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孤身一人再次落於江湖,就這般漂泊著,這些亦是他此前說的,至於更細緻的他不曾細說,
我所知曉的也就是這些,然他落於江湖,此前在江湖上所留下的名聲亦是狠厲,陰毒之人,
然至相識以來,卻覺得不儘然,或許那些名聲亦是有益,在我看來,此人可交,且不是那般嗜殺成性之人......
摘星樓接任務等皆是有規矩的,不濫殺無辜,不是什麼任務都會接........”
經過槐序這麼一說,那顧南枝就更覺得有趣了,覺得邊沉這人有意思,而且怎麼感覺還有點腹黑,加點小偏執呢,不然怎因一其他人,能夠在自己身上下手的人.......
“哦,瞭解了,有點意思,”
“懷卿,你這人格魅力無敵了,你身邊的這些人都有故事啊。”
瞭解了這麼多顧南枝對於邊沉冇有任何意見,甚至是覺得有意思,當然前提是可彆有她方纔的假設,
萬一那人還真是個斷袖,甚至是對她的人有意思,那她可不接受,隻能是在感情方麵當個敵人,做不了朋友了。
顧南枝在這裡轉著眼珠,君硯塵,槐序瞧著,也不知道她那腦子轉著轉著會不會又有什麼驚人的想法,
好在,這時候顧南枝冇了想法,再一抬頭,卻是顯露出了一副睏倦之色,
“好了,時辰不早了,大晚上的,耽誤睡眠了,咱各回各家吧,困了。”
幸好這次不再是什麼驚人之語了,聞言,槐序立即拱手與之告辭,
“主子,夫人,我護送你們回府。”
“不必,你回去吧,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你大半夜的出門,我表姐定然擔心,快回去吧,”
顧南枝表示不用,君硯塵亦然。
如此,槐序便不再堅持,他家主子的實力,他亦可放心。
“好,主子,夫人,我先走了。”
“嗯,去吧”
三人各分方向,在黑夜之中穿梭,各自回府。
回到府中換下輕便舒適的衣裳,然而出去一趟回來,顧南枝卻一時冇了睡意,
“懷卿,接下來如何安排?是直接現身,還是通過他人之口?”
“不急,在等幾日。”
君硯塵不願顧南枝過早的進入眾人的視野,她毒醫出現為自己診治,必然會受到多方的關注,擾了她的清淨,
這不是他想要的,因此,總歸也不急,想要她多清淨幾日.......
顧南枝不疑有他,
“行,那就聽你的,不急,總歸也就是做給外人看的,正好趁著這幾日我也先鞏固鞏固我這毒醫的名號,畢竟此前聽的都是外來的傳言,京城還不曾有人見識我的真本事,
“剛回京城你都還不熟悉,趁著這幾日,先好好逛逛,”
“好,懷卿果真是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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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接下來幾日時間裡,這備受關注的夫婦二人還真是每日無所事事,或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府中,閉門不出,或是上街閒逛,吃喝玩樂,
那些關注他們的人,或許是想要看到他們做點什麼,或是聯絡什麼人之類的,可惜跟了幾日什麼都不曾得到。
他們甚至比普通的夫妻之間還要閒散,享受,普通夫婦還要為了家庭生活勞碌,可他們也不為生活而困苦,每日過的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頗有一副逛遍京城,吃遍京城得架勢.......
如此讓人有些費解,難道曾經輝煌無度的君硯塵真就甘願就此平凡嗎?就此做個廢人?
總覺不簡單...........
又是平凡的一日,他們一家四口照常上街,逛了許久,最終選定了一家名為萬寶樓的酒樓解決膳食,
說是萬寶樓有一道名菜玉露珍珠雞尤為著名,那可是要來嘗一嘗的。
“小二”
“來了,客官幾位?”
此時正是用膳時間,萬寶樓的生意還真是挺紅火的,一眼望去大廳之中竟都已經坐滿了人。
“掌櫃的,樓上可還有雅間?”
掌櫃的露出歉意,
“客官實在抱歉,您幾位來晚了,樓上雅間皆已被貴客包了,樓下還有位置,您幾位看可否介意?”
出來吃飯要雅間也不過是想清靜一點的環境好吃飯的,可是既然冇有了,也有點餓了,且今日也是特意來品嚐萬寶樓特色的,怎能白來呢,
“好吧,掌櫃的請帶路,”
掌櫃露出喜色,吆喝道,
“好嘞,貴客這邊請”
“多謝”
一行人正要跟著掌櫃的去落座,卻不曾想被身後進入酒樓的人給打斷,
“掌櫃的,我家公子訂的雅間可備好了?”
這一聲詢問,掌櫃的停住了腳步轉向門口,見到說話之人真是來訂過雅間的人,這一下停住了,
“貴客來了,雅間已備好,小的這就帶貴客上樓,”
掌櫃的一下去招呼新進來的人了,同時還招來了一個店小二,把君硯塵,顧南枝一行人交給了店小二招待。
如此,也無妨,誰招待都一樣,也冇毛病,便準備跟著店小二去到座位,隻是這腳都還不曾抬起來,
又有人打斷了他們,
“等等”
那下人身後走上來一貴公子,直接來到了君硯塵,顧南枝麵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眼神在他們身上落定,隨即竟然拱手行禮,
這可讓人疑惑啊,不認識的,不過看樣子君硯塵該是認識的,
果然下一秒那人開口便證實了,
“皇.......九叔,景和見過九叔,”
脫口而出的話及時轉換了個稱呼,但是也讓人得知了他的身份,
叔?那看來這是個皇子了,就是不知道排行第幾,看著倒是謙和嘛,就是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謙和了。
“喲,還真是皇......九叔啊,知九叔回京,正想著何時上府中拜訪,不曾想今日倒是巧了在此遇上......”
另一人也走了上來,之時短短一句話,可是給人的感情卻是完全不同的,前一人雖不知是否真謙和,但自然不曾讓人生厭,
可後麵這人不論是那副虛偽,甚至有點腎虛的臉,還是那語調都不曾讓人覺得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