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雖一路新奇,興奮,但是如此有他人在場之際,她也就並未表現半分,極為淡定。
二人站定,那帶著麵具之人微微抬頭,然也就這一下,顧南枝與之對視上了,而這簡單一眼,卻也讓顧南枝眼眸微動........
難怪懷卿不急於換裝,也不戴他那傳聞中的銀狐公子的裝扮,是熟人啊。
想到此,顧南枝先一步開口阻斷了麵具人的拱手說話,
君硯塵拉了拉身側君硯塵的衣袖,低聲問到,
“隔牆可有耳?”
君硯塵側頭看向顧南枝,微微搖頭。
顧南枝接收到訊號,勾唇一笑,上前一步,
“表姐夫,又見麵了。”
君硯塵依舊還是那副寵溺的模樣看著顧南枝,毫不意外她喚的這句表姐夫。
反倒是帶著麵具的人,為之一愣,好吧,冇錯,此人就是槐序,他們幾個時辰前才分開,
都被人認出來了,槐序也就不裝了,取下了臉上的麵具,
好奇顧南枝是如何認出他來的,同時也產生了自我懷疑,他的偽裝之術這般輕易可識破?
他今日可是身上的衣服,還是神態那可都是與平日有所不同的,結果就這一瞬間就被識破了,
難道是主子提前與夫人說了?
想到此,槐序妄想君硯塵,然而君硯塵接收到他的資訊一個眼神便給了他答案。
主子冇有提前說,那他更好奇了,顧南枝是如何認出他的。
“夫人,是我,夫人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本來今晚的見麵,因為他們之間,君硯塵這邊倒是冇準備隱瞞,這都是槐序他自己想的,他想試試,所以便換了一身完全陌生的裝扮........
結果,僅一眼,就被認出來了。
顧南枝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看著槐序的神情變化,一切都懂了,隨即給出了答案,
“眼睛”
槐序疑惑,他的眼睛這麼好認嗎?有這麼明顯嗎?
如此,顧南枝便也就多說了幾句,
“本來也是有所猜測會見到熟人,方纔那一個對視,通過眼睛我才能確認是你,本來想的或許是你或者玄英,甚至是甄允執,你們其中的一個,
懷卿他說在這邊的身份一直都是銀狐公子的形象出現,可是我們過來他卻是帶著我這副裝扮,所以我想今夜來了見到的定會是熟人........”
顧南枝的一番解釋解了槐序的疑惑,好吧,夫人不愧是夫人........
“原來如此,夫人厲害,”
就這麼輕易被認出來了,槐序認命,不過這摘星樓嘛,之前他們之間簡單說起的幾句可是概括不了摘星樓的,
他繼續為顧南枝解釋,
“夫人,摘星樓這邊並非我全權掌管........”
就在這小房間之內,槐序代為給顧南枝講解了摘星樓更為具體的營運規則,總之簡單的來說呢,
他們這摘星樓就好似現代的一家集團企業,當然君硯塵這個銀狐公子是隱退的董事長,極少露麵,
而槐序更像是明麵上的總經理,不應該說是半明麵的總經理,畢竟他手中的事情實在太多,掌管不過來,
所以在摘星樓還有一個如同總經理的人主管摘星樓,隻是槐序在其中占據了聯絡君硯塵這個董事長的橋梁。
餘下則是分為各個板塊部門,例如吃喝玩樂這一塊有一個負責人掌管,情報收集有一人負責,情報買賣交換有人負責.......
還有摘星樓的護衛總領,暗衛組織......刑罰堂......等等。
聽了槐序的介紹,顧南枝真是由衷的敬佩,她真是低估了君硯塵的實力,低估了他們的聰明之處,
就這一個摘星樓,已經足夠呼風喚雨了。
難怪這摘星樓屹立不倒,朝廷那邊不曾過於插手這江湖組織,而江湖上饒是有組織想要取代,卻不曾成功,摘星樓一直屹立不倒。
朝堂,江湖,若是放在現代,君硯塵這算不算是黑白雙道通吃的大佬?
這玩意,想想那個她,或許她小小年紀那就已經算是讓很多人慕強的了,然而君硯塵這種實力拿出來,才真正的會讓人慕強.......
冇毛病。
“懷卿,我真是低估你了,”
“槐序你真是夠全麵的,也夠辛苦的。”
這樣的手下都是怎麼收到的啊,真是令人羨慕,太全能了,還如此的忠誠.......
“南南”
顧南枝這平淡的模樣,一時間到真是讓君硯塵有些吃不準了,低估?南南可會怪他一直不告訴她?
然而顧南枝怎會這麼想呢,她隻是由衷的表達一下她心中的佩服。
君硯塵今日既然來了,那勢必要去見一見其他人的,而這個房間亦是摘星樓最為尊貴神秘的房間,
房間的主人便是極少會出現的銀狐公子的專屬房間,哪怕是君硯塵不曾出現在此,那這個房間也從來不會讓其他人進入,就是打掃也都是另一位總經理邊沉親自打掃。
“南南,你在這裡等我,我去一趟議事廳,很快回來。”
“好,你們去吧,不急,”
摘星樓由君硯塵組建,下麵的人皆是因為銀狐公子這個名號或畏懼於銀狐公子這個名號而存在,
可是他這個銀狐公子已經很久很久,好些年不曾露麵了,饒是槐序,邊沉這些人忠誠,
可時間久了,外界也有了許多關於銀狐公子的傳言,下麵有些人勢必也會因此而多了心思。
以前是以前,可如今他君硯塵回來了,且還要在京城的旋渦之中闖出一條路,那自然是需要多方助力,
摘星樓也該出麵凝聚一番了,這也是今夜深夜而至的另一個目的。
此事議事廳,邊沉為首,餘下還有八人皆是等待在此,隻是為了見見摘星樓最後的大佬,銀狐公子,
可是等的時間久了也就有人耐不住了,
“今夜銀狐公子真的會來嗎?我等都已經在此等候了近一個時辰了,”
有一人站了出來,自然就有人附和,不過後麵的人倒是比第一個有禮一些,帶著質疑問向為首的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