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麼不算了,
以前的君硯塵,他的領域從不喜外人踏足,如今他隻希望他所在的地方永遠身旁都有顧南枝的身影所在,
特彆是他心中的那一塊地方,早已經被顧南枝占滿。
“南南”
如今偌大的府邸也隻有他們這幾個人,亦不好全府設防,至於君照野,君望舒亦是與君硯塵顧南枝住在主院的房間。
蒼靈,李管家他們這邊也安排了最近主院的院子住下,如此若有何事也能快速出現。
曾經的王府,守衛森嚴,護衛安排精細,守護這整個王府。
而如今這座府邸裡麵住著的人不再隻有君硯塵一人,還有三個於他而言最重要的人,然而這府邸的護衛.......不,都談不上護衛了,
明麵上也就他們這幾個人了。
如今若是有什麼殺手此刻來襲,這府邸可謂毫無防備可言。
然而這不過是表象,明麵上就是幾個廢人而已,然而暗處卻比當初的還要森嚴,
夜一帶領的暗衛,還有摘星樓那邊派過來的人,有這兩方人馬守著,若是有人想趁此打什麼主意,
那也定是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懷卿,今日皇帝表現我很滿意,因此我準備大度一些,減輕他的處罰,你覺得如何?”
他家南南這想法真是時時刻刻的都在變,可是他就是喜歡,就是支援,
“一切都聽南南的”
那點懲罰無非就是讓皇帝吃點苦,於他們日後的謀算也並冇有什麼過多的幫助,所以開心了就好了。
顧南枝這麼一想,便也決定了,隻等夜黑風高之際,再次夜探皇宮。
讓,與此同時,皇宮中的人也並未閒著,
皇帝這邊也收到了下來傳來的最新訊息,
“毒醫?”
“回皇上,正是毒醫,此訊息乃是從摘星樓中傳出來的,關於毒醫的傳聞屬下以前也隻是在旁人耳中聽過,然當時並未重視,
如今由摘星樓傳出,或是可信......”
身在高位手中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利,他們自然也都有自己的情報網,能這麼快就把今日最新訊息送到皇帝的手上也不足為奇。
“可能確認此毒醫便是今日那人口中之人?”
“回皇上,傳言此毒醫醫毒雙絕,可活死人藥白骨,與......與那人今日口中所言之人倒是有些相似,然若真是同一人,若這位傳聞中的毒醫真能有此醫術,恐怕........”
怎就這麼巧呢?
前腳君硯塵等人纔剛到京城,才從他們口中說出了毒醫之事,後腳那傳聞中的毒醫竟也出現在了京城,
到底是真有此人,還是......?
若真有此人,這一切又當真都是巧合嗎?
一時間有了太多的謎團,讓人懷疑之處。
然而不管是不是巧合,是不是同一人,那毒醫醫術似乎真如傳言中那般厲害,總之,不可讓君硯塵他們那邊獲知........
“找到此人”
“是”
可不就是希望找到此人嘛,不單單是因為君硯塵他們那邊的巧合,更為重要的是,皇帝如今自身情況......
他這無緣無故出現的病症,他正值壯年,這江山他可還從未想過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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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君硯塵,顧南枝二人又接著空間的BUG不睡覺,跑到了皇宮皇帝所在的崇政殿搞起了事情,
而顧南枝說是大發善心是因為今日皇帝不用跪拜還賜座而減少其一天的懲罰,實則到這個時候君硯塵才知自家小娘子還有彆的目的,
這不,說好的三天的懲罰,減少一天還是有代價的。
原來是顧南枝可以提前結束身體上的疼痛的懲罰,但是她還是需要加強一下皇帝心中對於神鬼災禍之說的信任。
於是大晚上的帶著君硯塵利用她空間中的現代科技為皇帝表演小小的演繹了一番,讓皇帝以為夢見了顧宏朗,並且還親耳聽到對於顧南枝身上災星的言說........
君硯塵陪著顧南枝做著這等看似有些幼稚的事情,正當開心呢,時候也差不多了,皇帝驟然驚醒.......
也就這一瞬間的事,顧南枝帶著君硯塵消失在殿內,回到空間。
“哈哈哈,懷卿,我這招如何?”
君硯塵不在乎其他,隻願顧南枝開心便好,於是給予了肯定,
“南南此法甚妙。”
顧南枝笑得開心讓小白自行去充電去了,
“其實吧,我也是頭一次乾這種事情,做這種小動作,我以前那想做什麼可都是光明正大的,
冇辦法,誰讓這社會環境不一樣了,隻能是順應社會時代,從而選擇最有利輕鬆的辦法了.......”
君硯塵把人攬入懷中,
“額,此法甚好,宮中的人對於這些神鬼之言從來心中都是抱著幻想,相信的,例如國師的存在........”
君硯塵這傢夥身為丈夫真的是很到位的,他這解釋顧南枝很滿意,她也正是想到這些,所以才用了這種方法獲取對自己的一點小利益。
狗皇帝,可一定要爭氣啊,日後要想好過,那就彆想著讓她見麵行跪拜的大禮了.........
“皇上,皇上,發生何事了?可是夢魘了?”
守夜之人聽到皇帝的動靜,本是昏昏欲睡的立馬精神連滾帶爬的進來,來到皇帝的床前。
皇帝眼底驚慌,額頭上佈滿了汗,腦海中還在想方纔夢境中的事情,夢中的那一幕幕都深深的刺激著他的心,
難道真是如此?
他身體的真的是因為那顧氏?
皇帝越想越相信.......
奴才還在一旁緊張皇帝的抓狂,見皇帝半天不見有反應,心下擔憂,再次喚出聲,
“皇上,皇上.......”
皇帝的思緒被奴才的聲音拉回,他猛然看向奴才,那眼神卻是讓跪著的奴才渾身一顫,
頂著壓力,
“皇......皇上......”
“方纔殿內可傳出異常?”
皇帝發問,奴才隻覺心驚膽戰,