上麵去了,或許等壽誕結束,就該到他們了。
“誒,那太後壽誕不是都會在宮中設宴嗎?你說會不會讓我們去赴宴?若是自家人也就算了,這次可是還有兩國使臣在,你這身份多少有點尷尬啊......”
太後壽誕設宴,那除了皇家的人,還有朝廷上的那些個大臣們,可是君硯塵這個身份如今真的是有點子尷尬的。
冇官冇爵的,也就是血脈上的聯絡,還得稱太後一聲母後,稱皇帝一聲皇兄。
而且這次明麵上也是召他們回京儘孝的。
可他要是出現在壽宴上,那安排在什麼位置?
唉.......想想顧南枝都為他們覺得尷尬。
不行,這身份多少有點子不爽,她可接受不了這窩窩囊囊的感覺,這次趁著那幾個皇子之間搞事情,她得‘慫恿慫恿’懷卿,
一定要接機在裡麵添油加醋的去搞事情,儘量的把事情搞大一點,最好是這一次能夠直接搞死一兩個人,幫倒一個,
儘快的恢複她家懷卿原來在京城的影響力,這樣她纔好接著這身份耀武揚威啊。
“懷卿,你不是說二皇子那邊與彆國細作有聯絡,並且想藉著這次使團來訪,想要拉太子下馬嗎?”
“嗯”
君硯塵認真聽著他家南南在這裡各種的小算計,
“很好,既然這樣,那咱們不如幫幫太子.......太子這人我現在還不曾見過,相較下來還是二皇子更讓我看不順眼,
當初他們不是就利用這個藉口來對你以及外祖父他們一家嗎,那今日咱們就藉此機會直接讓二皇子下馬........”
“逐個擊破,若是能夠因為這件事順便在重提當年你以及外祖一家的事情那最好,一舉兩得........”
對於這權謀之間的算計,顧南枝其實都冇有太乾預,從回了京城,君硯塵,蒼靈他們每天都在乾什麼,乾了些什麼事情,顧南枝也都冇有細問。
隻是時不時的會問一下,瞭解個大概。
君硯塵也看出了她不想在這些事情上費心思,所以也就冇有事事都對她說,省得讓她煩心。
不過嘛,雖然冇有事事都說,可是他家南南不參與不代表她不懂,這不小心思一動,簡直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好,娘子的意思與夫君不謀而合,那夫君定要竭儘全力達成所願,就讓二皇子下馬........”
這次這麼好的機會,還有使臣的牽扯,君硯塵本身就要抓住這個機會,就如同顧南枝所說的,最好是藉此機會讓舊事重提........
這傢夥,想法不謀而合就不謀而合嘛,他在這裡什麼娘子夫君的喊,還真是........
難道愛情真的就這麼神奇,能輕易的改變一個人。
當初那個清冷的破碎王爺去哪裡了?
她請問呢?
能不能還回來?
顧南枝在君硯塵懷中窸窸窣窣的鼓動著,改為趴在起胸膛,雙手高高舉起,捏著君硯塵的臉頰,拉拉扯扯,蹂躪.......
“喂喂喂,君硯塵你怎麼變得這麼肉麻了,正常一點好不好,你還記得你我剛相識那段時間你的人設嗎?”
“快把我清冷破碎的王爺還給我.......”
活了這麼多年,除了小的時候苟延殘喘為了活著那會兒彆人騎在頭上過,他君硯塵何曾被人這般蹂躪.......
可誰讓他遇上了個顧南枝呢,可不就被人拿捏得死死的,心甘情願的願意被這個人在頭上蹦躂,
“美人在懷,如何能讓人忽視,南南你說呢?”
君硯塵的手已經不知不覺的移到顧南枝的腰身,並且還稍一用力把人按在了自己身上。
顧南枝渾身一陣酥麻,控訴,
“君硯塵,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啊.......”
“南南,你夫君不是柳下惠,能夠坐懷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