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不值.......
然而在彆人覺得不值之際,天字號,地字號包廂雙方的加價還未曾停止。
這倒是讓人有些好奇起了對方的身份,這藥材確實珍貴,但是一株藥材肯定是達不到起死回生,而且對於藥材肯定是要懂得藥理,放在能夠發揮其最大作用的人手裡纔是最有價值的。
可是對方為何這般執意想要得到這一株藥材呢。
“邊沉公子,可知地字號包廂裡麪人的身份?”
邊沉搖搖頭,雖然他作為整個摘星樓的老大,不過既然摘星樓,暗樓都有他們自己的規矩。
在樓內,這些人也受他們的保護,不去向任何人暴露彆人的身份,同樣的,他們也接受來到暗樓的人使用的虛假身份,
因此,對於那些隱去真實身份而出現在暗樓的人,他們也不曾得知其真實身份。
“地字號包廂用得並非真名,且並未暴露真容,今日來的是一位掩麵的公子身邊跟了兩人,
身邊跟著的兩人功夫不低,且出手大方,想來身份應當不普通..........”
邊沉說了一下地字號包廂的人,也就是基於表麵的瞭解,甚至都不知道今日現身的人身後還有冇有人都不知。
本來邊沉對於此人身份也毫不在意,能夠引起多想不過是今日正好與顧南枝撞上了,而對方對於斷生花的執著,
這一點還真是給人留了點記憶........
恰此時,天字號包廂被人敲響了,蒼靈開啟門一看,是暗樓的小廝,那小廝說明瞭來意,
蒼靈轉而對包廂內的人轉述,
“主子,夫人,地字號包廂的人差人過來,問能否邀請到地字號包廂喝杯茶,想談一談關於那株藥材的事情......”
這是想請他們割愛?
顧南枝稍一思考,便同意了。
因為此時她對對方的身份產生了好奇,既然對方都主動找上門來了,怎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好”
顧南枝眉頭一動,君硯塵就懂了她的意思,而對於她的決定,君硯塵一貫的風格就是支援,
因此,此時的他都已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暗樓不透露各自的資訊,同時也不會讓對方強行見麵打聽,可若是雙方同意的話,那就冇有阻攔的道理。
就好比此時,他們既然想要過去見一見,那就隨他們去見。
顧南枝當然要見,不過對方都身份不明他們又怎會頂著他們自己這身裝扮暴露自身身份呢。
於是便是簡單的換了換裝扮,臉上又頂了個麵具。
君硯塵,顧南枝,蒼靈三人一同到地字號包廂去見裡麵的神秘人。
而邊沉這邊則是對著小廝吩咐了一番,很快資訊傳達到下麵主持競拍的人耳朵裡。
於是這場關於一株藥材的競爭被暫時按下了暫停鍵。
對於此事,暗樓的人處理起來也是順能生巧,同時也直接表明瞭方纔參與競爭得雙方想要留點時間自行商量,所以暫且等等。
而對於這暫停的拍賣,也冇有直接跳到下一件拍品,而是等待著樓上天字號,地字號包廂商量出個結果。
暗樓也是非常的會來事,就在這等待的期間,還安排了給每一桌客人上了一份點心以及一壺茶。
對於暗樓的安排,在場的人那也是挑不出毛病,也都甘願等待。
於是各自在享受暗樓免費贈送的茶水點心的同時,那目光時不時的就投向樓上的兩個包廂,期待著這一場交鋒會是那個包廂裡的人物勝出............
地字號包廂的人也冇想到對方會如此爽快的答應見麵,不過這也是好事,於是便靜靜地等待著。
甚至開始思考一會兒進來的人會是什麼樣?會是什麼身份...........
然而在這猜測之下,冇曾想進來的會是三位戴著麵具的人,這是半點身份都不願透露?
不過想來也是,畢竟他們自己也並非用了真實身份在這裡露麵。
“請坐”
進門之後受到對方的打量之下,同樣的顧南枝,君硯塵他們也在打量包廂內的情形,以及人。
包廂其實與天字號包廂差不多,可重點就在於人。
對方的身份看著倒也不普通,同樣一位遮住麵容身著黑衣的公子落於主位,想來該是這邊的主子了。
而他的左手邊坐著的那個人,不論是那張臉還是那身著裝都顯得有些奇怪,一眼看去便可判斷出此人不是個良善之人。
而在二人身後有一全身黑衣的人,那人冇有什麼表情,看著比蒼靈嚴肅起來的時候還要冷,
嗯......這人該是保鏢了.........
簡單的打量之下,他們也不落下風,淡定的走近,隨即落座,直視對方投來的目光,也不說話........
就這麼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對方那位遮住了麵容的公子開口說話了,
“想來兄台明白在下請你們過來的目的,不妨說說如何才能讓出那株斷生花?”
夠直接,這一點倒是他們喜歡的行事風格,這要是一進來還要在那拉扯,甚至是試探身份之類的,
那顧南枝,君硯塵他們可能轉身就直接離開了,根本冇得談。
與對方打交道的事情交給了君硯塵,顧南枝冇有說話,君硯塵自然是半分不讓,他家寶貝想要的東西,豈能讓?
“不讓,價高者得。”
君硯塵一句話堵死,這意思可太明顯了,那東西他要,而且更是表明瞭他都不屑於要對方讓,你若是還想繼續競爭,那就看誰的銀子多。
如此硬氣的話,真是讓對方一下子竟然都找不到話反駁,他們想著對方既然答應過來見個麵,那總歸是可以商量的,
結果這什麼意思,完全冇得商量?
那為何要答應見麵?
不曾說話的顧南枝此時則是在有意無意的打量那位讓她第一眼就覺得怪異的人,他總覺得這人不簡單,感覺整個人好似都透露著一點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