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塵體內的毒侵占了他的身體,那時候他的雙腿已然站不起來,以一副殘疾之軀出現在邊沉的麵前,
那時候才露出了真麵容,邊沉才知原來他所熟知的銀狐公子竟然是那位天下人所知的戰神王爺,竟然堂堂皇帝的親弟弟,厭王爺。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身體,卻說藥石無醫.........
邊沉輕鬆的接受了君硯塵真實身份的這個事實,但是卻接受不了那個江湖上赫赫有名,清冷矜貴的銀狐公子落得這般下場。
於是他發動了所有的勢力力求為君硯車尋求生機,甚至不辭辛苦四處奔波或是為尋名醫,或是為尋一種珍稀藥材.........
然而,最終,四年前,君硯塵隻是給他留了一句,摘星樓是他的了,緊接著便是京城之中盛傳厭王試圖謀反,被流放君瀾的訊息,
那日他亦在正陽大街,看到了他的狼狽之姿,看著他以那樣的形象離開了京城。
然邊沉不曾放棄,依舊四處尋醫問藥,甚至還曾不惜以身試毒,試過藥,
然都不曾得結果,幸好,後來......傳來資訊說君硯塵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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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還在中間調和,幾句概括了一番邊沉與摘星樓的關係,隨之便頗為鄭重的與邊沉說與顧南枝的另一個身份,
“邊沉,你此前皆是好奇誰為毒醫,是誰解了主子身上的毒,都不曾告訴你,今日你便見著真人了,
夫人便是醫絕天下的毒醫,且主子身上的毒亦是夫人所解。”
聞言,邊沉抬眸看向顧南枝,眼底閃過意外。
是的,他不曾知曉顧南枝的這一個身份,此前傳來訊息說君硯塵遇到毒醫身上盤踞的毒可解,
他自然是欣喜萬分,然他們卻不曾言明恩人具體為何人。
曾經他為君硯塵尋遍名醫,自然冇有錯過神醫穀,而後他這次得知神醫穀的親傳弟子賀墨白已然在君硯深身邊,為其醫治,卻不得根治之法..........
神醫穀的親傳弟子都不曾能夠醫治,似乎是有些無望了,得知有人能夠醫治,且是一化名毒醫的遊醫,
人之常情的腦海中就自然的構現了那毒醫的形象,什麼花白鬍子老頭之類的,可不曾想解了君硯塵之毒的毒醫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女子。
他倒也不是懷疑,畢竟這等事,君硯塵,槐序他們亦不會說謊,
隻是..........
罷了,在於這一點他心中自然對她這位毒醫懷有感恩,但是關乎其他,他依舊還是不太能能夠接受,依舊還認為顧南枝與君硯塵之間不夠匹配。
而後幾人在這房間之中又聊了聊關於之後的一些計劃,同時也有邊沉,槐序他們敘敘舊,也提了之後由摘星樓這邊出關於毒醫的訊息。
對於這些安排,邊沉自然是配合,他心中覺得不匹配那是另外一回事,對於這些正事,他也不會對此而從中作梗。
事情也聊了,敘舊也敘了,
之後君硯塵便帶著顧南枝去往了摘星樓最隱秘的密室,也就是他的金庫。
對於君硯塵的金庫,槐序,邊沉都知道,因此也無需避著二人,四人一同進入了密室金庫。
待看到君硯塵的這些財富,奇珍異寶,顧南枝頓時覺得她終究還是低估了君硯塵,不僅是實力上,財力上也是低估了。
在君硯塵這些東西麵前,她之前取的皇帝的小私庫算什麼?
如此對比起來,那皇帝也太廢了,隻當他權力高,然而在財力這一塊還真是不夠看。
她顧南枝也不是冇見識的人了,然而麵對君硯塵這堆積成山的珍寶,她還是發出了驚呼,
“懷卿,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這傢夥到底是如何積累的這麼多財富,這麼多珍寶啊?
他不是從小都過得很艱難嗎?
在軍營之中摸爬滾打才勉強有了後麵的地位嗎?
那樣的他,怎就積累了這富可敵國的資產?
該不會這些都是他領兵屠戮其他國家而搜刮而來的吧?
君硯塵看似低調,落魄,可他所掌握的東西,細數起來可不就是富可敵國嗎?這堆積成山的珍寶,金銀,
還有摘星樓這等天下聞名的江湖組織,
還有槐序所掌控的經商命脈,槐序他手中的商業版圖那可是遍佈天下,生意之路打通了各個國家,可不僅限於大周.........
此前君硯塵給她的玉佩說是憑玉佩隻要有那鴻通櫃坊的地方皆可隨意支取錢財,當時她不在意,
亦是後來於槐序,任書翌他們聊起了生意,這才從槐序口中得知,那鴻通櫃坊可是遍佈天下,就算是他們到了北冥或是其他皆可找到鴻通櫃坊支取銀兩,
如此,顧南枝可是把那玉佩好生收好,那是一塊簡單的玉佩嗎?不,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對於顧南枝的驚呼,君硯塵依舊是滿臉寵溺,半分不覺顧南枝愛財攀附什麼的,全都是對於自己有這點財富能夠贏得娘子歡心的自豪,
“南南,你我一體.......”
你我一體,我的就是你的。
這話無疑是取悅人的,顧南枝甚是開心,她看著這麼多錢自然開心,不過嘛,她也用不上啊,她自己也挺有錢的,花不完...........
然而剛接觸不瞭解,且本就覺得他們之間不匹配的邊沉看在眼中卻不儘然,看到顧南枝那驚呼,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他眼底藏著嫌棄,甚至還輕哼了一聲,
不過是礙於君硯塵他們不曾表達得太明顯。
當然最終顧南枝也冇有從這金庫之中取走任何一件物品,一兩金銀,哪怕是君硯塵為其挑選,她都冇要,總之就是拿去也冇有她也懶得佩戴,就放在這裡吧,
等她何時想要了,再來取也不遲。
如此,君硯塵自然是尊重她的想法,那就隨她,總之這裡是帶她來了,這些東西日後皆是她的,她可隨意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