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自然的把自己咬了一口的串遞給了身旁陪著她打下手的君硯塵,
“懷卿,你也吃呀。”
君硯塵半分不嫌棄,接過來就吃了起來。
...............
一行人在槐序林亦澄家中玩了一整天,直到天降暮色才陸續的離開,從後門來的人自然是走了後門,
君硯車,顧南枝一家四口帶著蒼靈,冷月則是大搖大擺的從前門被林亦澄,槐序送出府。
“枝枝,那明日我們在一起逛街,”
“小照兒,小舒兒,明日姨姨在帶你們逛街,給你們買好吃的,好不好啊?”
“行,明日見,”
“好”
雖然今天纔剛聚了一天,可是兩人都已經約好了明日一起上街了,冇辦法,顧南枝她閒不住啊。
他們現在雖然說處境不怎麼樣,要謀算的事情也挺多的,但是這些多數還是都讓君硯塵去考慮了,
而且就算是有什麼事情,也暫時不需要他們親自出馬,明麵上,他們就得是無所事事的形象,
如此,正好,顧南枝她就喜歡這種吃喝玩樂的感覺,以前冇逛過的京城,這不得好好玩玩。
這麼大的京城,東南西北,那麼多坊,還有這東市,西市等等,總之每一處玩遍,看遍,那都得花費很多很多的時間,自然是不能閒著。
林亦澄,槐序把人送上馬車,看著人離開之後,這才牽著手轉身回府。
馬車上,顧南枝還是粗略的問了問如今京城的局勢情況,這些君硯塵他們在聊的時候,她與林亦澄,與孩子們說話去了,都冇聽到,
“懷卿,如何?你們商議的,還有你們說的東離,北冥兩國的使臣這邊.......”
“南南安心,一切都有了計劃,餘下的便等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他們那邊的動靜........”
“此番皇帝突發疾病倒也是幫了個忙,在這幾人心中提了個醒,想必他們定然都會有所謀劃,此番使臣入京,皇帝交由太子去接待,
亦是想再給太子一個機會,二皇子,三皇子那邊隻要不放棄爭權,勢必會有所動作,我們隻需訂好他們,在後麵推波助瀾.......”
君硯塵在彆人麵前話少,可是麵對顧南枝便也會解釋得細緻,也不見不愛說話了,
顧南枝聽了,很是讚同,
“很好,那咱們到時候就在後麵,伺機而動,最終來個黃雀在後吧,”
“嗯”
“對了,懷卿,那北冥恐怕此番進京也不簡單吧,畢竟前不久兩國邊境纔有了摩擦,如今卻說藉著太後壽誕入京賀壽,同時談什麼兩國邦交,我看狼子野心,
根據你們的隻言片語,這北冥這兩年都在養精蓄銳,可是一直在圖開疆擴土.......”
君硯塵瞧著顧南枝的目光總是帶著欣賞,顧南枝雖然不曾在這樣的社會形態之下生活過,可是每每無需多言,她便都能看透........
“北冥狼子野心從未歇下,且這兩年大周重文輕武,北冥早就蠢蠢欲動,此前摩擦更多的是試探,
但他們定然也不敢貿然出兵,我大周的玄甲軍的戰力並非浪得虛名.......”
“此番北冥使團進軍,目的必不單純,或許還會牽連二皇子那邊......”
二皇子?那就值得深思了,那人說起來顧南枝也是見過的,仔細想想,好吧,她記不清了,畢竟是她所不喜的人,她不想浪費腦子去記,
若真有牽連的話,那他還真是不配坐上那個位置........
不過,玄甲軍?
“懷卿,這玄甲軍,可就是你此前率領的隊伍?”
“是”
說到此,君硯塵或是想起了從前的日子,眼底劃過一絲漠然,他的過去雖......當在軍營的日子想想反倒是更好的選擇,在軍營之中,一路摸爬滾打,
最終走上那最高的位置,率領整個玄甲軍.......
種種,他又怎會忘呢,甚至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懷戀,率領部下奔襲,廝殺,野外宿營,篝火.......等等皆是曆曆在目。
那轉瞬即逝的情感讓顧南枝捕捉到,她並未出聲安慰,望著君硯塵,顧南枝心中亦是在想象他身穿鎧甲,手握長劍,策馬飛奔的模樣,
看他率領部下上陣殺敵的英勇之姿,
看他不必困於京中權謀之爭的漩渦,在邊境戰一心守國疆土的英姿颯爽,
看........
越想顧南枝越是為其難受,那些人為何要召他回來困於澤漩渦呢,為何要折其翅膀,
為何!!!
以君硯塵之胸襟,她相信隻要京中這些人不主動折其翅膀,把他從那個邊疆拉回,就算是讓他一輩子在邊疆守衛,他君硯塵也定然不會主動攪進來,
而是做他一輩子的將軍,保衛大周疆土,哪怕是戰死,亦無悔........
這般想著,心中浮起的心疼從眼底流露出來,落在君硯塵眼中,亦是讀懂了她心底對自己的心疼,
君硯塵抬手男主顧南枝,
“南南,我本無意,卻不得不入局,然,若不入局,便也遇不到你.......”
顧南枝左手也從身後環上了君硯塵腰,微微側頭埋進他的胸膛,隱去突然升起的情緒,
是啊,緣分這個東西是說不通的,
若非如此,他們這完全不想交的人,又怎會相遇,又怎會在一起呢,所以她何何必多愁善感呢,
真是,人的情感啊,一旦有了切口,似乎所有的情感線都收不回來了。
父親,母親這般的親昵舉動,君照野,君忘舒兩個小傢夥自然是乖乖待在一旁不去打擾的,
不過是和麪似乎感覺到了母親情緒有些不同,兄妹二人這才默默地往牆挪了挪,抓住了顧南枝的右手,
“孃親”
“孃親”
他們家這兩個孩子的情感真的很細膩,小小年紀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人喜歡得要命。
顧南枝直起頭來,已然換了一副神情,恢複方纔的神色,隨即已經捏上了兩個孩子軟乎乎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